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死去亲哥竟是幕后黑?我头皮都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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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



    刘野收起手机,眼神锐利,“包括照片的事,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尤其是对文清,绝不能让她知道。”



    顾教授沉重地点头:“刘总放心,老朽明白。文清要是知道她哥可能还活着,还可能是背后搞鬼的人,她……她会受不了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只是,刘总,您打算怎么办?”



    “查。”



    刘野吐出一个字,眼神冰冷:“从当年的车祸查起,从夏文山所有的人际关系查起。



    既然他装死玩了二十年,那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把主意打到文清身上的。”



    离开顾教授家时,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像要压下来。



    刘野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一个巨大的、精心编织了二十年的蛛网里,每一步都可能触动致命的机关。



    夏文清、岳父母、杜昌明、小李、周振国……所有这些人和事,现在看来,都像是这盘大棋里的棋子。



    他回到公司,没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档案室,清颜早期的档案保存还算完好。他花了几个小时,翻找二十年前关于夏文山的所有资料,入职记录、会议纪要、甚至一些模糊的合影。



    越看,他越心惊。



    夏文山绝非泛泛之辈,他极具商业天赋,早期清颜的几次关键决策,都出自他手。而且,他似乎对夏文清有着极强的保护欲和控制欲,很多文件上都有他批改的痕迹,事无巨细。



    在一份二十年前的董事会决议草案上,刘野看到了一个被划掉却又重重描了一遍的名字??夏文清。



    旁边是夏文山凌厉的笔迹:“文清太单纯,不适合抛头露面,股份可给,管理权不可放,由我代持。”



    最终,这份决议没有被通过,夏文清还是进入了管理层。



    但这行被涂改的字迹,却透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如果夏文山没死,如果他一直暗中观察,看着夏文清一步步把清颜做大,看着她结婚、离婚、生子……他心里会怎么想?



    是欣慰?还是嫉妒?或者,是一种被“夺走”的愤怒?



    刘野捏着那张泛黄的决议,指节发白。



    他想起夏文清提到哥哥时那种混合着崇拜和愧疚的复杂神情。



    如果让她知道,她心中神圣的兄长,可能一直像个幽灵一样在暗处窥视,甚至可能一直在操纵她的人生,那对她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必须把这一切查清楚,在夏文清察觉之前,把危险掐灭。



    下班后,刘野强压下满腹心事,买了岳母爱吃的草莓和夏文清指定的酸杏,回了家。



    家里灯火通明,飘着饭菜香。



    夏文清正靠在沙发上,拿着一本育儿杂志看,念清在爬行垫上咿呀学语,夏小棠在辅导杜晨做作业,岳母在厨房忙活,岳父在逗鸟,一派温馨祥和。



    看到刘野回来,夏文清抬起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回来了?怎么淋成这样?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刘野走过去,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念清的小脸蛋,把酸杏递给她:“顺路淋了点雨,妈炖的什么汤?真香。”



    “你妈炖的山药排骨,说是给你补补。”



    夏文清接过酸杏,剥了一颗喂到他嘴边,眼神清澈,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爱意。



    刘野嚼着那颗酸杏,酸涩的汁水在口腔弥漫开,却压不下心头的苦涩和冰冷。



    他看着眼前这个全心全意信任着自己的女人,想着那张诡异的照片和二十年未解的谜团,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晚饭后,刘野帮着收拾碗筷,岳母在旁边擦桌子,小声嘀咕:“野子,今天炖的汤,文清多喝了两碗,看来是真馋了。



    这孩子,就是嘴硬,想喝也不早说。”



    刘野手上动作一顿,脑子里猛地闪过照片里夏文山搭在夏文清椅背上的手,以及岳母刚才那句再平常不过的“你妈炖的汤”。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岳母对夏文清的照顾,事无巨细,几十年如一日,这仅仅是母爱吗?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来自夏文山意志的“看护”和“掌控”?



    岳母,会不会也是这盘棋局里,一枚被深深埋下的棋子?甚至……是夏文山的眼线?



    他抬眼,正对上岳母看过来的目光。



    岳母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可刘野却在那笑意深处,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像是了然,又像是警告。



    刘野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他勉强笑了笑,没敢再看岳母的眼睛,低头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这一夜,刘野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夏文清均匀的呼吸声,却睁着眼直到天明。



    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可他心里的那片阴霾,却越来越浓。



    夏文山没死。



    岳母或许知情。



    真正的敌人,不是杜昌明,不是周振国,甚至不是那个神秘的“老朋友”。



    真正的敌人,是这二十年来笼罩在夏文清头顶的、名为“兄长”的巨大阴影。



    而这阴影,似乎已经开始,向他和孩子们,投下冰冷的触角。



    第二天一早,刘野刚到公司,前台就递过来一个没有署名、没有寄件地址的牛皮纸信封。



    他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打印的纸条,上面是一行打印的宋体字:



    “你岳母每天给文清喝的‘调理气血’的中药,成分分析做过了吗???友情提示。”



    刘野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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