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章 索部(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军司结报,兵部可有异议?”
  

  

  
“臣部无异议。”
  

  

  
皇帝转向承珩。
  

  

  
“宁王。”
  

  

  
承珩抬起头。
  

  

  
“这雪岭堡守将顾长宁从前在你府中任事。军司处置,你可有话要说?”
  

  

  
暖阁里没有人再翻纸。
  

  

  
“他违令开关之罪,自当受罚。”承珩道,“臣无异议。”
  

  

  
“说回书。”
  

  

  
礼部尚书先呈拟议。
  

  

  
铁勒所称“所属”“叛众”,大梁不必照录;惩将、赔偿也不可并作一项承认。四名铁勒俘骑可以待伤势稳定、问供完毕以后遣还。乌延部众不宜久留梁境,可由梁军送至外关以北,任其自行择地,不在回书中称作交还。
  

  

  
楚王听到这里,问:“送出外关以后,他们能往哪里去?”
  

  

  
礼部尚书道:“是留在旧地,还是另投他部,不再由大梁指定。”
  

  

  
“铁勒骑兵就在北面等过。”楚王道,“朝廷把人送出门,纸上少写两个字,便不算交还了?”
  

  

  
礼部尚书没有回避。
  

  

  
“若能以此保住名分,又使边争暂止,有何不可?”
  

  

  
楚王道,“今日铁勒说乌延是附部,大梁便把人送到它马前。明日它再来索鹘石、弥桑、北境各部,朝廷还要都由着?”
  

  

  
他说完,转向兵部尚书。
  

  

  
“中路只补两队,不够。至少再增两营,东、西两路各增一营。三路烽报也该合归一处。兵部分路应援,遇事仍要逐级请令,太慢。可另择一名宿将暂提三路警备,许其就近调兵。”
  

  

  
齐王放下手中抄白。
  

  

  
“一封来书尚未答,大梁先添出一个可以调动三路兵马的人。三哥是怕铁勒不知朝廷准备开战?”
  

  

  
“等它把人马压到界石以前再设,便来得及了?”
  

  

  
“中路缺额可以补,烽铺可以加岗。为何一定要改三路节制?”齐王道,“临时总提由谁荐、归谁节制、可以调多少粮,兵部今日都没有成案。先把一柄刀铸出来,再慢慢商议交给谁,这不是备边。”
  

  

  
楚王看向他。
  

  

  
“四弟真正怕的,是铁勒,还是有人手里多一柄刀?”
  

  

  
“两样都该怕。”齐王道。
  

  

  
皇帝没有制止这句,只问户部尚书:“两种增法,粮从哪里来?”
  

  

  
户部尚书将早已备好的两张数目放到案上。
  

  

  
“只补雪岭堡与中路巡应,可先从河东今冬换储粮中挪用,转运车马也已有旧额。若中路增两营、东西两路各增一营,再设总提调动邻路兵马,便须同时开京西、河东两仓,沿途另征车畜与民夫。”
  

  

  
“还有边市。”他继续道,“今冬应入的战马、皮革与数种药材,已经有一半订在三处边市。若全线闭市,兵部所增的马与药,也须另从内地补。”
  

  

  
楚王道:“大梁每年送出去的盐茶,替铁勒拢住多少小部,户部算不算?兵铁虽禁,铁器、粮谷从商货里夹带出关,哪一年没有?边市开一日,便让它多备一日南下的东西。”
  

  

  
齐王道:“禁物可以加验,不必连关门一并闭了。边市不只有货,还有译人、商队和各部来客。全线封市以后,朝廷最先失去的,未必是盐茶,是铁勒南帐在调谁的马、收谁的粮。”
  

  

  
案上那一百七十名乌延人没有少一个。话说到这里,却已经被拆成了兵额、转运、边市、探报与一项尚未决定交给谁的三路统摄之权。
  

  

  
皇帝问:“乌延旧册在哪里?”
  

  

  
兵部尚书回身看向身后。
  

  

  
“近五年互市抄簿,是职方司郎中苏衡摘录。”
  

  

  
那名青袍官从兵部尚书身后出列,将手中册页举过眉前。
  

  

  
“臣职方司郎中苏衡,叩见陛下。”
  

  

  
承珩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苏衡约莫三十余岁,声音不高,行礼与回话都没有多余动作。
  

  

  
皇帝问:“乌延历年皆自列一项?”
  

  

  
“就京中现存近五年抄簿,乌延四年入市,四年皆自列一项;另有一年因大雪未至。”苏衡道,“但此册只能证明大梁历年如此记,不能证明乌延从未受铁勒约束。”
  

  

  
楚王抬眼看他。
  

  

  
苏衡没有停。
  

  

  
“北关另有两份译报,记乌延近三年向铁勒输贡牛马。一份称岁贡,一份称偿还借畜。两份说法不同,所记牛马数却大致相合。臣已经一并附在册后。”
  

  

  
齐王问:“既有三年输纳,铁勒来书所说,便不是全无所据?”
  

  

  
“近三年输纳牛马,可以证明其间有强弱约束。”苏衡道,“不能单凭这一项断定乌延何时入属,也不能证明铁勒有权越过大梁界石索人。”
  

  

  
他没有因为楚王主张强硬,便把四年单列说成乌延从未归附;也没有因为齐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