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暧昧关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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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听,也许她也在幻听。
也许,是她也被精神压力压得喘不过气,以至于出现了精神问题。
梁语冰攥紧筷子发呆,阮藏继续平静地说:“妈,我吃饱了,先回房间。”
原来,这就是不被当成正常人看待的感受。
有些滑稽,因为梁语冰清晰地记得是自己关的冰箱,也是自己最后使用了饮水机,厕所的水管没问题,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所有的事情只需要察看监控便可轻易破解,但梁语冰没这么做,因为把所有的事情都安在阮藏身上,是最简易最不容易受到伤害的方式。
她并不期待在监控里看到难以理解的画面,那么她究竟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真相,还是害怕真相并不如她所愿?
阮藏想,梁语冰无疑是恨着自己的生身父亲的。
他让她体会到幸福得人人羡慕的家庭,又亲手将这一切变为泡影,所以,梁语冰不会承认,也许她痛恨的有关前夫的所有东西,并不都是不存在的。
不过有“人”安慰了阮藏,甚至对几天前那场错怪斤斤计较。
它说:“阿姨太过分了,她以前明明不这样,我觉得她不太讲理。”
说完又瞬间沉默,它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阮藏。
他们都很清楚究竟是什么将梁语冰变成了这样,可这并不是阮藏的错,也不是余词的。
但有件事,余词一直没敢告诉阮藏:那就是,他其实很感谢命运把自己带到了阮藏身边,阮藏给他带来某种重生,很可惜,他给阮藏带来的,却是毁灭性的灾难。
“咦,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那时候,阮藏既没有悲伤也没有难过,更没有为此应激,他竖着耳朵,摆出好奇的姿态。
“阮阮……”
阮藏窝在房间才敢说出来:“要不是那天,你把那块肉吃成那样,我才不会跑出来顶罪呢。”
“晚上也是你吧,说罢,你晚上是不是偷偷拆家了?饮水机、电冰箱和水迹,是不是都是你干的?”
好半天,它反应过来,“搞了半天,你是觉得那些事,都是我干的?”
“难道不是吗?”
阮藏睁着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面前的黑影,哪怕他仍然什么也看不清。
它无语了,阮藏不知道是不是默认,他只是持续歪着头,“不然你以为我在为谁顶罪?”
“我可不会为来路不明的鬼顶罪。”
他有些委屈似的,在哥哥跟前噘嘴说道:“但是这次,我不想被错怪了……”
“妈妈不可能看监控的,就算看,也看不出名堂。”
“那不是我……”
它没忍住反驳,又害怕吓到阮藏,遂补充,“肯定是老鼠干的,我这么聪明,怎么会笨得连吃的东西都找不到,在房间里乱转呢?”
“哦。”阮藏带着淡淡的微笑,不知道相信没有。
“你说是老鼠就是老鼠吧。”
“你根本没相信!”
阮藏几乎快认为面前炸毛的黑影,快融成一团黑猫。
诡异的是,他对这种拆家行为却并不反感,可能是双标吧。
这个家里只有这一只鬼,不是它干的还是谁干的?
难道还有其他东西,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切都弄遭吗?
难不成,余词变成鬼以后,还有点比格属性?
阮藏陷入沉思,半晌盯着那团雾蒙蒙的阴影深以为然,并点了点头。
“我觉得,工作以后还是得搬出去,这毕竟不是我家,所以你不要胡闹了。”
它本想接着反驳自己才不会把生肉吃成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它在服美役的。
服美役懂不懂?
只有不在乎形象的老鼠,才会茹毛饮血,把食物吃成那副猎奇的模样。
它这么注重在阮阮面前的形象,死都不能拒绝服的美役,怎么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老鼠,就毁了它在阮阮内心的形象呢?!
为此它深以为然,一定得把老鼠揪出来以证清白。
啧,本来还想多玩会呢。
不爽,余词不爽。
“那好吧阮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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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证明我没这么……”
“我是觉得,你在别人家这么闹不好,等我工作以后搬出去住,那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
阮藏忽然想到上次那块血呼刺啦的生肉,肉块上黏糊糊的,甚至黏连着几粒生米,很容易就联想到某种蠕动的、不妙的幼虫。
“唔……还是不要太过分了吧,难道说变成厉鬼一定会想吃生肉吗?”他正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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