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求亲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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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荇冷笑,“……呵,早上出门时留意到了那哑巴的穿戴,我都在你眼前晃了一天,结果到现在才发现。”
闻裁月腰腹用了些力,挣扎着在软枕上坐起来,伸手一托他的下巴,逗弄道:“花执卫,我怎么觉得酸酸的呢?”
花荇毫不客气,轻轻一拍她的手:“少这样摸我,当我是什么?又不是甚么猫儿狗儿的东西。”
“就摸,你管我当你是什么?”
闻裁月不听,反而又凑近了些,故意与他玩闹起来,两人同压在马车一侧,几乎要将车闹翻,惹得车夫只好去另一边坐着。
几番纠葛下来,花荇到底轻松压制了闻裁月,自背后把她搂在怀中,又在腰间软肉上挠了好一会儿,这才问道:“服气了没有?”
闻裁月用力肘击了他一下:“不服,你得听我的。”
花荇受了这一下,不怒反笑,贴着她的鬓发呢喃爱语:“好,好。听你的,我几时不听女公子的了?要我做你一人的猫儿狗儿,我都是肯的。”
闻裁月道:“好吧。”
她在别人面前须得维持为官风度,唯独在花荇面前方才显露出几分小女儿的情态,得了想听的答案,便顺势偎在他怀里,与他静静地拥抱了好一会儿。
尚未回到府上,闻裁月便睡着了。
花荇轻微晃了晃她,结果人非但不见醒来,反而朝他的怀中又蹭了蹭,彻底睡踏实了。
这种身体,这种性子,合该在后宅之中养尊处优,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才好,而不是勉强去做官,与那些生人打交道。
她太累了。
一念至此,花荇心中无限怜爱,轻手轻脚地将闻裁月抱起来,一路护送回院中,嘱咐了顾盼苏叶等人看顾,这才转身去忙其他的事。
闻裁月这一觉几乎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时四肢泛着一种松软的舒适,这才觉得精神恢复了不少。
她伸了个懒腰,见室内外均以掌灯,显然已到了晚间用饭的时候,便将苏叶唤来,问道:“观棋今日做了些什么?”
褚观棋与苏叶都是哑巴,她倒乐意与他打交道,乐呵呵地比了几句话,大意是他什么都听女公子的安排,衣裳换了、药吃了、午间也小睡了片刻,但凡是她嘱咐过的事情,全都照做了。
闻裁月张了张嘴,倒有些意外:“这么听话。”
苏叶比道,女公子菩萨心肠,万事体贴,谁会这么不识好歹,竟敢不听您的话。
这时,门口忽地歪进来一个脑袋,墨发结作的短马尾簌簌扫在肩头,被其中一抹明净的月白色点亮。
是褚观棋。
苏叶人虽怯懦,但护起闻裁月毫不含糊,手上的动作用力了些,严厉对他比划:“你,怎么进女公子的院子,不敲门,就闯进来。”
褚观棋便猫儿似的在门板上挠了两下,权当敲过。
他比苏叶、顾盼等人年纪都还要小上两岁,闻裁月只当他是个孩子脾气,点了下头,唤他进来,“过来我看看。”
褚观棋跛着脚埋进大门,重心不稳,脑后短而顺滑的马尾也跟着荡来荡去,发带长了些,垂在肩前。
他乖顺地弯起眼睛,拱手向闻裁月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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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褚观棋第一次进入到闻裁月的闺房之中,虽只是外间,但仍可依稀闻见主人周身特有的女子馨香,清凉深幽,叫人神怡气静。
弯腰下去的一瞬间,他仍挂着笑,目光却极快地将屋中陈设扫了一遍,暗自思量有什么能动手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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