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光晕攀升跃然阶上,细密如丝的光线洒满整个屋子。
“姑娘…姑娘……”
似乎有人在唤她,阿杳迷迷糊糊睁开眼,和捧着茶壶的春桃四目相对。
“您可算醒了!”春桃哭丧着个脸,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将阿杳扶着坐起。
因为刚醒,阿杳意识还有点模糊,接过春桃拿来的茶,问句什么时辰了,眼皮上下又打起架来。
“刚才您一直在说梦话,怎么唤您都不醒,真是吓死奴婢了。”春桃边说边给阿杳披了件薄衫,目光往下,不小心瞥见阿杳身上的印记,脸颊微微发热,飞快别过眼。
罪过罪过,她什么都没看见,
“唔,是吗?”
阿杳扭头看着外面晴朗的天色,暗暗感叹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好奇问阿杳自己都说了些,听春桃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屋子里很安静,应胥大概已经走了,问过春桃果然如此。
春桃问完便紧接问阿杳想用什么,俗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不吃饭怎么能行,没有比这更重要了的。
阿杳嘴巴张了张,暂时没有想到,抬起头,却见春桃又恢复刚才那种要哭不哭的神情。
檐梁宽阔挺立横在眼前,空气中木质香沉穆淡雅。
常嬷嬷站芸袖前面两步,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辰,才终于见人姗姗来迟。
放在桌上的药碗已经空了,常嬷嬷不动声色收了目光,转而落到阿杳乖顺恬静的面容上。
不知看到什么,眸色顿时一沉。
阿杳坐在屋子里那张黑漆螺钿四方桌前,正用绢帕细细擦拭唇边沾染残留的药渍,随她低头的动作,布料往下滑,印子烙在雪白肌肤上,只一瞬,便被重新掩盖。
常嬷嬷微微皱眉,掩去眼底的嫌恶。
低眉无声打量阿杳的同时,孰不知,阿杳也在观察着她。
初寒天里,酷暑的炎热随风褪去,转瞬被寒凉覆盖,即便如此,走动间也必不可免要出一身汗,就算呆在屋内,白日里阿杳也少不得打开窗,吹吹外面的凉风,可就是这样,对面的人身上披的却赫然是件颇有厚度的袄子,双手交叠在身前。
听春桃说完,走进来,阿杳正和常嬷嬷望过来的目光撞上。
幽竹轩外有专人看守,方才似乎并未起过喧哗。
常嬷嬷三两下自述身份,依着规矩请了安,随后,一碗黑漆漆的药汤便被照常端了上来。
阿杳仰头一口气喝下,苦涩的味道萦绕舌尖不散,好在从前已经习惯。
见屋子里的人一个两个站着不动,阿杳思量了会儿,开口:“公子出去了。”
所以如果还有事情的话,不妨晚些时候再来,就算与她说,也极有可能无济于事,虽然可能很小。
常嬷嬷进到幽竹轩前就从侍卫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凝在阿杳纯白如纸的一张脸上,目光深了深,刚要开口。
“劳姑娘费心,不过,公子先前已经吩咐过了。”
芸袖兀自开口,在常嬷嬷侧眸看来一眼后,静静垂下眼帘。
得意什么,又不是专门吩咐给你一个,有过的吩咐多了去了,没别人知道,你还能自己全做了不成。
春桃站在旁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先前是多久,涵盖日子多了去,今日,昨日,也可能早早便有,不论怎样,总比不知道姑且要来的好。
阿杳只当没听懂芸袖话里话外的意思,目光移到面容沉肃的常嬷嬷身上。
下一瞬,听她开口,忽然问了句:“姑娘可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阿杳越过常嬷嬷看向门外,她起的迟,炽碎的阳光便穿梭在嶙峋枯绿的柳条里,悠悠荡荡,洒满庭院。
“快要巳时了吧,公子走前吩咐过,让我们万不可扰了姑娘。”春桃见状不对,抢着开口,一句好心的解释,让屋内气氛变得更为沉寂。
“巳时二刻。”常嬷嬷纠正她,目光扫向屋外站着的众人:“往常这个时辰,他们岂还会在这。”
惊得檐下一溜烟站着的丫鬟仆从个个缩回脑袋,蔫了头,不敢再往里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杳将这一切皆瞧在眼里,就算再迟钝的人,这时候,也该看出对方来者不善。
是自己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不早不晚,对方偏生挑在此时过来,又岂止为了碗避子汤这般简单。
应胥会离开,常嬷嬷一点都不意外,若非寻着线索,他们压根就不会来到这里,若不来,又怎会碰上此些执拗的事。
&n-->>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