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钟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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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愿望,在这个圣诞节,我总是在想,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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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斯内普在圣诞节这天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催促他。大概这就是上帝的选指吧??如果他是一个基督徒的话。可惜,他是一个巫师,那么,这就是梅林的暗示。
他的妈妈死了。
现实意义。
母亲的死亡悄无声息,早有预兆。一个月之前就是这样。那一会,她寄信给西弗勒斯,告诉他自己病得厉害,家里请不了佣人,要他回来照顾。西弗勒斯便像是接受到一个伟大使命般地请假。在院长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叹息中,回到破旧的家。
刚一回来,家里阴冷昏暗,母亲坐在楼下的桌子后面,像是一座雕塑般,直挺挺的。
西弗勒斯说:“我回来了。”
母亲应答一声,指使他把炉子烧起来,煤块要放得刚好,最好同时烧一些热水,这样不会浪费那一部分热量。西弗勒斯照做了,脏兮兮的围巾蹭着煤灰,倒也没什么区别。
煤炭的红光照亮母亲的脸,苍白得吓人。
他前一阵子正巧感冒,鼻涕挂在嘴唇上,被炉子的热浪一熏,莫名地和眼泪一起淌下来。他坐在母亲对面,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母亲也沉默地看着他,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是这个家庭的常态。母子二人像是较劲般,一直闭口不言。其实西弗勒斯知道她想要听什么,那些关于瑞文的,但是他不愿意说。
可能是出于怨恨或者忮忌吧,对于母女二人的感情,西弗勒斯不愿意参与进去。他想:我会说的,但不是现在,我不想变成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传令使。
更何况,瑞文根本就不喜欢这里,不是吗?
母亲咳嗽一声,火光照在她的眼睛上,瘦削的脸庞有一半藏在阴影里,眼窝深陷,显得有几分像故事里的老巫婆。实际上,母亲四十岁不到,却已经有了油尽灯枯的样子。
西弗勒斯看着她,喉咙里像是被塞上一卷厚厚的、细长的头发,噎得难受。他盯着炉子上的烧水壶,逐渐升温的水开始冒出气泡,打在锡器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说:“我的魔药课成绩很好,斯拉格霍恩教授很喜欢我。”
母亲的眼珠转了转,带着轻蔑地从他脏兮兮的头发和围巾上划过。微小的恶意并没有引起西弗勒斯的警觉,或者说,他根本不认为这是恶意。母亲一项是这样对待他的。
过去,瑞文还在,母亲会烧水给她洗头,洗完之后,她也会大发慈悲地把西弗勒斯的脑袋按进水盆里。瑞文就在一边用毛巾擦脑袋,朝着他们笑。等瑞文擦好,湿乎乎的毛巾又一把盖在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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