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真情犹在却不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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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小桐眼中无法掩饰的惊骇，那点幽暗的眸光里竟掠过一丝近乎自嘲的意味。
  

  

  
“小树妖……”他喘息着，声音低哑破碎，“这次见到你……轮到本尊狼狈了……”
  

  

  
他顿了顿，积攒着气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想强行撕开裂隙……引魔气污秽此界……”
  

  

  
他的视线扫过小桐肩头那簇在夜风中颤栗的翠玉嫩芽，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在他眼底深处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
  

  

  
“……吵到本尊清净了……顺手……清理门户而已……”
  

  

  
小桐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清理门户？那些魔气……是他自己人？他混乱地想起赤耀冲出去时那句斩钉截铁的
  

  

  
“界天之门未开，哪来的魔族”，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赤耀……会不会有危险？赤耀知道元瑕在这里吗？
  

  

  
元瑕似乎看穿了他瞬间的思绪，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加深了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
  

  

  
“放心……你的火凤凰……看到的……只会是……几只……不知死活的……低阶魔兽……尸体……”
  

  

  
他喘息着，胸口的魔气剧烈翻腾了一下，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却陡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回光返照的鹰隼，
  

  

  
死死攫住小桐，“现在……该你……帮本尊一个忙了……不要忘记，你可给我发过好人卡的。”
  

  

  
帮忙？帮魔尊？小桐的指尖冰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冰冷的青石。
  

  

  
恐惧和混乱如同藤蔓缠绕住心脏。帮他？若是被赤耀知道……若是被苍梧山的仙妖知道……
  

  

  
“别怕……”
  

  

  
元瑕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又仿佛只是强弩之末的虚弱，
  

  

  
“不是……让你……背叛谁……”
  

  

  
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那只曾轻易撕裂天雷、此刻却布满细碎伤痕、微微颤抖的手，指向自己脚下那片被魔血浸染的土地，
  

  

  
“此地……污秽……本尊……需要……一个……清净地方……疗伤……”
  

  

  
他幽深的目光，穿透夜色，笔直地投向遥远的北方，那是妖界的方向，是传说中极寒之地的所在。
  

  

  
“妖界……极寒之地……生根果树……附近……”
  

  

  
元瑕的语速越来越慢，气息也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会断绝，
  

  

  
“地下……有一道……古老的……裂缝……那里……是……此界魔气……最稀薄……也最……接近……魔界……本源……之地……”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自然的波动，边缘的轮廓变得模糊，仿佛随时会融入周围的黑暗。
  

  

  
“把本尊……带到那里……抛入……那道裂缝……”
  

  

  
他死死盯着小桐的眼睛，那双曾经睥睨三界的魔瞳，此刻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和一种近乎哀求的虚弱，
  

  

  
“这是……唯一的……生机……亦是……界天之门……真正的……锁孔……”
  

  

  
话音未落，元瑕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似乎也耗尽了。
  

  

  
他整个人骤然向内坍缩，速度快得让小桐根本来不及反应！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华，没有剧烈的空间波动。
  

  

  
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