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礼对玄宗忠心耿耿,眼见玄宗受辱,哪里还能忍得住,大喝一声,疾冲上前双掌翻飞,片刻之间便已将左近的十几名军士打的斜飞了出去。好在他并不想伤人性命,出手力道甚轻,不然那些人早就呜呼哀哉了,命归西天了。
  

  

  
李辅国见陈玄礼发了怒,正中自己的下怀,心中冷笑,大声叫道:“陈玄礼你竟也违抗皇上圣旨吗?”陈玄礼飞脚又踢飞两人,怒道:“李辅国,你如此冒犯太上皇,难道就不怕杀头吗?”李辅国哈哈一笑,说道:“李某是在替皇上办事,又何罪之有,倒是你陈将军,如此的维护刺客,哼!莫非这刺客与你有什么牵连?”
  

  

  
陈玄礼心中一惊,微一思量,心中已然明白了大半,看来这定是李辅国早已设计好的一个陷井,用意便是引他上钩,好陷害于他。果然就听李辅国叫道:“来人啊,将陈玄礼一并拿下,交由皇上亲自发落。”数十名军士齐声吆喝,端起长枪大刀围了上来,刀枪齐施向陈玄礼刺到。
  

  

  
陈玄礼避开后面刺来的三杆长枪,双手长伸,抓住前面刺来的四杆长枪,手臂一震,内力到处,那四名军士只觉双臂如被雷击一般,双手松开长枪,身子不由自主的飞起,摔出两丈开外。
  

  

  
陈玄礼双手各抢过一杆长枪,双枪齐舞,水泼不进,众军士的长枪大刀一碰到他的长枪,立时被震离脱手飞出。众军士纷纷避让不敢与他想敌。李辅国瞧在眼中,心中窃喜,中口大叫道:“陈玄礼,你当真的要反抗到底,还是快快束手就擒吧?”
  

  

  
陈玄礼怒火中烧,喝道:“李辅国,你这个乱臣贼子,今日陈某就杀了你,替天行道为朝庭除出害。”一声长啸,声似龙吟,只震得四周各人耳朵嗡嗡作响,双枪挥出,如双龙入海,所向披靡势不可挡。双枪远挑近打,虽不伤人性命,但一被打中,也是伤的不轻,片刻之间已冲到李辅国近前。
  

  

  
李辅国大吃一惊,急忙往后退避,大叫道:“快、快拦住他,不要让他过来了。”两边三十余侍卫各执一面盾牌,并成数排形成一道道盾墙,挡上前去。
  

  

  
陈玄礼大喝一声,纵身而起双足踢出,踏在最最前面一排盾牌上面,那几名盾牌手只觉如被大铁椎重重撞了一般,止不住步,连连向后倒退,正撞在后面一排的盾牌手身上,登时摔作一团,个个撞得鼻青脸肿,叫苦不迭。
  

  

  
陈玄礼身形一晃,从众人间隙缝中穿过,直扑向李辅国。李辅国见众盾牌手尽然没有挡住他,心中大吃一惊,未待他有所反应,陈玄礼已经冲到近前,急忙双掌推出,同时提气向后退避。
  

  

  
陈玄礼没想到李辅国竟也会武功,见他双掌掌力不弱,不可小视,当下急转身形,向右避开,跟着左手一扬,左手中的长枪飞出,如流星逐月般,直射向数丈外的李辅国,嗤嗤声大作。
  

  

  
李辅国大惊失色,知道这一枪要是被射中了,那是必死无疑了,急切间疾提一口真气,双脚一顿拔地而起,说那时那时快,只见长枪从他脚底下三寸处飞过,射入他身后三丈外的地面上,直没入土中大半,威力极是惊人,倘若李辅国刚才不是避得及时,即便是不死,也会要受重伤,腿脚不免要残废。可谓是险到了极致,只把李辅国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陈玄礼见一击未中,跟着右臂一震,手中的长枪也甩射出去,但刚才那一耽搁,已有十几名侍卫奔了过来,一名侍卫见长枪射来,忙挥刀去格,铛得一声大响,那侍卫右手虎口暴裂,血流如注,手中的单刀只剩下半截。不过长枪被他这一挡,失去了准头,斜射入李辅国身旁半丈远的宫墙上,没入将近一半,若非那名侍卫从中扰乱,李辅国这下是必死无疑了。
  

  

  
陈玄礼见还未击中李辅国,暗叫可惜,眼见四周围的神策军越来越多,心知久战下去自己极为不利,暗想:“反正已经捅下这个大篓子了,说什么也要铲除这个奸臣。”大踏一步上前,左拳呼得击出,将一军士打飞,跟着右足反撩,将后面两名偷袭的军士扫倒,右手又一长伸,抓住一名军士的胸口,劈手夺下他的单刀,反转刀柄将他打昏过去。
  

  

  
李辅国惊魂刚定,见陈玄礼越战越勇,又快要打到自己身边,不由吓得浑身直哆嗦,他在朝中多年,何时经历过这等场面,也压根没有想到有人会敢对自己如此,饶是他诡计多端,此刻却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只得大叫道:“快、快拦住他。”
  

  

  
十几名李辅国的卫士见陈玄礼将近,连忙各挥兵刃围了上去。这些人虽都各负武功,但与陈玄礼相比,那就差得远了,没几个回合但便被陈玄礼打倒了四五人,其他人见状,均心生了怯意。
  

  

  
正在这时,忽听有人高声叫道:“皇上驾到,皇上驾到。”众侍卫、神策军听闻,纷纷跳开收起兵刃退到一边。陈玄礼心中亦也一惊,见四周侍卫都停了手,也抛下手中的单刀,回身望去,就见数十名大内侍卫拥着一顶御轿勿勿而来,到得近前,御轿落地,肃宗从轿中走出,见此场面不由吓了一跳,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李辅国见肃宗来到,胆气顿时一壮,上前道:“回禀皇上,微臣在此奉皇上旨意,检查出入宫中之人,刚才在太上皇侍卫之中发现了一名昨晚行刺皇上的刺客,正在捉拿之际,不想陈玄礼却从中阻挠,还动手打伤了众多宫中侍卫。”陈玄礼连忙分辩道:“回皇上,事情不是这样的,请听微臣解释。”
  

  

  
肃宗右手一摆,止住他的话,说道:“朕还没问你话,先退一边去。”陈玄礼无奈,只得行退到一边。肃宗又向李辅国道:“李爱卿,刺客抓住了没有?”李辅国道:“回皇上,刺客已经拿住了一名。”回身道:“来人,把刺客押上来。”
  

  

  
一名侍卫走上前去,躬身道:“启禀李大人,那名刺客已……已经……”李辅国道:“别吞吞吐吐的,快说他怎么了。”那侍卫道:“刚才混战中不知怎的,那个刺客已经气绝而亡了。”
  

  

  
李辅国心中暗喜,这一切都是他派人预先安排好的,目的自是杀人灭口。当下故作惊讶万分的样子,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功夫就没气了,你们是怎么看管的?”那侍卫道:“刚才光顾打斗了,没有注意那个刺客,也不知是谁暗中下了重手,将他给打死了。”李辅国连连跺足,装作十分焦急的模样,走到肃宗面前跪地叩头,道:“臣无能,臣罪该万死,刚才那名活捉的刺客已被人暗中打死了。”
  

  

  
肃宗心中自是也有数,说道:“那就算了,李爱卿你已尽心尽责,不必自责了起来吧。”李辅国道:“谢皇上恩典。”爬起来身,又道:“皇上,刚才陈玄礼一味的维护那名刺客,依微臣看,只怕这其中……”言下之意自是不言自喻了。
  

  

  
陈玄礼又气又急,明明是李辅国意图不轨,却偏偏颠倒是非,混淆黑白,连忙说道:“启禀皇上,并非是微臣维护那名刺客,而是李辅国他胆大妄为,竟连太上皇的御辇也要搜查,不把太上皇放在眼中,微臣是不得已才出手制止的。还请皇是明察。”肃宗道:“李爱卿是奉了朕了旨意,在宫中搜查刺客的,你如此阻扰,难道对朕有所不满吗?”
  

  

  
陈玄礼跪在地上,道:“皇上,微臣四代在大唐为臣,一心为朝庭为皇上,从不敢有丝毫异心。”肃宗哼了一声,道:“那你竟还敢阻扰李爱卿检查?”
  

  

  
陈玄礼道:“皇上,太上皇毕竟是您的父亲,而李辅国他如此以下犯上,实是罪不可赫,冒犯太上皇,也就等于冒犯皇上,微臣也是为了维护太上皇的尊严,这才出手的,李辅国他欺君犯上,颠倒是非黑白,还望皇上明察。”
  

  

  
高力士也上前奏道:“皇上陈将军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是李辅国先挑起事端的。”李辅国哼了一声,道:“高总管,那名刺客藏在侍卫之中,而这些侍卫又都是你手下,只怕你也与刺客开脱不了干系吧?”高力士又惊又怒,说道:“李辅国,你莫要血口喷人,信口开河,凡事都要讲凭据,你切莫要血口喷人。”李辅国哼道:“我信口开河?刚才是从你管的侍卫中查出的刺客,这总假不了吧,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难道这是我李辅国胡编乱造的不成?”
  

  

  
玄宗咳了两声,出轿说道:“好了,你们都不要再吵了,皇上,陈玄礼高力士都跟了朕几十年,朕相信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刚才那只是一场误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捉拿刺客之事另行再说吧。”
  

  

  
玄宗毕竟是肃宗的父亲,虽然已不在位,但说话仍极有份量。肃宗还是敬而礼之的,眼见玄宗发话了,他也不好回绝,迟疑道:“啊!这……这个……”眼角斜望了李辅国一眼,示意让他快想个办法。
  

  

  
李辅国岂会不明白肃宗的意思,上前上步,说道:“皇上,此事不能就此了结,需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目前宫尚还有一名刺客没有查出来,太上皇与皇上安危仍无法完全保障,陈玄礼和高力士与此事必有关系,微臣肯请皇上下旨将他二人治罪,严加追查幕后主使,以确保太上皇与皇上的安全。”
  

  

  
肃宗故作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道:“这……这……”扭头向玄宗道:“父皇,您的意思呢?”玄宗望了肃宗一眼,道:“难道皇上不相信朕刚才所言?”肃宗道:“儿臣不敢。”
  

  

  
李辅国上前扑嗵一声,跪在肃宗面前,叫道:“皇上,万万不可啊,倘若他们有罪而得不到应有的惩罚,那岂不让朝中大臣们寒心,国无法治,何以立国啊,请皇上三思啊!”
  

  

  
肃宗道:“这个,李爱卿说得也有道理,眼下你们各说各的理,让朕也难以决断。”李辅国道:“皇上,为了您和太上皇安全,一定要查出幕后主使刺客行刺之人,如果就这样放了他们,那是养虎为患啊!”
  

  

  
肃宗想了片刻,说道:“我看这样吧,就先将陈玄礼高力士等人先行收监,交于刑部审查,倘若他们确与刺客有关,那朕必定严惩不贻,倘若他们与行刺之事无关,朕再颁旨还他们清白,父皇不知您意下如何?”
  

  

  
玄宗叹了口气,他少年时便心思缜密、聪慧过人,又历经九死一生方登大宝,此后又在位数十载,所见所识自是不凡,适才一翻变故,他冷眼旁观,心中已猜知此许,知此事怕是难了。
  

  

  
玄宗望了陈玄礼高力士二人一眼,说道:“好吧,那就先这样吧。”肃宗见玄宗同意,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父皇刚才受惊了,依儿臣看父皇还是先别出宫了,朕差太医为父皇调理一下,在宫内好好静养几日。”
  

  

  
经此一变故,玄宗早已看出这其中必有蹊跷,看样子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心中不由得意念全消,心灰意冷,转身坐回轿中,肃宗另派了一队神策军护送玄宗回祟胜宫。
  

  

  
肃宗待玄宗走远了,这才回身,向李辅国道:“李爱卿,此里的事就交由你全权处理,你一定要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李辅国躬身道:“皇上请放心好了,微臣一定会将此事处理的妥妥当当,不会让皇上为难的。”肃宗点点头,道:“那就好,朕还有事先行回宫了。”李辅国躬身道:“微臣恭送皇上。”肃宗嗯了一声,坐上御辇回宫去了。
  

  

  
待肃宗走远,李辅国回过身,面向陈玄礼高力士,笑道:“刚才皇上的话,二位想必已经听到了,李某可是奉旨行事,也是身不由已啊,请两位委屈一下随李某去一趟刑部吧。”
  

  

  
陈玄礼踏上一步,大声喝道:“李辅国,不要以为你骗得了皇上,你就可以只手摭天了,哼!只要我陈玄礼活着一天,就容不得你胡作非为,”李辅国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道:“是吗?那李某倒要看看你陈大将军在牢中还怎么样来管闲事?”
  

  

  
陈玄礼怒从心起,沉喝一声,双足贯力,喀喇喇两声响,在他脚下石板上面出现一对脚印,深达数寸,由此便可见陈玄礼内功之深厚。四周的神策军军士齐声惊叹,不少人忍不住喝了一声彩。李辅国见陈玄礼发功,以为又要过来对付自己,吓了一大跳,急忙跳开身子,怒道:“陈玄礼,你……你想造反不成?”
  

  

  
陈玄礼重重哼了一声怒目相向。李辅国定下神来,本想说几句装门面的话,但一瞧见陈玄礼正气凛然、杀气凛凛的样子,又是忌恨,又是害怕,不由自主的又往后退了几步,道:“来……来人,将他们都拿下了,交上刑部审查。”
  

  

  
陈玄礼向李辅国重重呸了一口,骂道:“小人。”昂首挺胸,大踏步向前走去,四周的众神策军军士被他气势所慑,均不敢靠近他,只远远的跟在他身后面。李辅国定了定神,见众人眼中对陈玄礼都流露出敬佩、畏惧之色,不禁大为恼火,但对陈玄礼又无可奈何,生怕把他又惹怒了,自己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陈玄礼与高力士因涉嫌勾结刺客一事,而被肃宗下旨捉拿关入刑部大牢之事,一在朝中传开,立时如煮开锅了的开水一样,沸腾起来。众臣议论纷纷各有见解。大致可以分为三方,一方以李辅国为首,主张对他二人严加拷问,杀一儆百。另一方是以苏天放为主的大臣,力劝肃宗三思而后行,要彻底调查此事,还他二人的清白。第三方则是一此没有主见的两面派大臣,两边都不相帮,只在一边静观其变瞧热闹。
  

  

  
数日来,李辅国一方与苏天放一方在含元殿上争执不休,各执一词,忽不相让,吵得是不可开交,连肃宗也无可奈何。本来他是偏袒李辅国一方,但朝中半数以上官员皆不同意,加之这本来就是子虚乌有之事,肃宗心中发虚,因此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偏向李辅国一派,如此争来争去又过了数日,仍是没有决断。
  

  

  
陈玄礼虽身陷刑部大牢,但也没吃什么苦头,除了住得条件差了一此,行动受到限制外,倒也一切安好,牢中的狱头狱卒对他也是十分的客气,连日来还不断有朝中大臣前来看望他。
  

  

  
忽忽又过了数日,屈指算来他已在牢中住了大半个月了。这日傍晚,陈玄礼正牢中自己摆子下棋,狱头提了个食盒走了进来,说道:“陈将军,该吃晚饭了。”边说边将食盒打开,端出几样小菜摆在旁边的小桌子上面,未了还拿出一壶酒来。
  

  

  
陈玄礼丢下棋子,走过来笑道:“天天这么麻烦你,陈某真是有些过意不去。”那狱头笑道:“陈将军言重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将碗筷摆上,又道:“对了,刚和听外面说,从洛阳传回了捷报。”陈玄礼闻言,心中不由一喜,连忙问道:“是吗,捷报上是怎么说的?”
  

  

  
那狱头道:“据捷报上说,李光弼将军在洛阳城外打了个大胜仗,将史思明杀得是人仰马翻,折损了上万兵马,吓得退军三十里,不敢再攻洛阳,皇上已经颁旨为李将军记功,犒赏三军。”
  

  

  
陈玄礼长松了口气,这些日子来,他虽身陷牢房,但心中无时不刻不在关注前方战事,挂念国家之安危,这下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那狱头又道:“对了,郭老将军那里也传来好消息,听说郭老将军一路长驱直入,连破数城,歼敌近万,直攻向史思明的粮草大营,逼得史思明从洛阳抽调不少兵力回防他的后方。”
  

  

  
陈玄礼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叹道:“倘若皇上早些启用他们,又可至于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还好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那狱头道:“外面的人也都是这么说的,陈将军您大概还不知道吧,这些日子来,朝中为了您的事,可是吵翻了天,叹!像您这样的忠臣大将,都要含冤受屈,这哪还有天理啊!这皇上也真是的,忠奸不分,善恶不辩,如何令天人信服?”
  

  

  
陈玄礼道:“不要说皇上的不是,天下这么大,事情这么多,皇上一个哪能顾得过来,都是那些乱臣贼子在作怪,你放心好了,终有一天,你们这些人会自食其果,自取灭亡。”
  

  

  
那狱头连连点道:“不错,不错,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时候未到,啊呀!我这光顾说话了,打扰陈将军用饭了,请陈将军莫怪。”陈玄礼笑道:“无妨无妨。”那狱头收起食盒,走出牢内,反手锁上门下去了。
  

  

  
陈玄礼心情舒畅,连连饮了数杯,不禁诗兴大发,放声吟道:“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深。不堪玄鬓影,来对白头吟。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
  

  

  
忽头牢门外不完处有人拍手笑道:“好一句‘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好、好。”陈玄礼扭头一瞧,只见从长廊尽头走来一人,此人中等年纪,表衫宽、袖簪笔垂绅一身清逸,手中还拎有一只大酒坛。陈玄礼仔细一瞧,不由一喜,识得来者正是翰林大学士,工部左侍郎,被誉为当朝第一才子的杜甫杜子美。
  

  

  
杜甫笑道:“怎么陈兄不识得小弟了?”陈玄礼笑道:“怎么会呢,对了子美兄,你不是出门远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杜甫推开牢门走了进来,将酒坛放到小桌子上,盘膝坐在陈玄礼对面,说道:“当去则去,当回则回,小弟回来只三日矣。”陈玄礼笑道:“子美兄还是没有改掉老习惯,说话还这么风趣。”杜甫道:“陈兄也没有改变多少,风采依旧。”
  

  

  
陈玄礼笑道:“子美兄莫要挖苦我了,你看这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风采可言?”杜甫叹了口气,道:“让陈兄受苦了,这个李辅国,杜某日后定要写上他一首诗,让他遗臭万年。”陈玄礼道:“像他这种人不劳子美兄动笔,也一样会遗臭万年,要子美兄动笔,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杜甫道:“不错正是,要写像他这种人,还怕弄脏了我的手呢!”二人齐是哈哈大笑。陈玄礼又道:“对了,我现在可是朝庭重犯,子美兄又是怎么进来的?”杜甫笑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正门我是进不来的,不过这偏门吗,可是方便的很啊!”陈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