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刹袭帮的人靠不住,佩烟转而看向屠怀酒。





“你也让我去?”佩烟小心翼翼地问,声音轻柔地仿佛能融化。





屠怀酒垂眸避开她清亮的眼神,漫不经心道,“和我有关系?”





佩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说,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感觉他一会生气一会不生气的。





本来大白天犯病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很烦心了,他竟然还不帮忙,亏她为了还他牌子都没有去镇上找郎中。





要是她今天去了镇子,就不会出现在这里,都不会有这些烦心事。





佩烟微眯着眼盯他,很好,你别想要牌子了,回去我就去开更好用的药治病,你这辈子别再见我了。





此时倒是全然忘记了方才自己还在为之前不告而别的事感到心虚愧疚。





裙摆扬起,佩烟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跨上马车,踩着车梯的力道恨不得能踏出个窟窿,重重落座后又赌气似的踢开车厢内的石子,扯下窗幔,直接隔绝那道讨人厌的身影。





罗季堂几人在马车外面面相觑,感觉气氛有些奇怪,他们刚想上车,结果就被屠怀酒拦住。





屠怀酒:“你们谁赶车?”





罗季堂一愣,“我们的人赶?”





屠怀酒抱剑倚着车厢,冷脸道,“怎么?人不想亲自杀,车也不想亲自驾?什么都不想干,还跟去做什么?”





罗季堂很想说我们是付了钱的,可对上屠怀酒凌厉的眼神,话在嘴边又变成了,“行,我们赶。”





屠怀酒随手将旁边放着的马鞭丢给罗季堂,第二个上了马车。





车帘掀开,温热的微风涌进车厢,屠怀酒屈身而入时带起的衣摆扫过佩烟膝头,不待她挪身便落座在旁边,宽厚的肩背几乎堵住半幅车窗,直接将她困在车厢角落。





布料摩擦声里,佩烟能感受到滚烫的体温透着衣衫紧紧贴着她。





罗季堂一行留了个最年轻的在外面驾车,其余人都钻了进来,依次坐在屠怀酒的另一侧和对面。





正午从苍凉山出发,马不停蹄地赶了一下午路,中途在官道的茶摊里买了点吃食后又赶了许久,夜里才寻到一处小客栈停下歇息。





客栈总共只有一人,要负责接待做饭收拾打扫,若是住的人多,肯定忙不过来,好在这里比较偏。





“这块地契总卖不出去,都嫌太偏了,一个月也见不到几个客人,赚不上钱。”客栈伙计招呼他们坐下,“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吃什么倒无所谓,左右路上他们已经垫了肚子,来这里只是为了有个地方住。





罗季堂笑道,“确实离官道有些偏,要不是我们往这边走小路,肯定错过去了。”





刹袭帮的人和客栈伙计随意说了两句,就纷纷上楼睡觉。





屠怀酒要了一壶酒,客栈伙计想给他再炒两个小菜,他却摆了摆手,拎着酒壶走出客栈。





月色皎洁,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客栈门前不远有条小溪,清冽的溪水潺潺流淌,月光在水面泛起细碎波光。





屠怀酒来到溪边坐下,广袖垂落,一袭玄衣长袍如潮水般盖在地面,听着流水叮咚,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身后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屠怀酒握着酒壶的手微顿,回头看去。





客栈漏出几点昏黄烛光,朦胧光影里,佩烟提着裙摆穿过草地而来。





视线相对,佩烟未停,径直走到屠怀酒旁边。





玄色长袍衣角伏在地面,轻柔覆盖着身旁湿润的泥土和细碎草石,月光流淌在金丝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纹间,与溪面粼粼波光遥相呼应,仿佛一个同坐的邀请。
  

  

  
屠怀酒目光系着佩烟,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酒壶,喉结上下滚动,酒水顺着喉咙滑下,在心口团起一阵炙热。
  

  

  
“坐。”他颔首示意。
  

  

  
佩烟拎着裙摆直接坐在他舒展的衣袍上,鼻尖微微扬起,“我本来就是要坐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