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不是谢千萍?好一个冒名顶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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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再没有和谢水杉说。他先是“打坐了一阵子,等到了忙活了大半日的江逸回来了,朱?才吩咐道:“去命人将麟德殿后殿的障日阁好好地布置密封,供谢姑娘看诊。
谢水杉原本正躺长榻上,悄悄地从小红鸟的身后捞了他的一缕头发在玩。
闻言一哂。
小红鸟真是气得不轻,一竿子把她给支到了麟德殿后殿阁楼上去了。
而且还叫她谢姑娘哈哈哈。
谢水杉倚靠着长榻上圆软的隐囊,笑着换了个姿势,正欲继续绕缠朱?的卷卷。
朱?突然抬手,将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都拢到了身前。
而后让人将他抬到了床榻上去了。
到了晚膳时间,侍婢们悄无声息地往长榻上摆上了一桌子食物,依旧是平素谢水杉动筷比较多的菜色。
朱?没来吃,他在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中午的那一顿吃得有点多,谢水杉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没什么食欲,吃了几筷子就停了。
酉正四刻,侍婢们来报,障日阁那边已经收拾停当了。
尚药局也已经将张弛医官送了过去,只等着谢水杉去那边治病。
谢水杉被婢女们服侍着穿好了衣物,披上了狐裘大氅,走到床边。
朱?头朝里面,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晚上不光饭没吃,药也没喝。
小红鸟闹脾气了。
据说鸟的气性都大,有些如果放在笼子里会活活气死。
这个偌大的世界,对朱?来说何尝不是只囚禁他一个人的囚笼?
但张弛真的不能杀,不光不能杀还要想办法收服。让他给朱?好好治病。
谢水杉无法透露剧情,又懒得想其他的理由,今夜过后,她在小红鸟的心中恐怕会变成见一个爱一个的色中饿鬼。
谢水杉隔空弹了一下朱?倔强饱满的后脑勺,转身离开。
谢水杉坐上腰舆,顺着宫道,很快便到了障日阁。
她顺着楼梯上楼,由婢女引着,走进了布置好的房间。
房间门窗封死,四面又落了重重厚实的帘幔。
殿内点了不少宫灯,明亮非常,烛烟直直向上,只在半空有很轻微的摇曳,可见这屋子布置得确实严密。
屋子内只有淡淡烛火燃烧的味道。
屋内侍婢不少,侍立在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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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幔之外。
谢水杉进到障日阁最里面的内殿,看到了正在圆桌烛台旁边,调制药膏的张弛,以及张弛身边跟着的一个尚药局的医官。
谢水杉想到朱?说让人学了张弛的手法,就将他杀了的话。
“谢姑娘请坐。”
张弛指着桌边的椅子,抬起头来,对着谢水杉温和地笑了笑。
谢水杉身边跟着的婢女,将她身上的大氅解下,退出内殿,谢水杉依言坐在了凳子上面。
谢水杉坐下,张弛从一个盒子里面取出了一颗指甲大小的乌黑药丸。
递给谢水杉,说道:“这是我按照谢姑娘的症状调配的药丸,敷药开始前,谢姑娘先服下吧。”
谢水杉看着张弛,都说灯下看人更美三分,张弛长得很俊俏,鼻峰挺拔双唇饱满。
但他此刻故作温和的神情,僵硬得毫无美感。
谢水杉毫不犹豫,接过药丸塞进口中吞咽下去。
连水都没喝。
张弛见谢水杉吃得这么干脆,眼皮抖动了两下,微微吸了口气,憋住半天没吐。
他激动得太明显了。
如果他是一只狐狸,肯定是修炼不到家连尾巴都没藏好就跑出来了。
“那好……那谢姑娘仰起脸,我来给你涂药。”张弛紧绷着声音又说。
谢水杉依言仰头,张弛抓着一个竹片,舀了一些药膏,朝着谢水杉的脸上涂。
张弛的动作非常细致,他不光用竹片,鼻翼两侧不方便的地方他还直接上手涂。
“你帮我拿着药碗。”张弛给谢水杉涂好了一侧,转到了谢水杉的另一侧,由于他手上都是药膏,他指着桌子上的药碗,对着他身边一直看着他动作的医官说。
那个医官拿起了药碗,绕到了张弛的右手边,方便他舀碗里的药膏。
但是就在张弛涂完了谢水杉另一侧脸的时候,突然那个一直端着碗的医官,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那个倒地医官拿着的药碗,也“哐”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屋子里面非常安静,这一声摔碗之声简直如同平地惊雷。
“惊雷”很响,并没有惊到谢水杉,却惊到了谢水杉脚底楼板之下的人。
昏暗的房间之内,江逸像老母鸡护鸡崽一样,张开双臂挡在了一张桌子的前方。
他一张老脸抽搐,嘴角抖动,一声“护驾”哽在喉咙,差一点就喊出来了。
幸好他对面的玄影卫殷开,及时伸手扼住了他的喉骨。
黑色衣袍的殷开仰头看了一眼屋内上方的房梁方向,房梁上面蹲着的玄影卫对着下方摇了摇头。
殷开这才松开了江逸的喉咙。
江逸揉了揉自己的喉骨,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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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方才在太极殿里面睡得安稳的朱?,赫然坐在圆桌旁。
他面色惨白,但面上毫无一丝一毫的疲乏困倦之意。
只有一片融在黑暗之中,浓化不开的阴郁。
他也仰起头,看向了……楼上。
此刻楼上,谢水杉正好整以暇看着张弛。
张弛保持着掐着木片,站在谢水杉面前的姿势,微微缩着肩膀。
谢水杉离他很近,看到他的表情只有僵硬,没有意外。
张弛嘴唇抖动,是在悄悄地数数。
这么大的声音,只要侍婢们听到,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来看。
但是谢水杉看着张弛数到三十,外面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侍婢进来。
张弛这才放下心,看向谢水杉,开口干脆道:“你不是谢千萍。”
他竹筒倒豆子一样快速说道:“谢千萍是我亲手碎骨重塑无数次的人,我熟悉她脸上每一寸的肌肉走向,熟悉她下颚每一处凹凸不平。”
“你的脸线条流畅,骨肉贴合,你本来就长这个样子。你不是她。”
张弛手里抓着那个抹药的竹片,指着谢水杉,厉声发难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假冒东州谢氏之女?”
谢水杉向后靠着椅子,手肘撑着扶手,一双长腿自然打开,姿态松散怡然。
张弛看着眼前的女人毫无被戳穿的慌乱,嘴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