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谣言害人,积毁销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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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时晏收回手,抽身下榻,从茶壶中倒了杯酒,举到少年的面前,少年低头,就着面纱喝了进去,酒液在他锁骨间漏了半滴,她随手扔了酒杯,俯身去尝,却尝到比酒更醉人的颤栗。
烛火的火星噼啪一声,又沉了下去。
她毕竟习武多年,手劲比寻常男子还大几分,少年又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反倒是被她顺手扯过来的自己束胸的布带,三下两下便将他双手缚在了床头。
少年:“……”
他终于不再挣扎了,偏过头,下颌绷得紧紧的。她当他心里难过,笨拙地贴着他的耳边安抚着说:“别怕,我会对你好的……会负责的……”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臊得慌,她大概是这辈子都想不出,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楚时晏甚至还记得,自己后来还哄着他“乖一些”、“不会亏待”、“听话”诸如此类的话语。
她指尖在他身上徘徊,他的手指攥着褥子,攥得指节发白,引得满床锦被泛起涟漪般的褶皱,他不再抗拒她。
她的吻正游走在他脖颈间跳动的血脉,交颈时听见他低低的气喘声,与窗外的雨声混在一处,竟不知哪个催得更急些。
夜还很长……他似乎一直清醒着。后来,楚时晏回想起时,猛然察觉。
第二日清晨,楚时晏缓缓转醒时,头痛欲裂,浑身上下像是被铁马碾过一般,腰背酸软得几乎坐不起来。她撑着床沿坐起身,低头一看,身边空荡荡的,早已没了少年的身影。
束缚在他手腕上的……布带被解开,整整齐齐地叠好,搁在她枕边。
她愣了一瞬,脑子里瞬间炸开了花,她隐约记得昨夜那少年好像晕过去了两三回,又被她弄醒,她简直是……
楚时晏抬手按了按额角,深吸了口气,胡乱套上衣服,一脚踹开房门,大步往外走。
她想要找人理论,可不知这偌大的首甫府邸,她该找何人辩诉。
正想着,管家就迎面撞上来,楚时晏揪住严府管家的领口,质问他昨夜是何人在她屋外上锁,又好心在她床榻上安排了人。
管家摆手表示自己并不知情,又将后院所有的下人都招呼了过来,将楚时晏的话反而了一众仆人。
众人纷纷摇头,皆说不是自己。
楚时晏气笑了,可她偏偏不记得昨夜那名侍女的模样,这令她十分头痛。
她在院中的动静亦惊动了严中行,他步履匆匆地来到后院,向管家问清事情原委后,颇为歉意地向楚时晏拱手赔不是,口中却说着:“或许是楚将军喝醉了酒,走错了厢房?”
跟随在严中行身侧的几名官员也连忙附和着。
楚时晏脸色沉重,严中行见她不愿罢休,当即沉下脸来,立刻严声质问着管家,问道:“昨夜那间厢房,原本是安排给谁的?”
管家支支吾吾地说不太清楚,只道应该是个男子歇息,至于是谁家公子,昨夜大雨倾盆,又来得突然,宾客们走得匆忙,好些人混在一处抢着避雨歇息,根本没有来得及按照原先安排好的厢房歇息,谁住进了哪间,他也记不清了。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叫楚时晏没有发作的由头。
楚时晏站在院中,面色铁青,目光沉沉地盯着管家,管家头也不敢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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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政南急匆匆地寻见她,满脸愕然地打听她昨夜之事,她猜到谣言已经传了出去。
她长话短说地将自己被算计的事情告诉了卢政南,问他自己是否可以查明真凶。
可这个想法被卢政南按下,他解释说此事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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