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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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微风吹进院内,廊下悬挂的竹帘翻涌晃动。
应胥同常嬷嬷正在屋内,此刻正说着话。
芸袖问旁边随安:“我昨夜瞧院内多了个箱子,是你让人搬的。”
“殿下的吩咐。”
箱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封闭保存了起来,芸袖知道不应该多嘴,可想了想还是问。
“你陪在殿下身边,这几日都在做什么。”随安不说话,她又道:“怎么,连我都不能告诉?”
“当然不是。”随安说:“反正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嬷嬷什么时候到的。”屋内,应胥声音淡漠,端起桌上的茶盏,长指拈着盏顶漫不经心刮过漂浮在杯口的茶叶。
“刚到不久,老奴才进院子,随后便看见殿下了。”常嬷嬷笑着,边说边把捧在怀中的木匣子放到桌面。
应胥没有抬头。
“这是阿杳姑娘这几日誊抄所写的经文,殿下最近忙着处理事情,老奴思来想去还是不要打扰为好,自作主张了次,倒是……晚了这么久才禀告。”
一语落罢,常嬷嬷也安静下来,仔细观察应胥反应,未见神情有丝毫波动。
这些天动静闹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府内上下该是全部听得了的。
昨夜殿下又去了那狐媚子房内,什么情形当是也瞧见了,不会出现她思量中有所纰漏之事。
“殿下不打开瞧瞧。”她问。
却是听应胥道:“嬷嬷不是看过了。”
低头喝了口茶,瓷盏碰到桌面,发出一记细微的响,清晰传到耳内。
无甚波澜的一句,包含意味上千万种,然而在宫中侍奉多年的常嬷嬷却知晓,这是应胥对某一件事失了耐心的前兆,也便代表此事在应胥看来并非重要到非要再继续说下去不可。
不必再说,也就不值得多么上心。
即便如此,心中还是不免咯噔一声,常嬷嬷抬起眼帘,未在应胥面上察觉出什么动怒的痕迹。
一个惯会使低劣手段的青楼女子,若不是生了那么遭变故,还需留她遮掩一二,想来殿下根本不会愿意同她会扯上关系。
是了,这么一想,一切便全然都能说得通了。
属实是她多虑了,根本不可能会有的事,她不该担忧。
果然,下一瞬便听应胥开了口,命她近几日再将府里的人数清点一下。
常嬷嬷顿时明白了什么,压下心中惊愕,颔首称是,走上前,伸手就要拿起那个方才被自己放在桌面的木匣子,却在此时,忽听应胥开了口。
*
一连几日晴朗,一改先前乌云密布的阴沉,虽早晚雾气多有厚重,难得的好天气还是让众人心情大好。
阿杳坐在屋内的木椅上,春桃正小心翼翼为她上着药。
阿杳的手腕发红,一碰就痛,两日前郎中入府问诊瞧过,留下建议好好休息,给了药膏和方子便走了。
这两样东西春桃倒是都能看懂,多出来那枚鸳鸯扣却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是郎中不小心落的,拿给阿杳看过,只能暂时先收了起来,下次复诊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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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回去。
药膏冰凉,敷在手腕上果然舒服许多,春桃轻轻吹着气,满脸心疼:“姑娘可觉得好些了。”
见阿杳点头,春桃心放下些,还是有点幽怨:“姑娘手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今日能不能提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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