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对话(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饮溪双手还在挣扎,她张嘴便要解释,可话出口却变成了“啊啊呜呜”含糊不清的语调。
饮溪心下一惊:“她怎么哑了?”
身后的双手还在动,饮溪抬手便要推开他。
“呃啊??”男人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气,饮溪不由痛呼出声。
“你……不能说话?”他的声音略带迟疑。
饮溪脑中念头飞转,只一瞬便想通了其中关节。她前日用了天南星,昨天又用了白及。白及本有收敛止血的功效,致使天南星的毒素在声带处蓄积,她这才失了声。
“呃啊。”他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饮溪用力掰他的手反抗。
“你到底是何人。”
他怎可如此无礼!饮溪大声抗议着,可她的声音还是化成了尖锐的“呃啊”。
男人松开了手,“是你救了我?”
饮溪手忙脚乱地逃离床榻,双手按在自己的脖间,皱着眉头一脸戒备地看向榻上的男人。他的目光却未落在她身上,而是看向门的方向。日光顺着门缝溜了进来,在地上洒下一道日光。
“此处既是医馆,烦请你将郎中找来,我有话要问。”
他的声音疏离冷漠,偏又十分客气,即使是在命令人,也并不叫人生厌。饮溪已然明了,心下虽然不快,还是走了过去。她抬手按在他的腕间。
他的手微微一抬,像是抗拒。
闹了一通,饮溪心间也多了一分气。她手上用了力气,重重地将他的手按在榻上,他这才不再动了。
直至她松开他的手,他才又开了口,声音略有迟疑,“你便是郎中?”
“呃。”饮溪发出一个音节是做回应。
男人抿了抿唇,过了好久又问:“郎中,我的眼睛何时才能好?”
他的伤势果然很重,竟然失明了。饮溪有些犹豫,眼下他看不见,她又开不了口,她该如何告诉他?
似是觉察到了她的疑惑,她的面前多了一只宽大的手掌。
男人伸出手,手心向上,“郎中,你写在这里,我能看懂。”
饮溪看了他一眼,他依旧看着门的方向,一双眼睛毫无波澜。饮溪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但凭他方才的举动,饮溪发自内心地敬佩他。一个人身受重伤,在陌生的地方醒来,醒来后发现自己失明也没有轻举妄动,排除自身危险后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命令旁人为他寻郎中……真是好厚的脸皮。
饮溪又坐了回去,伸出手来,在他的手掌上写下两个字,“不知。”
他的指尖、指侧,手掌处都生着厚厚的茧,一看便知是常年拿箭、拿刀造成的。
她收回了手,他依旧没有动,饮溪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懂。
“郎中,我还有要事,还请你尽快医好我。”
饮溪低头写下,“伤及脑,我尽力。”
上方传来一声轻叹,饮溪抬眸,他的目光终于从门后移开,看向她却又越过了她,落在她身后。
“多谢郎中。”
他的面色依旧苍白,唇间仍然没有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一双眼睛却有神采。
饮溪见他没有话要说,转身离开了。
榻上的男人欲言又止,他微微抬起身子,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褥,手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望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可饮溪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再也消失不见,他的身子也坠了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饮溪煎好药便回来了。
她方推开门,日光倾泻,洒在她的发间、肩头。与此同时,榻上的男人也抬起了头,这一次,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他没有开口,静静地“望”着她。饮溪有些恍惚,有一瞬间她险些以为他没有失明。
饮溪抬脚走了过去,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直至她坐在榻边,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她身后。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