28粗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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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突然加速,闪得她上身一晃,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只得两手死死捏住萧珩腰间的挎带。两臂之间,凉王腰背肌肉如同石块一般紧实,随着马匹的起伏在青琅身前反复磨蹭。
青琅心说不妙,束胸的绷带肉眼看着没有什么破绽,但若是反复碰撞,恐怕还是能够感受到胸前的绵软。
她只得僵硬地控制着上身俯下的弧度,努力不想让自己再与萧珩有身体碰触,但马匹晃得太厉害,越是小心,却好像越无法控制。
突然,马匹又一次急停,青琅没有防备,左边脸颊啪地狠狠贴在了萧珩背上,她又羞又怒,刚想发作,只见前方约五十米处,林间树丛中伏着一只梅花鹿,一双野性的眼睛温顺而又平静地望着远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萧珩坐直身子,双目聚焦,一手自胯间抽出一支羽箭,另一手悄无声息地举起弓,瞄准了鹿的方向。
正当弓已拉满,箭在弦上之时,鹿儿向二人的方向扭过头来,两只耳朵微微抽动了几下,继而缓缓起身,身下,竟出现了一团毛绒绒的东西。
“是鹿的幼崽!”青琅惊呼,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拦住凉王的箭。
但已迟了,萧珩臂上已卸力,就在箭欲射出的一瞬间,他听到了青琅的提醒,也看到了那团幼崽。
“来不及了……”青琅闭上眼,不忍再看,这时,却听耳边一声闷哼:“呃……”
睁眼一看,箭竟然飞斜得离谱,直冲着半空飞出去,箭头在最后关头,并未对准母鹿。
射飞的羽箭颓然躺在树丛间,鹿与幼崽毫发无伤,哒哒地跑远了。
再看凉王,右侧手臂无力垂下,似是被弹回的弓弦误伤了,鲜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往下淌,
凉王撇了一眼自己的伤处,似乎并不在意。
青琅见凉王右肩微微颤抖,忙问道:“主上是方才放箭卸力伤了自己,可还要紧?”
“无碍,”凉王轻摆缰绳上前,兜手拔起射偏在地的箭矢,“唯有如此,否则无法躲开母鹿。”
二人溜着马往营地前行着,空气中愈发安静,只有马蹄踩踏枯叶发出的刷刷声。
似乎察觉到身后人情绪的异样,凉王微微侧过脸,“孤还未见世子如此安静过。”
青琅勾了勾嘴角:“奴在想,主上竟有如此恻隐之心,怡过往还是对您多有误解。”
“一匹鹿而已,”凉王未露半分情绪,“世子莫要被一时一事所迷惑了,以为孤是什么温然敦厚之人。”
“奴看人一向很准,”青琅半开玩笑:“奴只是不解,一个宁可自伤也不肯伤了育崽母鹿的君主,何以成了百姓口中茹毛饮血的怪物?”
“那合该问问你母后。”凉王甩甩手中缰绳,马匹应声加速。
青琅跟随凉王返回营地,刚进大门,翻身下马,便见二爷由侧帐内走了出来,
萧其琨像是算好了时间一样,脸上堆满假笑,冲着二人迎了上去。
青琅抬头打量,只见萧其琨先前的一身紫袍已换成蓝袍,但脚下皮靴上,分明还沾着洼地的泥泞。
如此这般,青琅心中已有了七成分明。
“呦,还当王兄外出狩猎了,原来是去接世子了,”萧其琨腆着一副不招人喜欢的嘴脸,自顾自调侃着:“远远看过去呀,王兄与世子一前一后在这马上坐着,好生惬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