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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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来府内瞧过,阿杳肩膀的烫伤不打紧,用冰水浸过,切取芦荟叶片渗出的鲜汁加以涂抹,再用纱布轻遮盖敷,没几日红肿便会消退。
幸好那日往旁边躲了下,只有一小壶。
之后的事情,阿杳听了个大概,令嘉县主与三少爷大闹一场,当着众宾客的面,若非丫鬟小厮互相拦着,险些大打出手,双双被罚了禁闭,压去祠堂悔过。
仍不肯安分,争闹间撞翻了案面供奉燃香的炉鼎,倒在香灰内挣扎哀嚎多时,才被过来送吃食的下人发现。
那下人被吓得傻了眼,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忙去喊人。
待众人合力将炉鼎抬开,刘令嘉和刘寂已经因为太痛昏了过去,时间太久,皮肉和衣服粘黏,血肉模糊已不能看。
府医细细瞧过三少爷的伤口,无奈摇头,眼球被香头灼到,也许这辈子都看不见了。
阿杳肩膀上的伤需日日采取新鲜的芦荟,碾抹黄蜡、紫草、当归等物混合涂抹,早晚各一次,伤的地方在肩头,后面阿杳够不到,沐浴过后,便叫来春桃帮忙。
已经好了大半,只有轻微的红,可仍然不能用力去碰,即便是用指腹触碰,还是会因摩擦产生痛意。
“真的看不见了?”听闻刘寂双目失明,阿杳有些不可置信问。
春桃点点头,用玉片从罐子里挖出一小坨慢慢涂到阿杳肩膀,“听说是呢,请了七八个郎中前去瞧,都说没有办法,如果刚被伤到时医治,或许还能有救,可拖了那么久才去瞧,应该是好不了了吧。”
这样一比,那位县主还算幸运,同样被压住,只是灼伤了皮肉,就算留些疤痕也总比看不见要强,真是太不小心,那么危险的地方就算要动手也不该往那里去。
春桃还道,因为此事刘县令动了好大的火气,把在刘令嘉和刘寂身边侍奉的人各打了二十大板,连那几个抬炉鼎的下人都没放过,真真是不分黑白。
没几日就发生这么多事,阿杳感到不太真实,突然想到这对她来讲兴许算得上一件好事,刘令嘉喜爱皮相,刘寂失了价值,如此一来,大抵没了多余心思。
背部的力度使得重了些,阿杳往旁边躲去,同时小声嘶了下,停顿片刻,玉片再贴上来轻了许多。
药膏触感冰凉,敷在伤面,很好减去灼痛。
“今日就敷这一遍好了,我感觉好多了,应该不怎么严重了吧。”已经比最开始就算盖着纱布都磨得受不了要好许多。
阿杳觉得没什么大碍,往后靠去,好奇问春桃,“你帮我看看上面的印子是不是淡了。”
少女肌肤瓷白,背部已至肩头不合时宜蔓延上一层薄红,已经好了很多,呈现出一种新生的肉粉色,看上去不合时宜,乌黑发丝半披在身后,毫无防备朝他凑近。
“没有。”
阿杳一愣,扭过头和应胥垂眸望来的视线四目相对。
应胥声音沉沉,手中还拿着那枚沾有少许药膏的玉片。
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往旁边看去,春桃低着头站在那里,忽然听应胥吩咐让她同随安去幽竹轩走一趟。
应胥将药膏一点点涂在阿杳的伤处,见阿杳尚未回神,淡声开口让阿杳坐好。
阿杳刚才还想把那些东西拿过来自己弄的,可见应胥执意如此,只好将心中那些想法咽下,既是命令,她只需依言照做便好,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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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也不方便,于是阿杳只能心安理得的转过身。
虽然看不见,可听见应胥刚刚的话阿杳还是会觉得伤心,她分明已经很小心避开了,应该不至于那样吧……
于是阿杳执着又期待的问,“公子方才是骗我的吧,已经好多了,根本不是您说得那样,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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