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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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或盘在地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个过程安静，有序，像一种重复了无数次的仪式。
  

  

  
莲靠在"树"上，后背贴着鳞片，鳞片下面是有温度的，有东西在流动。
  

  

  
刚才根系吸收黏液团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后背的鳞片下面，流动的速度变快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从根部往主干方向涌。
  

  

  
"树"在"吃"东西的时候，她能感觉到。
  

  

  
莲站起来，走到一条盘在地面的蛇面前。
  

  

  
蛇没有动，竖瞳半闭，身体松弛地盘成一个扁扁的圆，鳞片贴着地面。
  

  

  
莲蹲下来。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蛇信子伸出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凉的，尖端微微分叉。
  

  

  
"你们为什么带我到这里？"
  

  

  
蛇信子缩回去了，蛇没有抬头。
  

  

  
"我要上去，回到沼泽上面。你们不让我走。为什么？"
  

  

  
蛇群没有反应。
  

  

  
莲伸手碰了碰那条蛇的身体，鳞片冰凉，光滑，下面的肌肉结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蛇没有躲开，也没有攻击她。
  

  

  
"外面有个人，腿受伤了，走不了路。她一个人，我需要去找她。"
  

  

  
蛇群仍然没有反应，有几条蛇的竖瞳完全闭上了。
  

  

  
莲站起来。
  

  

  
她想起刚刚的情绪共振，她愤怒的时候蛇群绷紧，"树"震动，地面发颤，平静的时候蛇群松弛，"树"安静。
  

  

  
它们能感知她的情绪。
  

  

  
她闭上眼。
  

  

  
试着想秦有仪，想她腿受伤了走不了，想她一个人留在沼泽里，想她蹲在泥水里抱着膝盖的样子。
  

  

  
蛇群开始动了。
  

  

  
几条蛇从地面滑过来，缠上她的脚踝。
  

  

  
不是阻止，是贴着。蛇信子触碰她的皮肤，沿着仿生皮裂开的边缘移动，动作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又有几条蛇滑过来，贴着她的腿侧，身体微微拱起，顺着她小腿的弧度贴合上去。
  

  

  
莲睁开眼。
  

  

  
蛇群没有让开路，它们只是围着她，贴着，像一种安慰。
  

  

  
她低头看着脚边那些蛇，竖瞳半开半闭，身体松弛，没有攻击姿态，也没有要移动的意思。
  

  

  
她感觉到了，蛇群理解她在担心什么。
  

  

  
但它们没有让开路。
  

  

  
……
  

  

  
余白继续沿着通道深入。
  

  

  
通道越来越窄，有些地方他需要弯腰才能通过，泥壁几乎贴着他的肩膀。蛇群在这里明显减速了，泥壁上的压痕越来越密集，一条叠着一条，有些地方泥被挤出了深深的凹槽。
  

  

  
鳞片的掉落频率在增加。
  

  

  
每隔几米就有一片，有些嵌在泥壁里，有些掉在地面，被蛇群的身体压进了泥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