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鹤顶红粥有必要做到这样吗？陛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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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礼制，寒食节全天不举烟火，要吃提前准备好的冷食。
但朱?就是“礼制，谢氏女无论想吃什么，他都能叫人煮来。
朱?哄劝：“前几日宫内备了很多的推饼，枣糕，还有各种油炸的小点心，吃几块？
谢水杉被晃着肩膀，人没睡着，昏昏沉沉的，没睁眼，也根本不回答。
朱?持续推谢水杉，又问：“朕让人给你煮些羹汤来，你要甜的还是咸的？
“……朕让人给你热一些醴酪来吧，甜甜糯糯，好入口。
谢水杉依旧没反应，朱?吩咐人去准备后，扳动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向自己。
谢水杉像一个死物一样，被朱?给扳得转了过来。
谢水杉疲倦地睁开眼，看向朱?。
朱?对她抿唇笑了一下，面颊笑出了一个浅浅的小窝。
很显然他知道谢水杉喜欢他的笑靥。
谢水杉盯着朱?的笑，终于开口，音调毫无起伏地道：“我想死……
朱?的笑容一僵，眼神沉了下来。
“你还在跟朕闹脾气？朱?说，“这不是已经按照你的想法，将那个女刺客送走了吗？你还想如何？
要他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
朱?觉得自己根本没错。
“你再怎么好色也不能不要命吧？那个刺客出身背景朕已经查出来了，她擅长的甚至不是刀剑，而是暗器。
“擅长暗器之人极难防备，她或许用一根头发丝都能弄死你。
朱?拧着眉，实在是不理解，可他的语气又非常绵软，没有一丝一毫的训斥之意：“死在女人的身上，这种死法很好听，很体面吗？
谢水杉又闭上了眼睛。
她才没有闹脾气。
她说的是肺腑之言。
她是真的想死，每一天都想死，今天尤其想。
朱?为什么没杀她，还留着她？
还这么伏低做小地来哄她，他有这么缺傀儡吗……
朱?见她又拒不交流，紧抿嘴唇，一肚子劝诫的话都哽在喉间。
良言难挽赴死鬼！
朱?气闷地沉默了。
床榻这一小块空间里面的气氛，因为朱?的沉默彻底凝固下来。
谢水杉浑浑噩噩，感觉自己刚要再度失去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她又被推醒了。
谢水杉艰难睁开眼，现在要是有力气，她肯定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把朱?先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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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
他怎么能这么烦人！
朱?手中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
他木着脸，对上谢水杉的视线，神情阴郁，眼神冷峭。
“你不是想死吗，起来把这个喝了。”
“这是鹤顶红，见血封喉，药石无医。”
朱?说：“朕亲自送你上路，算是奖赏你这段时日为朕做的那些事。”
谢水杉一听是鹤顶红，那肯定是说什么也要爬起来。
虽然她知道这个世界没什么见血封喉的毒，鹤顶红吃了也要狠狠折腾一阵子才会死，但她不怕疼。
她一秒钟都不想活了。
她此刻眼中的一切，都变成了沉重的大山，压在她的身上，她太难受了。
朱?给她端过来的毒药，应该算赐死，不算强制登出世界。
谢水杉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又在发病的阶段吃了很多药，哆哆嗦嗦地起身，准备拿过碗一口给干了。
结果低头一看，不是药……是粥？
谢水杉动了动干涩的嘴唇说：“不说是鹤顶红吗？”
朱?面不改色：“这就是鹤顶红。”
谢水杉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朱?。
三岁小孩这么骗也骗不过去吧。
朱?舔了一下嘴唇，又说：“鹤顶红在粥里。”
朱?道：“你好歹为朕做了那么多事，你没力气，你张嘴，朕喂你。”
朱?说着，舀了一勺黏糊糊的粥，用勺子在碗边上刮了一下，还吹了两下，送到了谢水杉的嘴边。
谢水杉：“……”
她真想一脚把朱?和他手里的“鹤顶红粥”，一起给踹到地上去。
但是她没力气。
半晌，她才在朱?一副“狠毒”的表情之中，啼笑皆非地张开了嘴。
米粥到了口腔之中，甜香味儿直冲天灵盖。
是软烂的糯米粥，应该还拌了麦芽糖……
谢水杉丧失的进食欲望，被这简单粗暴的香甜之气，激发出来了一些。
心里生病了，但是身体还是本能地想要活着。
她慢慢吞咽，米粥滑下胃袋，温暖而舒适。
朱?见她咽下去了，连忙又舀了一勺，送到谢水杉嘴边。
玉帝作证，朱?这辈子没用勺子往别人的嘴里送过食物。
他母亲都未曾享受过他的侍候就辞别人世。
谢水杉坐得不端正，双手向后撑着，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姿势。
喝了三勺糯米粥之后，她撑着手臂慢慢地坐直，面无表情地问朱?：“为什么把鹤顶红拌进粥里？”
朱?把第四勺粥送到谢水杉嘴边，用勺子碰了碰她的嘴唇说：“朕念你劳苦功高，想让你做个饱死鬼。”
朱?煞有介事道：“你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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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要不然鹤顶红的量吃不够，你也死不了，只能白白遭罪。
谢水杉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朱?害怕她不吃了，立刻把那勺粥塞进了她嘴里。
谢水杉的话就被堵回去了。
两个人一个急匆匆喂，一个慢吞吞吃，用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还真把这碗米粥喝空了。
朱?挺愉悦的，成就感也很足，听到勺子刮碗壁的刺耳声音，简直如闻仙乐。
朱?刮下最后一口粥，送到谢水杉唇边，她却怎么也不吃了。
她有了一些力气，眸光灼灼盯着朱?问：“吃完了，毒为什么还不发作？
朱?躲避谢水杉的视线：“可能你没吃够量……
谢水杉冷笑伸手：“那把剩下的给我，我凑够量。
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拎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