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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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咳嗽，心里骂了他无数遍，她觉得恶心急了，大声问他：“你给我喝的什么？”
  

  

  
白衡依旧是那副淡淡地模样：“这是步骤之一。”
  

  

  
“什么步骤？”
  

  

  
“你会知道的，”白衡说完开始转移话题，“你之前不是问我和白家是什么关系吗，今日我就告诉你。”
  

  

  
姜月疏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白衡依旧在桌前摆弄着东西，开始说话：“姜姑娘可曾听闻人妖相恋？”
  

  

  
“自然，”姜月疏道，“不过从古至今就都没有好结果的。”
  

  

  
白衡拿起一颗珠子在手心里仔细看了起来：“是啊，从古至今都没有好结果的。”
  

  

  
他接着说道：“很久以前有个姓白的男子，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富甲一方，有一次他外出时遇见了一位十分漂亮的女子，便心生爱慕，但后来他生了一场大病，各处名医都束手无策，那个女子自损修为救了他，他也知道了对方是一只妖怪。起初他依旧爱着那个女子，对她百依百顺，好得不得了，结果背地里却偷偷请来捉妖道士，好在那女子修为不错成功逃走了，那白姓男子却另娶她人，儿孙满堂。”
  

  

  
讲到这白衡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珠子捏得粉碎。
  

  

  
这类的故事姜月疏听了太多，几乎都是接受不了自己的爱人是妖怪，她道：“所以……你是他们的孩子？”
  

  

  
“我是个不人不妖的怪物，我宁愿那个女子不要生下我。”
  

  

  
姜月疏没说话，她清楚，人和妖生下来的孩子，既不能像妖怪那般长寿，但也无法同人类一起生存，难怪白衡总是看起来病殃殃的。
  

  

  
她问道：“所以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报复白家？”
  

  

  
白衡这时候在配药，他道：“当初那个人后来失足落水，淹死了，我这可不是报复，我就是时不时去看看他的子子孙孙，结果全是一帮废物。”
  

  

  
姜月疏心里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妖怪都像他这样吗？果然心眼都是极坏的。
  

  

  
“巧夜。”白衡朝门口喊了一声，巧夜便进来了。
  

  

  
巧夜瞅了姜月疏一眼又看向白衡道：“主上有何吩咐？”
  

  

  
“把她带回去。”白衡指了指姜月疏。
  

  

  
巧夜心里不愿，但还是照做了，姜月疏也想尽快离开这里，跟着巧夜就走出去。
  

  

  
回去的路上，姜月疏问巧夜：“你们主上是半人半妖，为何会有如此高强的灵力？”
  

  

  
巧夜先是愣了一下，一脸质问地看着姜月疏。
  

  

  
“是你主子自己告诉我的。”
  

  

  
巧夜有些不爽，但还是和她说了：“主上虽不是纯粹的妖怪，但他精通各种炼丹之法，能通过别的方法来弥补自身的缺陷，长此以往，便和真正的妖怪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你们是用那些妖怪的内丹来炼药？”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