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祁无力辩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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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重新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一瞬间目光狠厉得如寒光乍现的刀刃:“祁英钰!当年祁家谋逆之案人证物证俱在,你为何不认?”
祁英钰望着谢安,瞳孔一颤,唇齿像被铁链锁住,怎么都张不开。
人证?陶珩。
物证?陶珩做的伪证。
粗劣的谎言在谢安口中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成为了证据,祁英钰郁闷难耐,她真想剜去他的脏器剖开他的喉咙,看看他还有什么能是真的。
祁英钰心痛到泪泗横流,她跪在堂前浑身卸了力气,心里涌上一股悲痛的力量使得她不管不顾地大叫:“谢大人!你要我认什么?”
她猩红的眼,灼烧着谢安。
“要是我没记错当年的物证是兵部侍郎陶珩送递的文书,谢大人是想让我真假不明的文书,还是检举之前只是兵部员外郎的陶珩?”
“祁英钰,你放肆!”谢安拍得案牍响亮,怒火正盛,“竟敢质疑证物真假。”
“一份文书,上面不过区区几百字,却全然记录了青州边境所有布防,布防是我爹设的,他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自然合理,可青州布防难道只有我爹一人知道吗?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我爹的?”
“文书做过痕检,上面的字迹和落章都是祁常青的,刑部还能冤枉错了人,祁英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说,我怎么不说,”祁英钰额头沁满冷汗,她按耐住狂跳不止的心脏,“陶珩初到兵部就以一手模仿字迹的本事深得重用,我家遭难后,他从外郎飞速晋升为侍郎,十年不到连升三品,这种好事放谁身上都没有过,谢大人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
一旁的黄大人涨红了脸,忽地挺身说道:“简直是强词夺理!谢大人在问你字迹的事,你扯到陶珩身上干什么?还敢没有证据地猜忌他?”
谢安冷声喝停黄的话,看着祁英钰冷声道:“黄大人所言有理,祁英钰的辩解不仅毫无证据,还强词夺理污蔑忠臣,此乃罪加一等!”
话音刚落,祁英钰没忍住嗤笑出声,笑声冷冽而惊悚,直直刺向堂上众人的耳朵。谁在强词夺理?谁又在据理辩解?到如今也不过是谢安张嘴的事。
谢安黑着脸发问:“祁英钰你简直无法无天!竟敢无视堂上戒律,我问你,你为何笑?!”
祁英钰笑了半晌才渐渐收了,她眼里闪过泪光:“谢大人,你此刻若是我,你也会笑,笑天道不公,笑世人愚昧……”
她定定地盯着他,瞳孔漆黑幽深,迸出的寒光射得人发怵。
“笑掌权者明知故问!”
话毕,顷刻间公堂上鸦雀无声。
“从我侥幸活下去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祁家因何招致劫难,我家祖祖辈辈镇守青州,抵御蛮敌,承诏上京,奉命天子,这么多年来,未有一人做过违背祖训的事,”祁英钰躬身跪着,瘦削的身板里发出沉闷的呜咽“……谋逆?”
她的笑声不绝于耳。
“当初筹谋时,众位大人算盘可打的真妙呀!把这顶高帽往祁家一扣,祁家不仅满门覆满,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