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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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什么话,当师父没听见吗?”那紫衣少女笑道:“是,是徒儿知错了。”那老者道:“好了,在这歇一歇,等会还要赶路呢!”
  

  

  
陈剑飞见她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哪有一点认错的样子,也懒得多待,收起地上的包袱,绕道上了大路,迈开大步向前疾行。
  

  

  
走了十余里,便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头一瞧,转眼之间两马已追了上来,正是那紫衣少女和那老者,便避到路边。忽觉脑后生风,一根马鞭直向后颈抽来,心下一惊,连忙缩身急避,右手反掠,迎着劲风来势抓去,这一抓又快又准,用的乃是三阳观中上乘的擒拿手。
  

  

  
不用说,出手之人便是那紫衣少女了,她见陈剑飞身手极为敏捷,咦了一声,右腕抖动,马鞭抖成两个圆圈,向陈剑飞头顶上套去,手法极是奇特。陈剑飞除在观中与师兄弟们比武过以外,还从未与外人动过手,见那紫衣少女武功不凡,更是不敢大意,闪身向后退避,立掌横在胸前,护住全身要害。
  

  

  
那老者眉头一皱,说道:“楚楚,快停手,我教你功夫,可不是要你欺负人的。”那紫衣少女收起马鞭,笑道:“师父,我也不是真的要打的,只是考验一下他的功夫而已。”那老者道:“好了,别胡闹了,咱们还要赶路呢?”言罢一拍马臀,向前疾奔而去。
  

  

  
那紫衣少女瞧了陈剑飞一眼,说道:“喂,你欠本姑娘的三十银子到底什么时候还啊?”陈剑飞道:“姑娘何必强人所难呢,你明白在下身无分文,如何去还,再说了……哼!”言下之意自是说那紫衣少女是胡搅蛮缠,蛮不讲理了。那紫衣少女忽嫣然一笑,道:“好了,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还当真了?别说是三十两,便是三千两、三万两本小姐也不在乎。”
  

  

  
陈剑飞见那紫衣少女语气突然转和气了,心下不由暗自嘀咕:“常听师兄们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一点也没有错,刚才还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这会却又大方起来,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紫衣少女见陈剑飞默不作声,眼神闪烁不定,显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便拍拍自己的坐骑,道:“你看看本姑娘的这匹马能值多少银子?”陈剑飞只她那匹马是匹难得一见的宝马,价值自是不菲,说道:“姑娘这匹马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龙驹,想来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那紫衣少女道:“何止是大价钱,这种马普天之下也难找出几匹来,便是花几万两银子也买不来的。”
  

  

  
陈剑飞道:“想来姑娘是出身豪门世家了,才能有此宝马。”那紫衣少女格格一笑,道:“你只猜对了一半,好了不对你多说了。”伸手拍了拍马颈,道:“走了小白,师父都走远了。”那白马极通人性,一声长嘶,撒开四蹄便奔,但见白影一闪,一人一马已冲出数丈,片刻间已奔出老远,
  

  

  
陈剑飞心中大是羡慕,暗想自己若是有这么一匹宝马就好了,那赶到长安也只要七八日的功夫,而眼下自己身无分文,长安又远在数千里之外,真不知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正想间,就听前面响起马蹄之声,抬头望去,就见刚刚离去的那名紫衣少女又策马奔了回来,弛到离陈剑飞两丈多处,勒马而止。陈剑飞一愣,不知她又要干什么。
  

  

  
那紫衣少女右手一抬,掷过来一物,说道:“喂!接着了。”陈剑飞不知她又帮弄什么玄虚,伸手接住一看,却见是一只红色的小锦袋。袋上绣有一只十分精美的凤凰,袋内鼓鼓的,沉甸甸的,却不知装的是什么东西。不禁心中好奇,打开一看,只见袋内竟装有十来只金灿灿的金元宝,陈剑飞瞧得不由的一呆。
  

  

  
那紫衣少女笑道:“你身无分文,又怎么能够行走江湖,这些就当是本姑娘借你的。”说罢拉转马头,向前奔去。陈剑飞连忙追下几步,道:“姑娘,那在下日后到哪里去还你钱呢?”那紫衣少女道:“以后再说吧!”跟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陈剑飞正待还要说,却见那紫衣少女早已奔出里许外了,白马疾奔如飞,片刻之间,便没了踪影。
  

  

  
陈剑飞捧着锦袋,又是奇怪,又是迷糊,弄不清那紫衣少女这到底是何用意,只觉她一会十分惹人生厌,一会又让人感十分可爱,心想:“我与她素不相识,萍水相逢,她却也手这般的大方,难道就不怕我不还给她吗?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又行了二十余里,就见路边村庄渐多,大路上行人也多了起来,朝前又行了四五里,远远望去就见前面出现一座县城。走以近处一瞧,只见城头上刻有“旧县”两个大字。陈剑飞松了口气,快步入城,寻了家饭馆,他一日间只吃了早晨一顿饭,中午吃的那几个果子,早已消化完了,肚中早已是空空无物。当下要了一大碗牛肉面,六七个包子。不大会小二将牛肉面和包了端上来,陈剑飞一通狼吞虎咽,不大会功夫便将桌上的面条包子一扫而光。旁边几桌客食客中瞧的直噔眼睛,均想:“这人多半是三四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陈剑飞用罢饭,取出一只金元宝付帐,那伙什见陈剑飞用这么大额金子,心想:“这么有钱,却只吃这样的饭菜,真是抠门。”将金子拿到柜上去找,但找了半天,也没能将金子换开,只得又去跟街上的银庄去换,这才将金元宝换开。
  

  

  
陈剑飞见找回一大堆零钱,也懒得去一个一个去数,将大额的装入锦袋中,其它的碎银子揣入在怀中。那店小二见状,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陈剑飞不数银子,自己可趁机拿上一些,反正陈剑飞不数,自不会被发觉,眼见着陈剑飞离座而去,心中后悔不迭。
  

  

  
出了饭馆,陈剑飞在街上买了些路上必需的物品,心下又寻思这到长安路途遥远,光靠步行不知要走到什么时候,反正现在有了银子,不如买匹好快马作脚力。
  

  

  
打定了主意,陈剑飞向一行人打听哪里有马匹卖,那行人道:“你要买马啊,好找,沿这条街直走到头,向左边一拐,就可以看到一家骡马行。”陈剑飞道了谢,沿那行人所指走去,不在会便到那家骡马行。这行市颇大,除了有马匹外,还有骡子、毛驴、黄牛、山羊等家畜。
  

  

  
陈剑飞走到卖马的地段,四下瞧了瞧,看看是否有合适的马匹。这时旁边走来一人,搭腔道:“这位公子,可是想买马?”陈剑飞扭头一瞧,就见那人四十来岁的样子,长脸短须,眯着一对老鼠眼,一副十分精明的样子。当下点点道:“正是。”那人嘿嘿一笑,道:“那公子可算是找对地方了,咱这旧县可出好马的地方,可不是我吹,连长安城里的皇亲国戚,达官显贵都来旧县选购,瞧公子斯斯文文的样子,想必是位饱读诗书的才子,是买马准备上京赶考吧?”但转目又瞧见陈剑飞身上背的长剑,连忙打住话头,知道自己说过头了。
  

  

  
陈剑飞肚中暗暗好笑,真亏得那人会说话,说道:“嗯,也差不多吧,大叔可是做这骡马生意的?”那人笑道:“正是,正是公子算是找对人了,小的姓田单字一个光,因排行第六,所以这里的人都叫我田六,不知公子怎么称呼?”陈剑飞怕告诉他自己的真名,让师父打听到,便道:“我姓罗,单字民。”他把二师兄罗新民的名字中间一个字去掉拿来用了。
  

  

  
田六道:“原来是罗公子,不知公子想买匹什么样的马呢?”陈剑飞道:“在下对马是个外行,烦劳你给介绍介绍。”田六道满口答应,道:“公子放心,小的保证给公子挑一匹称心如意的马。”心中却暗暗高兴:“这小子是个门外汉,正好借机大赚一笔。”当下带着陈剑飞来到后而一排马厩边,指着厩内拴着的十几匹马,说道:“这些马都是刚刚从外面运过来的,公子看看可有中意的?”
  

  

  
陈剑飞逐一瞧去,就见马色有红有黑,也有杂色的,虽每一匹都骠肥体壮的,但若是与那紫衣少女所骑的白马相比,那简直就如凤凰比草鸡,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得十万八千里。便是与那老者的马相比,也是远远不如。陈剑飞瞧了一圈,没有一匹自己能看中的。
  

  

  
田六在一边一直都在留意陈剑飞的神情,见他都不很满意,怕跑了生意,忙道:“公子请跟我来,那边还有。”领了陈剑飞又来到靠右边的一座马厩,里面拴着七八匹马,陈剑飞瞧了一圈,也同前面马厩的马差不了多少,心想:“这么小的县城能买到什么好马,先买一匹凑和着骑,待到了大一些的地方再买匹好些的。”打定主意,正准备随便拣一匹买,忽听旁边一间草房内传来一阵马嘶,声音响亮,似有浑身的劲,但却使不出来一样。
  

  

  
陈剑飞一听,不由留上了意,向田六道:“那房里还有马吗?怎么不拉出来卖?”田六道:“有倒是有一匹,只不过……”陈剑飞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问道:“是不是好马你不舍得卖,放起来自己骑?”田六忙道:“不、不是公子不要误会。好吧,小的带公子去看看。”
  

  

  
当下领陈剑飞来到那间草房,打开房门,只见屋内拴着一匹黑马,那马除了鼻部和四腿中间关节部位有些是白色的外,其它通体漆黑,不过毛发下看上去干干的,大概好久没有梳理过了。虽然无先前那些马那样骠肥体壮,但四肢健长,骨节粗壮,大是不同。田六见陈剑飞盯着那匹黑马直看,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原来这匹黑马是月余前他从外地贩运过来的,原本想它毛色不错,能卖个好价钱,但谁知运回来没两天,这匹黑马便野性大发,又踢又咬,弄伤了领近的好几匹马,着实让他心疼了好一阵子,这才知上了马贩子的当,这马是山里无主的野马,原本凭他的眼力不会看不出来,但当时只徒它便宜,心想能卖个高价钱,赚上他一笔,因此也没有多在意,不料却是阴沟里翻了船,运回来一个多月了,看家倒是不少,却没一个人敢买,任谁骑上它,要不了几下便给摔了下来。光是些日子的草料就够当时买它的价钱了,不要了吧,又心疼当初花的钱,舍不得扔掉,可说是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后悔莫及。
  

  

  
现在见陈剑飞相中了,又怕呆会他一试骑,又多半会给摔下来,这一来,只怕陈剑飞连其它的马也不会买了。
  

  

  
陈剑飞越瞧越是喜欢,道:“田老板,能不能把它牵出来,让我骑一骑。”田六满口答应,心中却是叫苦不迭,看来这桩生意多半又要泡汤了。上前小心翼翼的解开马缰,牵出草房,回头向陈剑飞道:“公子,你骑的时候可要小心些,这匹马的脾气可不大好。”
  

  

  
陈剑飞点点头,接过马缰,摸了摸马颈间的鬃毛,那黑马倒是挺老实的,一动不动。陈剑飞轻轻一跃,跨坐到马背上。那黑马一惊,朝前猛得一窜,田六叫道:“公子,多加小心了。”陈剑飞道:“放心吧!”话刚落音,那黑马忽向前猛跑了几步,突然停住四蹄,脖子一低,想把陈剑飞给甩出去。陈剑飞一惊,急忙双腿运劲夹住马肚,双手抱紧马脖子,这才没给甩出去。
  

  

  
一边田六看见只吓的惊叫出声,心想这下陈剑飞多半给甩出去了。待见到陈剑飞竟然安名无恙,不由大感意外,行内许多驯马的好手都拿那黑马没办法,都不敢骑它,不想陈剑飞却能骑稳在上面没掉下来。那黑马见没将陈剑飞甩下来,便又跑了起来。
  

  

  
骡马行旁边有一块空地,专门是用来给买马的人试马脚力的地方,那黑马绕场跑起,越跑越快,跑了两圈后,猛得又停住,故计重施,想把陈剑飞给甩下来。但陈剑飞早有准备,双腿紧紧夹住马肚,两手抓住马鬃不放,任它怎么甩就是甩不掉。
  

  

  
那黑马见这招不灵了,便又蹦又跳,后蹄弹得老高,想把陈剑飞从背上给颠下来。它这一蹦一跳都有大半丈之高,要是寻常的驯马人必会给颠下来。但陈剑飞身负武功,紧贴在马背上,运起千斤坠,那黑马折腾了顿饭功夫,也没能将陈剑飞给颠下来,四周做买卖的人见状,都围了过来,见陈剑飞骑了这么久都没被甩下来,均是大声喝彩,鼓掌不止。
  

  

  
那黑马更加恼怒,突然一转头,张口就朝陈剑飞手臂咬去。陈剑飞喝道:“好畜生,花样倒是不少。”右手伸出,按在黑马头上,运劲向下一压,那黑马吃痛,头便转不过来了,陈剑飞抓住马颈上的鬃毛,扳直马头,拍马往前奔。
  

  

  
那黑马嫣肯认输,不停的蹦跳,使出了浑身招数,但陈剑飞却始终稳如泰山,任它怎么折腾,也没法把他甩下来。一直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直累得那黑马呼哧呼哧直喘白气,汗水顺着鬃毛直流,本来很干涩的皮毛,被汗水一浸,竟变得十分光滑油亮。黑马也知遇到了对手,变得十分老实,陈剑飞让它往东跑,便往东跑,让它往西跑,便往西跑。
  

  

  
陈剑飞这才松了口气,忽听旁边有人道:“快给它拴上笼套,以后它就会只听一个人的话了。”陈剑飞扭头瞧去,就见说话之人是名五十上下的道人,那人一身灰色道袍,不过上面脏兮兮的,还打有三四个补丁,腰里还别着一柄拂尘,头发也乱蓬蓬,大概很久没有洗了。说他是道士,却又无一点出家人的样子,说他不是道士,却又穿着道袍,拿着拂尘。
  

  

  
那人见陈剑飞瞧向自己,又道:“别光瞧我了,贫道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话语腔调油滑的,倒是十分令人好笑。陈剑飞笑了一笑,向一边的田六道:“烦劳田老板拿一副笼套来。”田六见陈剑飞竟然驯了那匹难缠的黑马,倒是大出意外,闻言忙让手下的伙计去拿,同时心中也打起了小九九。
  

  

  
陈剑飞接过伙计递来笼套,给黑马套上,这才翻身下马。田六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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