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降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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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亲近的举动,令阮全生愧疚上头,他想起梁语冰,甚至不可遏制地想到了阮藏。
但一切都于事无补,他现在只想要能够治愈自己的灵药,由此,制造出那种东西的方情如都能对阮全生产生莫大的吸引力。
瓶子里的液体是被余词换掉的。
浓度不太够,短时间的戒断反应就足够令阮全生抓心挠肺,一股痒意从喉管漫延至全身,直至各个器官,竟令他产生一阵从骨头传来的疼痛感,蓦地失去意识昏倒在地。
他对梁语冰是愧疚的,因为某一刻,阮全生曾不可遏制地被方情如吸引,一种来自灵魂的吸引,让人本能地靠近。
也许是气味,也许是别的什么,但无论如何,阮全生对梁语冰道歉,又期待着梁语冰赶紧离去,他快遏制不住,他要打电话给方情如。
阮全生想要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他要得到神明的馈赠,他需要那些液体。
阮全生演得极累,他哄着梁语冰离开,以心疼梁语冰的理由,他这辈子都想象不到,有一天,自己能完美地演绎了什么是虚伪。
他所有的阴暗面都被勾了起来。
当天晚上,阮全生就办理了出院,对此梁语冰一无所知。
他急匆匆地约见方情如,方情如放任他难受地翻滚在床铺上,捻碎一片褶皱,然后美丽的女人笑着伸出纤纤玉指,打开一小瓶药汁,阮全生就跟狗一样跟着她手上的瓶子爬在地上。
阮全生失去神智地去舔方情如的手指,试图将对方指缝中残留的液体全部舔干净,透过皮囊,他闻到令他沉迷的味道。
他终于清醒,涌上脑袋的动物性褪去,阮全生恢复理智,无力地抱着脑袋崩溃地在方情如面前痛哭。
在欲望面前,他忘记了丈夫和父亲的身份,阮全生为此而羞愧。
方情如告诉他:“今晚你就在这个房间休息。”
说罢便毫不留情地关门离开,满脸冷漠,全然没了刚才的妩媚。
阮全生蹲在地上一夜,感觉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又在变大:“可是她能治好你啊,这不是你的错。”
……
此时此刻,余词却背着书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想到昨晚阮藏给他发的短信:阮藏说他终于能回家住了。
“我爸妈和好啦,明天我妈接我爸出院,我家又恢复如初,太好了,真不想父母吵架。”
真好。
真好啊,余词想看阮藏永远开心。
他走出房门,却在母亲的房间看到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走出来,方情如一夜未归,不过余词关心的不是这个。
阮全生显然被余词吓了一跳。
可更恐惧的,却是眼前的少年。余词在看到他后瞬间僵住,用震惊又痛苦的眼神望着他,似乎洞悉了阮全生作为父亲和丈夫的失职。
好在他什么也没说,余词堪称行尸走肉地喊了阮全生一声,“叔叔。”
“是余词?你去上学吗?”
阮全生精神奕奕,说话的语调尽量提高却仍旧十分低落。
他想的是,余词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说,只会被吓到,余词还是个孩子啊。
阮藏也还是个孩子。
他想用长辈的语气混过去,走出门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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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到背后少年处于变声期略显低哑的声音掷地有声。
余词低着头看不出表情,嘴唇抿起,他说:“叔叔,你是阮藏的父亲。”
阮全生回头,发现余词的目光愈发锐利,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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