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错了心想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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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衣衫凌乱,将牙印遍布肩背的朱?,抱着去了床榻之上。
朱?面色在中途就红透了,一半是羞赧,一半是羞耻。
他但凡是能用得上力,宁可爬去床上,也不想让谢水杉像抱个孩子一样抱着他。
不过他压抑下自己的羞恼,想着无法真的做个男人,至少满足她一些……无伤大雅的诉求。
谢水杉跪坐在床上,看着朱?,眼中的恶劣和攻击毫不掩饰,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去放下了纱幔。
只不过灯火映射之下,纱幔上的人影并没有躺下,钻进被子里面,如上一次那般,同朱?在隐秘的黑暗之中,重温旧梦。
而是跪坐在枕边,伸手摸了摸朱?的脸,将他的长发顺到了软枕上方,避免压住。
而后提膝一跨,径直坐在了朱?的胸口。
朱?猛地睁大眼,抬手扶住谢水杉压在他两侧肩膀的腿。
谢水杉居高临下,抬手解了寝衣系带,哄劝地摸了摸朱?因为震惊而微微开启的双唇。
朱?唯一能随意活动的本就只有肩背,如今肩背都被结结实实地压制着,他瞪着谢水杉,双眼简直像是被捅了两刀一样,通红一片。
他就算是傻的,毫无经验,此刻也明白谢水杉想做什么了。
外面的侍婢见纱幔落下,便脚步轻柔无声地将层层重帘也尽数落下。
只不过重帘才放下不久,里面突然窜出一个人影??
谢水杉寝衣松垮挂在肩膀上,赤脚踩在地上,一手扯着自己散乱下滑的裤腰,一手压在自己大腿内侧,一边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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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揉。
“嘶嘶嘶??
“好疼好疼!
谢水杉疼得冒汗,腿上的肉差点让朱?一口撕下来。
只不过她才蹦了几下,纱幔敞开的一点缝隙之中,就飞出了一个木头匣子!
“哐当砸在了谢水杉的脚边,登时四分五裂。
这木匣子雕着龙凤祥云纹,极其精美,正是床头枕匣,平时用来放一些小玩意,此刻这些小玩意儿都在随着木匣子,一样一样地往出飞??
玉佩、香膏瓶子、药包、书信……
“叮叮当当地砸了一地。
伴随着朱?尾音撕裂堪称怒火冲天的一声:“你给我滚!
一起朝着谢水杉倾泻而来。
谢水杉被打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已。
一边退,一边还在揉腿,拢衣襟。
两辈子再没有比这更狼狈的时候。
朱?一口气把床上能扔的东西都扔下来了,最后连软枕都一并给抡了下来。
应该是专门瞄准过,一下子就扔在了谢水杉撑着身体的那一条腿的膝盖窝。
谢水杉膝盖一软,又猝不及防:“哎……嘶!
拉扯到大腿上的伤口,更疼了!
谢水杉狼狈跌坐在地,冷汗涔涔地看向纱幔那边,结果正对上朱?简直要气得原地恢复下肢支配能力、从床上蹦下来杀了她的猩红眼睛。
谢水杉一个没忍住笑了。
这一笑更完了,彻底把小红鸟给惹炸了毛。
他趴伏在床上,撑着上半身抬起,像一条恨不能飞下来绞死谢水杉的毒蛇,阴狠地瞪着她道:“给朕将她扔出去!
朱?狠狠一拍床榻:“扔外面!扔雪堆里!
谢水杉真的被扔外面了。
她被玄影卫抬着,穿着寝衣就被丢出去了,直接扔进雪地里头。
就在那棵梅树下。
谢水杉躺在雪堆里,“嘶地抽了一口气,冷得浑身打颤,但是她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得意忘形遭报应了。
小红鸟接受不了用口,谢水杉心头那点恶劣都被勾起来,仗着他长腿也跑不了,强行坐在他肩头欺负他,把人给气疯了。
谢水杉笑完了,从雪堆里面爬起来,一瘸一拐朝着屋子的方向走。
小红鸟说把她扔出来,又没说不让她回去。
她踉跄着进屋,浑身是雪地躺到长榻上,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侍婢说:“去给我抬尚药局的陆兰芝过来。
“再给我拿一身衣物换一换……哎……
谢水杉盖上了婢女拿来的披风,瘫在长榻上。
心想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怎么能欺负一个瘫痪呢?
谢水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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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种事情接受程度几乎没有底线,可是朱?不一样。
他首先是个皇帝,其次是个被古代封建思想熏陶长大的男子。
最重要的是他从前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谢水杉这次操之过急,还霸王硬上弓。
朱?会发脾气是应该的。
而且小红鸟的喙嘴是真的尖利。
谢水杉因为他实在过于温柔和纵容,总是忘了他真正的本性多么鸷狠狼戾。
他没把谢水杉腿上肉撕下来,那都是因为谢水杉反应得快。
谢水杉疼得又“哎……”地叹息了一声。
躺在那里自我反省。
但是越反省,越是忍不住想笑。
真的不能喝酒……喝酒误事啊!
谢水杉当天晚上治疗了一番,好歹没有痛失一块肉。
第二天就拖着瘸腿儿,可怜兮兮地开始哄朱?。
但是每一次得到的结果都是被扔到梅树下面去。
她再没事人一样走回来。
谢水杉预料到朱?的气性很大,那样强迫他,他可能会气很久。
但是谢水杉没料到朱?的气性这么大,她从人间四月天,一直哄到了窦娥冤死的六月份。
整整两个多月,朱?都没让她再近身半步。
这两个月,他们依旧在一个寝殿之中,吃饭照吃,睡觉……谢水杉不被允许上床榻,只能在长榻上对付。
她睡不好,半夜在地上游荡,朱?这次是真的心狠,竟然不理会。
平时也会跟谢水杉说话,但除了朝堂之上的事,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他也不会躲避谢水杉的视线,但是看她的眼神冷得能把人冻住。
可若说他彻底恼了谢水杉,倒也没有。
他们依旧生活在一起,谢水杉的药还是每日按时送来,她情绪兴奋期过去,想着情绪低谷期来的时候朱?应该会软化。
但他也只是把床榻让给谢水杉,偶尔谢水杉半夜浑浑噩噩醒来,能看到她床头坐了一个人。
但是只要谢水杉蹭过来,想抱朱?,朱?就会让人把他抬走。
他陪着她,也不会不理她,只是不肯让她碰了。
谢水杉本以为情绪低谷期如果朱?不理她,她可能就不会想哄朱?,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但离奇的是,她情绪低谷期也没有生出什么不想活,或者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而且这几次的情绪低谷期都过得非常快。
最快的一次只有三天。
进入六月,梅树下的雪都化得差不多了,谢水杉没有再被丢出去,这天夜里坐在长榻上,看着她对面认真看奏章的朱?,总结发现,她还就真的吃朱?这一套。
吃他柔软、吃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