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炉边谈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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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见我回来,十分高兴。
当时,她正与沃尔布加太太两人站在车站。透过车窗,我看见伦敦的阳光照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将影子慢慢拉长,像对待面团一样,两位女士又像是柳枝,也十分应景地在冬天穿得黑漆漆的,细长一条。
莫名地,我笑起来,大概是觉得十分幸福。
对于我而言,贝拉无论是想让我药物依赖也好,还是真的关注我的身体也罢,实际上并没有多么重要。
因为,在我看来,我们一出生就在被喂下各种毒药,有形的、无形的,在未来几十年里把我们所有人都毒死。世界似乎对于人??或者说,人对于人似乎常常带有一股狠意,无论是做什么,都力求将对方踩进泥水里。
我走下车,雷古勒斯走在我后面,帮我托了一下箱子。他腼腆地对我笑了笑,他长得有些瘦,似乎抽条长高了不少,令人惊讶。
贝拉用力抱住我,她身上没有阳光的味道,女士香水味浓厚,可能是喷在衣服上,也可能藏在头发丝里。我的脸埋在她的胸腹部,似乎被这个女人吞下去了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说:“我好想你,你在学校过得好不好?”
这句话她写在信上很多遍,电话里也说过。我剪得圆润的小指甲轻轻划着大拇指的指腹,并不算疼痛,却像是在磨什么武器一样。
我说:“我过得还不错,贝拉,你呢?”
她喜笑颜开,就像是开学之前一直对我大喊大叫的人从她身上走开了一样。她说:我和罗道夫斯过得都好。
零个人和她提起过罗道夫斯。
我歪了歪脑袋,心里想着:那就是都不好了。
我最近偶尔会听到风言风语,来自那些高年级之口,他们说,在学校外面出现了“巫粹党”。我接近他们,试图去询问什么是“巫粹党”。
他们说:一切都要从德国说起。
我的世界并不大,也不知道德国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就继续去问。他们才说,因为麻瓜的排巫运动,诞生出“巫粹党”。紧接着,他们又问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巫粹党”呢?
“我应该知道‘巫粹党’吗?”我问他们,“我讨厌麻瓜,我们全家都讨厌麻瓜,这和政治倾向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说:“但是,这种讨厌会扶持一个讨厌麻瓜的领导者上台,这就是政治倾向了。”
普林斯,政治无处不在。
政治无处不在。
我当然知道,但是同时,我也知道,亮出自己的政治倾向是危险的。因为我不是那个上台的领导者,我不需要用政治倾向在此刻装饰我自己。
政治倾向是一枚美丽夺目的宝石,我还没有到佩戴宝石的正确年龄。但是贝拉和罗道夫斯已经到了。
贝拉和罗道夫斯是“巫粹党”,未来,我也会是。
我沉默地抱着她,过了一会,问道:“你知道格林德沃吗?”
贝拉愣了一下。她的身体变得僵硬,似乎没有想到我在见到她之后的第二个问题是这个。她弯着腰,看了眼我的脸,用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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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抚摸。那双手软乎乎的。我又用指甲刮了刮自己的指腹。
“你从哪听到这个名字......算了,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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