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第十五章初涉江湖
时正值深夜,虽有明月照路,但山路上依旧上黑乎乎的一片,不过这对陈剑飞来说却算不了什么,出了一线天后,陈剑飞提气疾奔,身形快极,不到一个时辰便已奔出四十余里,这才在路边稍事休息,然后提气又奔,很快便下了老君山,陈剑飞怕天冲发现自己留下的书信后会来追自己,便改道往西,准备绕道而行,以防被天冲追上了。待得天亮时分,他已经离三阳观有五六十里之遥了,天冲要追上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行了七八里,天色已经大亮,陈剑飞奔了一夜,早已感到十分劳累,肚中也是饿得咕咕直叫,他身上没有带干粮,路两边也没有可以食用的野果,只得加快脚步希望能快找到一户人家,好买些东西充饥。
又行得二里许,远远望见前面有一座小镇,不由心中大喜,忙急步奔去。进得小镇,寻了家饭馆,要了一大碗面条外加三个馒头,狼吞虎咽般的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忽听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店外嘎然而止,陈剑飞心中一惊,心想:“糟了,莫非是师父追了上来?”忙扭头向外望去,只见一名紫衣少女和一名老者走了进来,陈剑飞见不是师父,心中这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低头又大口大口的吃面咬馍。
吃得正香,忽听左边有人嗤得一声轻笑,一清脆的声音道:“师父,你瞧那人这般的吃样,就好像上辈子是饿死鬼脱生的一样。”语若玉珠落盘,令人闻之心动。陈剑飞心中有些微怒,扭头一瞧,就见说话之人正是刚进来不久的那名紫衣少女。
那紫衣少女见到陈剑飞扭头来瞧,也不感到不好意思,反而盯着陈剑飞直看。陈剑飞打量了那紫衣少女一眼,就见她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张鹅蛋脸,清雅秀丽,令人难言,尤其一对大大的眼睛,灵动之极,颈间戴有一串明珠,晶晶闪亮,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动人的气韵,令任何人见到,都不免怦然心动。
陈剑飞自小便在三阳观习武,十二年间几乎没有下过山,而观中又无女弟子,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如此的美丽的少女,心头不禁怦怦大跳,先前的怒气也全消了,见到那少女直盯着自己看,不由心头发怵,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去多看她。
那紫衣少女身边的老者咳了一声,说道:“别胡闹了,人家吃饭关你什么事了?”那紫衣少女嘻嘻一笑,道:“他那个样子吃饭,让我看了直倒胃口,还怎么吃得下去饭啊?”那老者道:“那你背转过身子不就行了。”那紫衣少女道:“我只看一眼,就忘不了了,背过身子去也吃不下了。”
那老者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咱们就再找一家吧!”那紫衣少女咯咯笑道:“这方圆直十几里就这一个小镇,镇上也就这一家饭馆,咱们又上哪里去吃呢?”
那老者有些无可奈何,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吧?”那紫衣少女眼珠一转,招手叫过一名伙计,说道:“小二,把桌上这些菜倒了,按原样重新做一桌来。”那伙计见桌上的饭菜一点也没有动,就要全部扔掉,不由大为可惜,说道:“姑娘,您这饭菜还一点没有动,要是全倒掉了,岂不太可惜了?”
那紫衣少女一拍桌子,哼道:“怎么,你怕本宫……”那老者忽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那紫衣少女停了一停,又接着说道:“你是怕本小姐没有钱付帐吗?”那小二连忙道:“不、不,小姐不要误会,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紫衣少女哼了一声,掏出一个银锭,扔到桌子上面,道:“这些够不够你的酒菜钱?”那小二一瞧,见是锭十两的银子,足够五六桌的酒菜钱,连忙道:“够够,用不了,用不了。”那紫衣少女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
那小二连声应是,忙又叫来两人将桌上的酒菜全都收了下去,不大会另又给重上满满一桌来。店内其他的食客见那紫衣少女出手如此大方,均是暗暗惊奇。需知这一锭银子在当时来算,足够普通一户人家数月的生活开销之用。
陈剑飞瞧在眼里,不由暗暗皱眉,心想这紫衣少女多半是官宦之家或是富甲一方的富豪家之女,出手才这般的大方,挥金如土。斜眼又望了那老者一眼,见他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好似全没有看见一般,心道:“即为人师,又不严加管教自己的弟子,任其为之,想来他这个师父也是徒有虚名罢了。”
他这一想,不禁又想起自己的师父天冲,此刻天冲定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留书,定会焦急万分,十分的生气。想到这些,陈剑飞心中顿感到一阵阵的愧疚,心想:“师父他老人家若是因为我而气坏了身子,那我真是万死也难赎其罪。”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已经没有用了。陈剑飞匆匆将碗内的饭吃完,叫来店小二,道:“小二哥,算帐吧。”那店小二,点了点他吃的饭食,道:“一共是五文银子。”陈剑飞点点头,伸手入怀去掏钱袋,这一掏不当紧,不禁心中暗暗叫若。原来陈剑飞走的匆忙,衣服、兵刃都带了,唯独将钱袋给忘了带了,现在身上是分文全无,无钱付帐。
那小二见陈剑飞面有难色,右手在怀中迟迟掏不出来,问道:“公子,你怎么了?”陈剑飞苦着脸道:“真是抱歉,我出来的太急,把钱袋给忘了带了。”说这两句话,可谓是难堪之极,这才体会到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处境。
旁边那紫衣少女咯咯大笑道:“羞啊,羞啊,吃饭不给钱,想吃白饭啊?”陈剑飞脸上一红,忙道:“在下实是走的匆忙,忘了带上钱袋了。”那紫衣少女哼了一声,拿起一根筷子敲敲桌面,说道:“那你吃饭怎么不说自己带银子了,却偏偏在吃过饭后才说呢?”
陈剑飞只觉脸上发烫,更觉十分的尴尬,心中微微有此发恼,瞧那紫女少女天真浪漫、活泼可爱的样子,没想到说起话来。却处处的不饶人,即尖酸又刻薄,她这话分明是在说自己是不给银子,想白吃一顿。
陈剑飞也懒得多理会那紫衣少女,在身上又摸了摸,身上除了一柄长剑和几件换洗衣服外,无一值钱的东西了,长剑是万不能不要的,余下的只有几件衣服了,倒还都有七八成新,估计折价抵饭钱是够用了,便向那店小二道:“小二,我这还有几件衣服,都还有七八成新,你看够不够你的钱饭?”
那小二见陈剑飞带有长剑,估计多半是江湖中人,本来担心若自己追得紧了,惹恼了陈剑飞,一剑砍将过来,自己只怕是小命难保,这样的事情他可是遇到地好几回,眼下见陈剑飞提议以衣物折价抵饭钱,正是求之不得,连忙道:“行、行,足够了,小的将公子的衣服放好,他日公子再来赎回即可。”
陈剑飞道:“那就多谢了。”那伙什拿起陈剑飞的衣服正要走,旁边桌上的那老者叫住他,道:“小二,等一等。”那店小二扭身道:“老爷子,您有何吩咐?”那老者道:“出门在外,谁都会有不便的时候,这位公子的饭钱算在我的帐上,你将衣服还给这位公子。”
那伙计闻言大喜,道:“是、是。”走回到陈剑飞桌边,将衣服还于他。陈剑飞站走身,向那老者道:“多谢老伯……”
那老者不待陈剑飞将话话说完,摆摆手打断他的话,道:“曲曲小事,何足挂齿,公子不必放在心上。”那紫衣少女笑道:“师父你即不好意思受,那就让弟子替你受了。”扭头向陈剑飞道:“你谢本小姐,就同谢我师父一样,快谢吧。”
陈剑飞心中暗暗有气,心想:“刚才你那般的挖苦我,现在又要我谢人,真是笑话。”那紫衣少女见陈剑飞脸有悻悻之色,说道:“怎么,可是本姑娘出钱替你付的饭钱,难道你不应该谢本姑娘吗?”陈剑飞无奈,只得拱手道:“多谢姑娘了。”
那紫衣少女嗯了一声,毫不客气,坦然受之,仿佛是理所应当一般,神情大是得意。陈剑飞虽心中有气,却也不好发作,说道:“在下还有事可赶路,先得告辞了。”那老者道:“公子请自便。”陈剑飞背起包袱,拿了长剑出门而去。
陈剑飞离开饭馆,就见店门右侧的马厩边拴有两匹骏马,左边一匹通体雪白,浑身上下无一根的杂毛,四只蹄子黑如墨玉,神骏丰凡,一望便知是匹十分名贵罕见的大宛宝马。右边那一匹是匹藏青色的马,与之左边那匹相比则要差了许多,但也是远比一般的马要神骏。陈剑飞不大识马,但好次还是大致能分得出来的,想来这两匹马便是那紫衣少女和她师父的了。
出了小镇,沿大道向前疾行,走了三十余里,前面出现一个三岔路口,分别向北、西、南。陈剑飞要去长安,便折路向北,迈开大步而行。日头渐渐升高,温度也越来越高,陈剑飞走得直是满头大汗,浑身上下都湿个差不多了。眼见快至正午了,便在路边寻了处阴凉地方休息。
赶了一上午的路,早晨吃的那些饭,早就已经消化尽了,肚子又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家农户也没有,别说是身无分文了,便是腰缠万贯也是没有用。陈剑飞饥饿难奈,四下里张望,就见东面一片树林边有条小河流过,心下一喜:“没有东西吃,先喝几口水解解渴再说,说不定河里还有鱼,我可以抓两条来烤烤吃。”
当下起身,快步走到那条小河边,就见河水清澈见底,果然有十余条小鱼在水中游来游去。陈剑飞蹲下身,双手捧水洗了几把脸,然后又美美的喝了一顿水,虽然不怎么管饿,但总比什么没有要强得多。喝足了水,陈剑飞拾了一根树枝,对准水中的游鱼,心中默默念道:“鱼儿,鱼儿你莫要怪我,实在是我无计可施,保命要紧,不得已才要吃你们,还请莫怪。”
陈剑飞在三阳观虽是俗家弟子,不忌荤腥,但三阳观中也无多少荤腥可食,十二年来,只有天冲带他下过几次山,在山下的小镇上吃过几次而已。心中默念完毕,陈剑飞拿起树枝,向水中边刺,不大会便扎中了三条鱼,心下大喜,这下中午饭可有着落了。但一摸身上,却又叫苦不迭,他身上没有带火石煤纸,生不着火,总不能生吃吧。
正垂头丧气之际,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甜之气从树林内飘来,忙向树林内瞧去,就见林内一棵大松树边长着两棵果树,上面结了不少红红绿绿的果实,心下大喜,连忙跃过小河,奔到树下,伸手摘了两个,张口咬了一大口,只觉酸甜可口,味道不错。陈剑飞一口气吃了七八个,肚中渐饱,心想:“多摘些带着,当可管几天不用为吃饭发愁。”
解下背上的包袱,平铺在地,刚摘了十几枚,忽听身后方有人叫道:“好啊!早上吃了人家的白食,现在又偷人家的果子,真是不要脸啊!”
声音清脆,悦耳动听,甚是有些耳熟,陈剑飞回身一瞧,就见说话之人正是早晨在小镇饭馆中所遇到的那名紫衣少女,不知何时,她到了自己身后的那条小河边。不过那老者却没与她在一起。
陈剑飞道:“请问姑娘,这些果树是有人种的吗?”那紫衣少女道:“当然了,不然这些果树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陈剑飞道:“从天上掉下来是不大可能,但难道不会是野生的吗?”那紫衣少女道:“你凭什么说这是野生的?”陈剑飞反问道:“那姑娘又凭什么说这不是野生的呢?”
那紫衣少女一时语塞,过了片刻,说道:“本姑娘说不是野生的就不是野生的。”陈剑飞听她强词夺理,心中有些气恼,说道:“那姑娘可知这些果树的主人是谁?”那紫衣少女哼了一声,道:“正是本姑娘。”陈剑飞不由大奇,问道:“姑娘难道就住在这附近吗?”那紫衣少女呸了他一口,说道:“谁住这里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当我是孤魂野鬼啊?”
陈剑飞道:“即是如此,那姑娘嫣能说这些果树是姑娘家的呢?”那紫衣少女哼了一声,眼珠转了转,说道:“本姑娘虽不住在这里,但也不能说这些果树不是本姑娘的,我且问你这些果树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陈剑飞登时语塞,他还真不知这是什么果树,不由的心中有气,知这紫衣少女是故意找碴,胡搅蛮缠,也懒得与她多费口舌,说道:“好吧,姑娘说是就是吧,在下早上已承了姑娘一份情,中午就再多承一份吧。”
那紫衣少女道:“承情就免了,嗯,你吃了七八个,又摘了这么多,就算你便宜些吧,一个算二两银子,这些加起来,去掉零头你就给三十两果子钱吧。”陈剑飞吃了一惊,道:“什么,三十两这么多,你……你要得也太贵了吧,三十两要是买果子,可以买上几大车呢?”
那紫衣少女白了他一眼,哼道:“你当我这是什么果子,几文钱一斤的吗?告诉你吧,本姑娘这可是天下第一等的果子,当今皇上也未必能够吃得到,算你三十两是便宜你了,快掏钱吧。”
陈剑飞见她越扯越远,装腔作势,一本正经的样子,便道:“在下身无分文,姑娘也是知道的,你要在下如何拿得出这么多的银两来?”那紫衣少女想了片刻,嘻嘻笑道:“说的也是,这样吧,你写张卖身契,作价三十两银子,算卖给本姑娘家为奴好了,等你什么时候还清了银子,再放你离开。”
陈剑飞见她越说越离谱,心中暗暗着恼,但妨于她是个姑娘家,又不便好发作,心想:“也不知她是谁家的小姐,这般的不养道理,没也给她说一大套道理来,谁要是娶了她,那可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算了,不与她一般见识,还是赶路要紧,免得她又想也什么新花样来。”
正想间,就见大道上一骑飞弛而来,正是与那紫衣少女同行的那名老者。那老者奔到近处,勒马停住,道:“楚楚,怎么跑得那么快,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那紫衣少女向他扮了个鬼脸,笑道:“师父,不是我跑的太快了,是您跑的马太慢了。
”那老者道:“你那匹雪龙以天下少有,师父的马又怎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追得上?”那紫衣少女嘻嘻一笑,道:“回头回到家里,我跟爹爹再要一匹这样的马,送给师父您骑不就行了。”
那老者没有说话,扭头望了陈剑飞一眼,道:“你不是又刁难人家了,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不要随便招惹事非,怎么全当成耳边风了?”
那紫衣少女嘻嘻一笑道:“没有啊,徒我没有刁难他,不信你问问他。”那老者哼了一声,道:“不要以为我不在场,就什么也听不到了,你刚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