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5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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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黎身上气味的浓淡会随时间发生变化。
  

  

  
陶珩君等待了几秒钟,确认自己没有失控的征兆,才爬上了床。两个花瓶都被安泽黎放在了右侧床头,陶珩君没将鲜花扔出去,干脆任由其摆放在那儿,自己则躺到左侧,稍微隔开段距离,再伸出胳膊将安泽黎搂进自己怀里。
  

  

  
陶珩君不会死,所以即便再严重的过敏也只会让他觉得瘙痒。陶珩君也怕自己半夜失控,干脆就利用过敏引起的瘙痒感,让自己始终处在浅度睡眠的状态,避免被本能驱使。
  

  

  
安泽黎没有因他的动作而惊醒,甚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处钻了钻,发出微微的鼾声。
  

  

  
他倒是睡得舒服了。
  

  

  
陶珩君被他蹭了几下,那种难以言喻的燥火再次升腾起来,如同毒蛇一般爬上他的身体,让他浑身发麻。
  

  

  
现在,陶珩君最应该做的是松开安泽黎,但他没有,他甚至将自己的脸埋进安泽黎的颈窝里,像个变态似得,深深地嗅着对方身上的气味。
  

  

  
陶珩君有种感觉,就好像原本隐藏在身体里的某个缺口突然被填满了,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好想咬安泽黎。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在欲望最难压下的时候,陶珩君张开齿关,咬住了安泽黎的后颈,他还不敢太用力,怕将安泽黎弄醒,怕对方发现自己也并未完美入戏。
  

  

  
陶珩君的动作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他含住那块软肉,偶尔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磨蹭那块儿皮肤。
  

  

  
这一刻,他反倒更像是口癖犯了的婴儿,他急需什么东西填满口腔。
  

  

  
陶珩君的手掌绕到前面,伸到安泽黎的衣服里,不断抚摸着对方的小腹、侧腰、胸口。半夜,安泽黎是被一种莫名其妙的痒意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甚至脑袋不清醒地想,是不是房间里进了什么虫子,虫子正在他的身体上爬。
  

  

  
但等他听到那一声声轻微的吮吸声时,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安泽黎想要起身,可视线一扫,却发现自己身上正压着个脑袋。
  

  

  
他皱着眉头,想叫“陶珩君”,但还没发出声音,就感觉到胸口的瘙痒瞬间剧增,他没忍住叫出了声。
  

  

  
很快,他就意识到这种感觉因何而来。
  

  

  
因为陶珩君正在含着他的胸口,像个婴儿似得,不断吮吸。
  

  

  
安泽黎忙伸出手去拦陶珩君的动作。
  

  

  
他这么一拦,陶珩君的动作停顿几秒,而后,他缓缓抬起了脑袋。
  

  

  
看清陶珩君的脸的一瞬间,安泽黎的表情彻底变成一片空白。
  

  

  
只见,陶珩君的脖颈上布满红疹,右脸甚至也爬上去些许红点,尤其在黑暗中,那些红点如此特别,就像是一颗颗手工镶嵌在皮肤里的红钻石。
  

  

  
陶珩君的嘴唇上都是血,安泽黎意识到,那是过度吮吸导致的,陶珩君将自己的嘴唇都吮出了血。
  

  

  
那他的……
  

  

  
安泽黎着急忙慌地想起身检查,却被陶珩君一把摁了回去。
  

  

  
陶珩君坐在他身上,用掌根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声音平静地说:“不要起来,如果你不想让我直接吃掉你的话。”
  

  

  
安泽黎不敢动了。他也不敢说话,只能呆愣愣地盯着陶珩君的眼睛,盯久了,他就感觉那双眼睛里像是存在无形的漩涡,要将他的全部神志都吸进去,就连呼吸都变得压抑起来。
  

  

  
安泽黎强迫自己别开眼,他盯着陶珩君脖颈处的红疹子,安静地扮演着一个躺在床上的人偶。
  

  

  
周遭无比寂静,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轻微的喘.息声,那是从陶珩君嘴里传出来的。
  

  

  
陶珩君再次趴了下去,但这次,他侧着脑袋躺在安泽黎的胸膛上,什么都没有做。他的呼吸频率渐渐变得和安泽黎一样。
  

  

  
陶珩君闭上眼睛,紧紧地抱住安泽黎。
  

  

  
太奇怪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还被安泽黎发现了,他只是情不自禁,只是没忍住。
  

  

  
安泽黎身上的气味实在太好闻了,这种味道对他的吸引力比安泽黎触手分泌出来的黏液还要严重。
  

  

  
他就像一只发.情期的公.狗。他被吸引了。
  

  

  
陶珩君趴了会儿,感觉自己缓得差不多,就撑起身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只要垂下眼皮,就能看见安泽黎胸口被自己吮得泛红的那一点。
  

  

  
他下了床,进了浴室。直到听见淅沥沥的水流声,安泽黎才像刚找回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一般,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低下头,看看自己那被仍在床边的衣服,又看看自己的胸前,难免有些愣神。
  

  

  
他想不明白,陶珩君怎么会在半夜做这种事,他记得,现在在欢好的时候,陶珩君也没有这种癖好啊。
  

  

  
而且,按照两人现在扮演的身份,就算是做这种事,也该是他对陶珩君做才对吧。
  

  

  
安泽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碰了下自己的胸前,瞬间疼得嘶声连连,被弄破了。他看了眼指腹,还有血。
  

  

  
估计没个几天的时间是好不了的。
  

  

  
安泽黎咬着嘴唇,房间里只有浴室有纸巾,他要是想擦掉上面的血,要么进到浴室里,要么下楼。想了想,安泽黎还是爬起来,套上衣服,准备下楼去拿抽纸。
  

  

  
但刚站起身走了两步,甚至还没走到门口,衣服布料摩擦胸前的伤口就疼得他冒了冷汗,安泽黎没受过这种部位的伤,没想到会这么疼。
  

  

  
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毕竟这地方本就敏感。
  

  

  
没办法,安泽黎只能揪着那一小块衣服,小步小步地往前走,避免布料再次摩擦到。他下楼打开灯,拿着纸抽坐到沙发上,用沾了水的纸巾慢吞吞地蹭掉尖处的血液。
  

  

  
但破皮破得太严重了,血刚被擦拭干净,便又有新的从皮肤下层冒出来了。
  

  

  
几乎是源源不断。
  

  

  
安泽黎甚至还有闲心庆幸,还好他醒得早,要不然陶珩君要是咬别的地方,咬出更多口子,吸出更多的血,他怕不是要失血过多死掉了。
  

  

  
但这血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估计房子里也没有创口贴,安泽黎干脆就那么把衣摆重新放下,没再理会伤口了。
  

  

  
他起身,刚要上楼,就听见一道脚步声正在往下走。
  

  

  
陶珩君下来了。
  

  

  
他没穿衣服,只有下半身围着浴巾,浴巾还围得不大紧实,说不准哪一下步子迈大了,浴巾就这么挣脱开了。
  

  

  
安泽黎别开眼,说:“你身上过敏好像挺严重的。”
  

  

  
陶珩君身上全是红疹子,上半身更是红了一大片,鲜艳的红色在过度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陶珩君没应声,直接走到他面前,弯腰抓起他的衣摆,将衣服掀了上去,他说:“坐下。”
  

  

  
他的声音有些哑。
  

  

  
安泽黎乖乖坐了回去,说:“有点儿流血了,而且止不住,但伤口小,没什么事。”
  

  

  
顿了顿,安泽黎没忍住问:“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在噩梦里找妈妈,所以把他当成娘了。
  

  

  
陶珩君瞥他一眼,安泽黎瞬间噤了声。
  

  

  
行吧,又说错话了。
  

  

  
其实现在这事儿完全是陶珩君的错,安泽黎才是无辜的受害者,他受了伤,流了血,被扰了清梦,醒来后还被恐吓了一番。他才应该发火。
  

  

  
但奈何安泽黎当惯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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