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6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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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允许她以猫身存在,允许她观察、倾听、陪伴,但不允许她以“外来者”的身份干预核心叙事。她只是一个观众,一个被允许近距离接触主角的观众,但不能上台演戏。
  

  

  
守夜趴在窗台上,把下巴搁在前爪上,眯着眼看楼下莞淀送走一个穿藏青长袍的客人。她渐渐理清了这层壳的两条核心线索。
  

  

  
第一条是“性羞耻与欲望的拉锯”。莞淀一方面享受着身体带来的快感和掌控感,另一方面又用“我本来就是婊子”来自我贬低,以此来抵消内心的羞耻感??这是一种极其耗能的心理防御机制。她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这样就没有人能再用“贱”这个字来伤害她,因为她已经自己说过了。
  

  

  
第二条是“往上爬的野心”。莞淀不满足于当一个头牌妓女。她想要更高的位置、更多的资源、更强的保护伞。但问题在于??她不想光明正大地赢。
  

  

  
因为她不相信自己能光明正大地赢。她出身低微,没有靠山,没有读过多少书,没有拿得出手的技能。她唯一拥有的武器就是她的美貌和身体。所以她选择了一条她认为“有效”的路??用美貌开路,用身体铺路,用手段巩固。
  

  

  
守夜在第一次进入时就见过这条路??雍王府的王妃,石榴红的宫装,满室的珠宝,王爷的专宠。但那次她没有看见全貌。这次,她看见了。
  

  

  
事情发生在莞淀十七岁那年的春天。
  

  

  
怡红院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没有排队,没有预约,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在楼下等着柳妈妈安排。
  

  

  
他是直接坐着轿子来的,轿帘垂着,看不清脸,但随行的侍从递了一张名帖进去,柳妈妈看完之后脸色大变,亲自掀帘迎客,腰弯得几乎要折断。
  

  

  
那位客人从轿中出来的时候,守夜正蹲在二楼的栏杆上。她看见了一个穿玄色暗纹长袍的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面容端正,眉宇间带着一种常年居于上位者才有的从容与矜持。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像是这整条街都是他的产业。
  

  

  
柳妈妈把他领进了三楼最里间的雅室,那是平时不对外开放的、专门接待“特殊贵客”的房间。然后她小跑着去找莞淀,声音压得很低,但守夜的猫耳朵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王爷”“微服”“好生伺候”。
  

  

  
守夜的耳朵竖了起来。王爷。又是王爷。她第一次进入时,莞淀嫁的是雍王;第二次进入时,虽然没有王爷出场,但那个蓝官人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高位者”;这一次,又是一个王爷。莞淀对“高位男性”的执念,贯穿了所有壳层。
  

  

  
那晚莞淀没有回房。守夜蹲在雅室门外,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笑声、酒杯碰撞的脆响,偶尔有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更低的、听不真切的絮语。
  

  

  
她一直蹲到后半夜,门才开了。莞淀先出来,衣裳整齐,发髻一丝不乱,只是耳根有一点不太自然的红。她身后,那位王爷站在门内,没有出来,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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