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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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道,则等药水煮好端来后,燃尽兑入其中,给星星喝下。半小时后,民兵才抬着木板破草席走近,个个累得气喘吁吁。
死沉死沉,不是说说而已。
几人撑不住,松手往地上一扔,王赖子的尸体就从草席子滚进了烂泥里。
谢观月冷眼睥睨:“刘桂香,你儿子真正的死因,在你。”
她“杀人诛心”,随手捡起一根枯枝,当着老妇的面,戳向王赖子食指处的伤口:“看,这是你涂的东西。”
“就是它们,要了你儿子的命。”
含笑的话语,毫不留情地扎进刘桂香心底。
她懵然一瞬。
遭雷劈后就糊涂的头脑,无端明晰起来,回想起自己近几日的所作所为……
那天。
她和儿子浑身麻木、没劲,穿衣做饭手仍在抖,她一个不注意,就把刚出锅的热菜给打翻了,进而泼向儿子的肩膀、大腿,还有手指上!
儿子疼得哇哇大哭,满床打滚,她用凉水冲也不见好。
又不认识草药,没办法,她只好采用听来的偏方,把狗毛烧成灰,敷到割伤处。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偏方真的有效,她儿子再没喊疼。
谁知,当晚儿子的伤口又被蚊子给叮了,痒得厉害。
琼州岛蚊子巨毒,没准便会染上疟疾,据说,这狗毛灰也能治疟,刘桂香抱着这样的想法,只好又去抓狗,可狗没抓到,反倒被狗咬了一大口,她只能从粪箕里,掏出先前剩下的狗毛,将就着用。
也就从那晚起,儿子愈加浑身乏力,张嘴都费劲,嘟嘟囔囔着头晕头痛,出冷汗。
第二天,儿子肌肉又总发紧,僵硬,还抽筋,疼得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竖着根破手指给她看,用眼神告诉她,伤口疼。
可她一个无知老妇人能咋办?
狗毛不管用,就涂草木灰,还有夜半的口水,都是老一辈人传给她的。
然而,情况变得更糟。
她儿子变得极度怕冷、怕光、怕声音,连碰他一下都会痉|挛,喘气也喘不上,憋得嘴唇发乌,吓得她持续梦魇、惊悸,一天反复寒战、高烧好几次。
到后面,儿子整个背部、腰腹都剧烈缩起,身骨却向上拱,像把弓一样,她喂水也喂不进去。
她心慌得不行,想找大队长,却已是来不及……
刘桂香安静一阵。
可浑浊的眼里全无悔意,只有对谢观月无边的怨恨,她突然挣扎嘶嚎:“都是你怂恿他割手指的!都是你啊啊……小贱|人!该死的小娼|妇!”
“死的怎么不是你!”
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