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当当的轻响,到的后来,便是铮铮的长响,显是二人在剑上都运入了内力。又斗的二十余招,那黑衫人剑势忽然一变,长剑疾抖,剑身一晃,忽闪现出十数个剑影来,虚虚实实,也不知到底是刺向何处。邹御风赞了一声:“好剑法。”提气后纵,退了两步避开。那黑衫人得势而进,长剑直直而刺,剑尖急颤,嗤嗤作响,这一剑显是运足了内力。
邹御风本不想与他硬拼,但巧儿就在身侧,若是自己避开,势必难免会伤到巧儿,当下也不用细想,急运内去剑,硬架上前,铮的一声金铁交鸣之声,两人一合即分,身子猛得一震,各自向后退了三步,跟着喀喀数声响,二人脚下的青石板路面被踩出几个深深的脚印来。
巧儿急忙扶住邹御风,关切问道:“邹大哥,你怎么样了?”邹御风只觉胸口气血翻腾不止,急运真气压住纷乱的内息,默运心法调理。扭头见巧儿满脸关争的神色,双目晶莹,泪珠在眼眶中直打转,强笑道:“放心,你不用担心,他……他奈何不了我的。”
邹御风虽尽力掩饰,但语气却明显的不对劲,巧儿惊道:“邹大哥,你受伤了吗?”邹御风道:“没有,只是刚才与他拼了一剑,内息有些乱了,不碍事的。”
那黑衫人也比邹御风好不到那里去,一时只顾调理内息,无力再去进攻,向那黄衫人叫道:“师弟,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上?”一直站在邹御风后面的那黄衫人应了一声,拔出单刀,直砍而来,刀尚未到,而劲风已先刮而到。
邹御风先前只顾着与那黑衫人比剑,倒忘了后面还有一些,现见此人刀势凌厉,心下暗暗叫苦:“此人武功只怕与那人也差不到那里去,若他二人前后夹攻,那我是必败无疑的了,我死我倒不打紧,可是巧儿怎么办?”
一想到巧儿的安危,邹御风心底不知从哪里腾起一股力量,挥剑硬封而上,刀剑相接,二人身形各自一晃,那黄衫人心下惊异:“此人与大师兄斗了二百多招,拼了数次内力,却怎么还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看来我还大意不得,需得多加小心才行。”
念及至此,挥刀又横斩而至,邹御风自知内力不济,与他硬拼不了几下,当下剑走轻灵,绕过他的刀势,刺向其右臂间的“曲池穴”,那黄衫人刀锋一转,刃面上翻,斩向邹御风的剑身。邹御风剑势不变,直迎而上。
那黄衫人这一刀运足了真力,满以为这一刀下去,邹御风必会接不住,谁想这一刀斩在邹御风的剑身上面,邹御风内力一松,剑刃忽然一弯折,变了模样。那黄衫人求胜心切,却忘了邹御风手中是一把可曲可直,可柔可钢的软剑,他这一刀斩下,却无从着力。邹御风反手一抖,软剑如一条灵蛇一般,卷绕在那黄衫人的刀刃之上。
那黄衫人咦了一声,颇为惊奇,急运内力往回去拉,邹御风亦也奋力向后扯,想将对方的钢刀拉脱手,二人各自运劲,登时便僵持不下,邹御风双足牢牢沾在地上,就听拍拍几声轻响,双脚踩破青石板,慢慢向下面陷去,那黄衫人亦也如此。
二人比拼内力正急,忽听巧儿惊叫一声,道:“邹大哥,小心后面。”邹御风只觉背后一阵微风袭来,心下一惊,知必是那外黑衫人趁他与那黄衫人比拼时,腾不出手之际,出剑偷袭,当下也不急细想,右手猛得一松,身形急转,在几乎是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那黑衫人偷袭的一剑。
那黄衫人正运力拉挣,全然没想到邹御风会突然松手,顿时收势不住,蹬蹬蹬往后连退了几大步,这才拿桩站住,不由的又恼又怒,抖掉钢刀的上的软剑,唰唰两刀,又疾砍而至。那黑衫人见有机可乘,也挥剑而上,两下里夹击邹御风。
邹御风原本单斗那黑衫人,也只能斗个平手,现在又加入那个黄衫人,顿感左拙右支,加之手中又没了兵刃,处境更是危险,而内力适才也损耗颇多,乾坤指威力大减,也无法抵挡那两人的联手。不到三十招,邹御风剑迭遇险境,左臂处还中了那黄衫人一刀,所幸只是伤到皮肉,伤势并不很重,但长此下去,那他是必败无疑的了。
邹御风暗忖:“看来今日我要命丧此地了,啊!巧儿,巧儿呢?”百忙中扭头望去,就见巧儿斜倚在一棵花树边,双眸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满脸全是关切的神色。不由的心头一热,叫道:“巧儿,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巧儿摇摇头,道:“不,你不走,我也不走。”邹御风心头一震,暗想:“巧儿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这微一分神,那黑衫人挥剑趁机而入,绕过他的右指,直向他前胸刺到。
待得邹御风查觉,已是避闪不及,那黑衫人的长剑已刺到胸口。邹御风闯荡江湖十几年,大小阵战也经过不少,经验颇丰,眼见对方长剑用胸,立即急吸了一口气,收胸缩腹,身向后仰,同时双手一合,登时将那黑衫人的长剑夹住。
那黑衫人一惊,没想到邹御风会有这一手,急运内力贯注剑中,向前猛刺。但邹御风双掌凝集了全身功力,这一夹如同一只钢夹一般,任那黑衫人再怎么用力,却也前进半分不得。邹御风双掌一弯,想拗断对方的长剑,但那长剑只弯曲了少许,便再也弯不动了,二人顿时僵持不下。
那黄衫人见状,左掌凝力,上前按在那黑衫人的背心处,邹御风见状暗叫不好,那黄衫人必是将自身的内力注入到那黑衫人体内,合二人之力,那自己是万难抵挡的。
果然那黑衫人得到黄衫人的内力想助,精神一振,大喝一声,力贯右臂,向前猛得一刺,邹御风只觉对方剑上一股内力急涌而来,自己双掌再难夹住长剑,剑刃向前一伸,直刺入邹御风的左胸,深入数寸,顿时鲜血迸出,染满衣衫。
那黑衫人冷哼一声,正想再运力刺入,结果了邹御风的性命,忽闻脑后生风,一枚暗器呼啸而来。心下一惊,急忙抽回长剑,反剑迎势削去。铮的一声大响,那黑衫人只觉右腕猛得一震,虎口剧痛,心中更惊,再一看那暗器,却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已被他的长剑劈为数瓣。
他心下又惊又怒,正要去找是何人发出的石块,就听不远处一条人影如飞般的奔来,边奔边道:“好小子,再接我一石试试。”右手一扬,又有两块石块如流星般的射来。那黑衫人见石块所含的力道极大,不敢去硬接,闪身避了开去。
邹御风受伤颇伤,那剑一离伤口,血更是如注一般的流出,巧儿急忙上前扶住他,惊道:“邹大哥,你怎么样了,啊!流了这么多的血,这……这可怎么办啊?”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邹御风强笑道:“不……不要紧的,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伸指点了胸口的几处穴道,止住鲜血再流。他说的倒是轻松,实是受伤着是不轻,还想再说几句安慰一下巧儿,但觉胸口气息阻塞,剧痛无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抬头看那来人,却是陈剑飞的师叔天才道长,心下一宽,说道:“道长,是你?”天才道:“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邹御风道:“还好,暂时还死不了。”天才向那黑衫人望了一眼,道:“小子,你哪里来的,胆子可真不小啊,胆敢在青竹帮的地盘上闹事?”那黑衫人哼了一声,道:“臭道士,此事与你无关,你少掺乎惹事。”天才哈哈笑道:“好大的口气,老道今天倒要会会你。”话音未落,飘身上前,十指如钩,抓了过去。那黑衫人见他招数精妙,劲力刚猛,心下不敢大意,闪身避过,挥剑出招反击。
这时遥遥又传来一人的声音道:“道士,你给和尚留一个。”只见五戒迈着大步,飞奔而至,在他身后还有青竹帮沈中元,童长老、吴长老等青竹帮中的高手,皆是闻讯赶来的。五戒奔到近前,也不多言,呼的一掌,劈向那黄衫人。掌力浑厚,正是少林寺的绝学“大力金刚掌”。
那黄衫人知道厉害,急步避开,钢刀疾舞,护住周身要害。这时沈中元等人也已飞赶而至,见邹御风满身鲜血,脸色苍白,均是大惊失色,都道:“少主,我等来迟了,让少主受伤,真是罪该万死。”
邹御风喘了口气,说道:“怪不得诸位长老,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沈中元从怀中取出两颗灵丹给他服下,又取出金创药涂在伤口上,巧儿撕下几条布带给他包扎住伤口。吴长老童长老分别出掌,抵住他的背心,输入真气,助他运气疗伤。过了盏茶功夫,邹御风脸上神色渐渐回转。
天才叫道:“对了,我那师侄不哪里去了?怎么没见到了啊?”邹御风指指南面道:“他在那边,前辈快去看看,只怕他处境也不很好。”天才向沈中元道:“沈老儿,这小子交给你了。”弹身跃开,飞一般的向南面奔去。沈中元应了一声,挥起竹棒迎上前去,接下那黑衫人的招数。
这一边陈剑飞已与范成斗了三百余招,若非是他轻功要较范成为高,这才勉力撑到现在,不过也是内力不济,败像已呈,正感难以支持之际,忽听背后传来天才的声音:“剑儿,你那招用的不对,看我来给你用一次。”他说话时离得尚远,话说完时,已奔到近前,左手陡伸,直取向范成的面门双目。
陈剑飞见是天才来到,心下在喜,当下依言退到一边。范成见天才出手如此之快,心下一惊,急忙头向后仰,钢杖竖起猛砸向天才伸来的左臂。天才嘿嘿一笑,跳开两步,右足倏伸,直向范成小腹踢去,叫道:“剑儿,你可瞧清楚了。”
陈剑飞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瞧去。就见天才右足踢出,跟着左足又连贯而出,两腿快疾如风,拍拍两下,正踢在范成的钢杖杖身上面。范成就觉一股大力压将过来,钢杖拿捏不住,往下沉去,急忙运动托住。天才两足尚还未着地,便又合身扑了过来,双手所指之处,正是范成胸肩处的各大要穴。
范成见对方招法古怪,实是自己从所未见,钢杖一扬,夹着一股劲风直砸向下,天才若是不撤招,即便是会抓到他胸肩处的要穴,但双臂也势必会被钢杖砸中。但哪知天才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