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7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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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沐沫听完，一脸很受用的样子。
  

  

  
“你看她，此刻还在沾沾自喜，不知悔改。”
  

  

  
眼看着易苏笙还有一个影子不到的距离便走到跟前，虞沐沫收起笑容，“阿笙，你记得我教过你二选一吗？”
  

  

  
虞沐沫依旧记得那日的孟婆亭……
  

  

  
易苏笙如同一朵蔫巴的金灯花，怎么浇水都没用，仿佛根茎已经被养分烧坏了。
  

  

  
当时的茶香随着“二选一”被唤醒似的，虞沐沫似乎还能听到排队亡魂的哭声、烧水的沸声，以及远处黄泉水旗舰店开业的叫卖声。
  

  

  
虞沐沫看着易苏笙举起“戈”，她逐渐软化下来，更像是一种祈求的语气，“我好歹算是你半个老师，你真的能下得去手吗？”
  

  

  
“好的，老师！”
  

  

  
“戈”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虞沐沫躺下的瞬间，“干”反向护住了她。
  

  

  
就在“干”与“戈”相撞的瞬间，几米开外的老千鬼连同岛上的两座纸阁都被震飞了。
  

  

  
唯独持“戈”的易苏笙与受“干”庇护的虞沐沫，毫发无伤。
  

  

  
她俩站在水天一色之中，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一面镜子，只可惜老千鬼踩着?气又回到了湖面之上。
  

  

  
“这是给你准备的最后礼物……”老千鬼砸坏那件玉甲，里面的?气像蝗灾过境朝虞沐沫飞来。
  

  

  
虞沐沫用力推着“干”撞开易苏笙，又迅速地向空中撒出千枚?牌，“你连最后的?气都丢完了吗？”
  

  

  
破地狱之日，万道?气与煞气齐发，悉数收复后交还宛奇。
  

  

  
鬼王衙门冗余核算后确认，宛奇提供的这批?牌，应已覆盖老千鬼残留的余数。
  

  

  
除非他还有?气藏在别处……
  

  

  
老千鬼目呲欲裂，撤下他的黑氅，用力抠向髂嵴上方的黑肉，生生拽出两条?气……
  

  

  
“收心守窍！炼己还虚！”他像是对着自己发誓，说罢便开始撕扯自己的身体。
  

  

  
那些?气越泄越多，老千鬼像一个缓慢漏气的气球，体型逐渐缩小。
  

  

  
他原本的紫黑色皮肤，在泄气之后，更像那种千年后才出土的黑色腊肉了。
  

  

  
“孟婆，你还有?牌吗？”
  

  

  
虞沐沫的确已掏光存货，哪怕湖中还有空置的?牌，也不可能收下老千鬼从体内放出的这颗“黑球”。
  

  

  
不同于前一次如同越冬聚集的黑虫群，这一团?气宛如压境而过的黑云，还有不少想要挣脱“黑球”束缚的?气不停向外挣脱着。
  

  

  
“一声法鼓闹纷纷，召请东营九夷军，九夷军马九千九万人……”
  

  

  
“二声法鼓闹纷纷，召请南营八蛮军，八蛮军马八千八万人……”
  

  

  
“三声法鼓闹纷纷，召请西营六戎军，六戎军马六千六万人……”
  

  

  
“四声法鼓闹纷纷，召请北营五狄军，五狄军马五千五万人……”
  

  

  
“五声法鼓闹纷纷，召请中营三秦军，三秦军马三千三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