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长老等人,夺了青竹帮的长老令后,回到洛阳,利用金剑帮和青竹帮的弟子起来冲突之际,暗中突下杀手,袭击了金剑帮的弟子,将故意留下两个活口和青竹帮的长老令,让他二人听见他们的说话,好认定下手之人是青竹帮的人,这一来,金剑帮便认定是青竹帮下的手,而去兴师问罪,那块青竹帮的长老令自然也是物证了,而此时青竹帮正寻找杀害许长老的凶手,金剑帮一拿出长老令,便是等于自己承认了是凶手,如此一来,双方势必会因此而起争执,继而会起冲突,到时候后果就很难想象了,如果老衲所料不错,逍遥帮与白龙帮不久也会遇到类似的事情,到时候你们四帮相互拼杀,正中这暗中策划之人的计策。”五叶大师一翻话,说的众人茅塞顿开,连连点头称是。刘士龙道:“那会是什么人敢与四大帮派做对呢?他们的目的又是何中?”五叶道:“这个就暂时不太清楚了,对方行事如此诡秘,计划如此周详,看来定非等闲之辈,至于到底是谁,现在还不得而知。”司马正怒气冲冲的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老夫非将他碎尸万段,为我帮弟子报仇。”
五叶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司马帮主杀孽不可太重,得饶人处且饶人,多行善德,才是为人处世之道。”司马正话一出口,便觉不妥,佛家第一大戒,便是戒杀,自己张口提杀,闭口提杀的,在五叶等有道高僧面前,岂不大煞风景,忙道:“大师说的是,在下定当铭记在心。”
五叶又道:“多行不义心自毙,因果相报,天理循环,那些人害人者终将会难免受到天遣,二位帮主,眼在即已知是有人从中挑拔离间,而是暂且放下其他的恩怨,尽快查出凶者才是当务之急。不然为了一气之争,而引起两帮弟子拼杀,那无论谁胜谁败都只能是两败俱伤。”
天冲也道:“古语有云,和则两利,战则俱损,两位帮主都是明智之人,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当是不言而喻了。”刘士龙道:“大师、道长所说甚是。”扭头向司马正道:“司马兄,你意下如何?”司马正道:“此事即然有众多的疑点,那自当查清以后再作计较,但还有一件事却不能再拖了。”
刘士龙适才已听沈中元指点,知天冲身的那名青年便是徒儿的结义兄弟陈剑飞,司马正此时提及还有一事,那自是指陈剑飞手中那件关系重大的东西了。心下暗想:“从道理上说那件东西应归金剑帮所有,但让他一帮独得,岂不太便宜他们了,如今四帮和天下群豪俱在,又有少林、三阳观两派的掌门在此,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来独吞。”当下也不理会,静观其变。
司马正朝天冲道:“道长,令徒两月前曾受本帮长安分坛坛主耿大同之托,将一件东西转交给在下,但那时在下并不在洛阳,是以并未拿出来,如今在下已经到了洛阳,陈少侠,你也该将那件东西拿出来了吧?”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对陈剑飞说的。
天冲刚才在一边已听陈剑飞简略的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当下点点头,说道:“受人之托,当忠人之事。”扭头向陈剑飞道:“剑儿,你将那件东西交给司马帮主吧!”
陈剑飞道:“是,师父。”伸手入怀,取出那只小圆筒,上前递给司马正。这一来,场中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司马正的身上了,刘士龙、谷平川、王立通三人齐是踏上一步,从三面将司马正围住,只要他敢将那个圆筒收入怀中,那势必会引起一声大战。
司马正接过那个小圆筒,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喜的是历经这么多天,东西终于到手了,忧的是依眼下的形势,倘若本帮自己独得此物,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单凭他金剑帮一已之力,是无法与天下群豪相抗争的。心中喜忧参半,虽心中不大甘心,但却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计策来。
忽心念一动:“哎哟不好,这小子这么爽快的将它拿出来,莫非这其中有什么文章,他别是弄了一个假的给我,好让我信以为真,结果为此与天下各派引起冲突,正中了这小子的移祸江东之计,待我等拼个你死我活之际,他好趁机去挖那个宝藏,将这独吞了,让本帮做了这个替罪羊。”
一想到这,司马正心中坠坠不安,害怕起来,只怕万一被自己猜中,那自己可就要吃大亏了。当下哈哈一笑,道:“众位想来都已听说过关于那个宝藏之事,这件东西也是本帮无意中得到的,但到底是真是假,本帮也还未曾看过,陈少侠,不知你看过了没有?”
陈剑飞摇摇头,道:“在下受人之托,自当遵守诺言,我若是看过了其中秘密,此刻也就不在这里了。”众人一想不错,若是陈剑飞真知道其中的秘密,那还不早去挖掘了,何必还来这里。
司马正点点头,道:“陈少侠的师父天冲道长名满天下,想来他的徒弟也不会做出那等不义之事,在下相信陈少侠的话。”顿了一顿,又道:“即然大家都在场,那咱们就看看这个圆筒内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在场群豪人人伸长了脖子去看,惟恐错过了良机。司马正拿起小圆筒,就见圆筒顶端还被本帮的火漆封得牢牢的,没有丝毫拧动过的痕迹,看来确是没有被人动过。当下双手握住运力一拧,转动盖子,将筒盖拧开,翻手一倒,就见从里面落下一支毛笔来。
司马正伸手接住,略微一惊,不光是他,其他的人又惊又疑。司马正望了望了陈剑飞,见他也是满脸的疑惑,心下寻思:“圆筒确是没有打开过,难道秘密就在这支毛笔上面?”拿起手中的那支毛笔,细细查看。
那支毛笔甚为陈旧,显是有此年头了,笔杆为上等的檀木所制,虽年月已久,但仍有淡淡的檀香发出,笔头也是用上等的狼毫所制成,在毛笔当中算得是上好的了,世间少有,单此一笔,价值也是不菲。
司马正见笔端处刻有两个蝇头小字,他细一看,是“隆基”两字。心想:“隆基是前玄宗皇帝的名字,看来这支毛笔是当年玄宗用过的,可这秘密藏在哪里呢?”这笔除了古旧珍贵之外,却也无什么特异之处,不由的大为疑惑。
王立通道:“司马兄可否让小弟一看?”司马正心想也好,多个人看,说不得能找出其中的秘密来,便将毛笔递了过去。王立通细细看了几遍,也是一无所获,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随的递给刘士龙谷平川去看,但二人也是一无所获,没有任何发现。
群豪见四大帮主都找不到其中的秘密,不少人心中开始在想这会不会是个骗局。司马正等四人也是面面相觑,心中的惊异自可想而知了。四帮为了争夺这个小圆筒,均伤亡了不少的弟子,现在却发现这只是一个空,那岂不让天下的英雄笑歪了嘴巴。
谷平川忽心念一动:“莫不是这小子暗中将筒内的东西给掉了包,换上这么一根毛笔,让大家都围着这根毛笔打转转。”
想到这里,身形一晃,倏然伸出右手,闪电般的扣住陈剑飞的左腕脉门。他出手极快,所用又是极上乘的擒拿手法,陈剑飞是猝不及防,待得查觉时,左手脉门已被谷平川扣住。谷平川喝道:“陈少侠,我看你还是说实话吧,那件东西都底在什么地方?”
陈剑飞大感气愤,怒道:“先前金剑帮的耿坛主交给在下的便就是这个东西,晚辈一直谨慎小心的保管着,至于里面到底是什么,晚辈也从来没去看过,前辈这般所为,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
的确,谷平川堂堂一帮之主,武林中响当当的名号,却以突袭的手段去暗算一个晚辈,确是大大不该。谷平川出手之前,未曾考虑到这些,被陈剑飞这么一说,顿时只觉脸上一红,心想:“反正已经出手过了,若能逼这小子说出那秘密的所在来,倒还可以挽回一些颜面来。”当下手上运力,想逼迫陈剑飞受不住痛,说出实话来。
陈剑飞心中恼怒,这一怒不打紧,集蓄在体内的寒热真气随之而动,上涌而来。谷平川只觉陈剑飞左臂一震,跟着就觉他脉门处腾起一股寒气,瞬间便传到自己的五指,顺着手上的经脉向上手腕、臂肘上的经脉传去。
谷平川大吃一惊,他一生与人斗过不下几百场,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未待他想到头绪,就觉那股寒气顺着手臂的经脉深入而来,只觉整条手臂上的血液欲要被冰住一样,哪敢再抓陈剑飞脉门,连忙运力一甩,脱开陈剑飞的手腕,跳后数步,急运内力驱寒。
这一切只是眨眼间的事,众人见他抓住陈剑飞脉门,又突然放开了,而且还跳开了好几步,均是大为不解,但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少人还当谷平川以大欺小,心感惭愧,是以又放开了陈剑飞,却哪里知道谷平川暗中已吃了一个大亏。
关乾离谷平川最近,见他脸上隐隐罩有一层寒气,心下一惊,急忙上前,低声道:“帮主,你没事吧?”他虽然问的声音极低,但刘士龙、司马正、王立通等人仍是听得清楚,均想:“怎么,难道不是他自己松手的,而是被震开的?”
众人均是一般的念头,齐向陈剑飞,这一望之下,各人又均是一惊,就见陈剑飞脸上一半青气隐隐,另一半却红如醉酒,神情极是古怪。两种颜色相互变幻不定,时而青而红,又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