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半壁江山我叫谢水杉,杉树的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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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陛下。”
谢水杉揪住了朱?的寝衣领口道:“既然都封了妃子,还是个贵妃呢,现在让本贵妃好好地伺候伺候你吧。”
“刺啦??”谢水杉把朱?寝衣前襟都给撕开了。
“你!”
朱?赶紧抬手推搡谢水杉。
清瘦的身形在两个人相互推搡之间若隐若现。
说真的,谢水杉的审美标准很高。
她是觉得朱?长得还不错,但这么觉得的原因,也是因为朱?和自己模样高度相似。
而朱?的身形,是典型的卧床病患,再怎么修长的身材,也抵不过他的肌肉流失殆尽。
肌肤倒还算细腻莹润,要不是他平素保养的流程繁琐又精细,最大程度减缓了肌肉萎缩,恐怕就剩一把枯瘦如柴的骨头了。
这样称不上“色”的色相,谢水杉是看不入眼的。
她只是又没死成,心里不怎么痛快。她不痛快,肯定要折腾,朱?就在枕边,自然是折腾他了。
朱?早起本就无力,没有人一睁开眼睛就马上有力气挣扎,但是朱?想到了上一次被这谢氏女卷进被子里发生的事情,浑身上下的汗毛顷刻间竖立起来。
他开口,声音嘶哑变调,急急地喊道:“江逸!”
救命啊!
好在江逸也不是每一次都马后炮,这一次来得非常及时。
并且对谢水杉的德性也已经有了深刻的了解,抬手就招呼了一大群侍婢过来,把正要骑朱?的谢水杉,七手八脚地从床上给拉了下来。
“谢姑娘!谢姑娘……”
“谢姑娘,陛下经不住姑娘这么压坐啊!”
彩霞和彩月两位是朱?侍巾侍女,平素负责贴身伺候着朱?洗漱更衣,因为朱?多疑,身边伺候的宫人数量不足。
彩霞和彩月更兼了掌扇和司灯的职位,算是朱?身边很亲近的使唤宫女了,有正七品的品阶。
她们伺候在朱?身边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陛下被谁给折磨成这样还无计可施的。
看看把陛下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朱?被江逸半抱在怀里,双手揪着自己的寝衣衣襟,看着谢水杉的表情如视虎狼。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谢姑娘也确实有些如狼似虎……
彩霞和彩月有些忍不住想笑,但是不敢。
谢水杉被彩霞和彩月并一众宫女拉着,倒也没再挣扎。
她本来就是逗小红鸟玩。
她先前还想过用这种方式让朱?一怒之下杀了她。
但显然,朱?的心肠虽然不软,可他非常能忍,为了他想要达成的目的,为了利益最大化,他自己都能舍出去给人糟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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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怕。江逸跪在床里面,半抱半挡着朱?,回头怒视谢氏女。
但是对上谢氏女同陛下一般无二的形貌,扬着眉比陛下还要恣肆的微笑,江逸到嘴边的那些叱骂,就变成了:“谢姑娘你……你毒才刚解,哪来这么大的劲头……折腾他们陛下呀!
江逸对这谢氏的失心疯,莫名有些不敢当真冒犯。
其中原因有三,其一来自陛下对其态度暧昧不明,其二乃是她悍不畏死,恶行累累江逸也是被她折磨到无可奈何数次。
这其三是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不仅跟陛下生得太像,气势在某些时候,甚至比陛下还要威盛。
而且如此认为的也不止江逸一人,蓬莱宫宴的那一天,就连玄影卫都被她的气势震慑,分明是听命隐匿埋伏,她一召唤,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脑子的先带头冲了出去,其他的人就一股脑地都去应命了。
若不是陛下这些天因这谢氏女生死一线没有腾出手来问罪,那些玄影卫现在恐怕已经在阴曹地府了。
竟敢听从陛下之外之人的命令,简直是背主!
殷开这几天都不敢往朱?的身边来凑了,生怕他想起来蓬莱宫宴的事情。
江逸心疼地安抚着朱?,心中恼恨地想,谢氏狼子野心啊,竟把一个女儿当成真的皇帝来培养!
他昨天晚上就不应该把陛下送上这张虎狼之床!
好在这一场闹剧很快结束,朱?的混乱也就那么一时片刻,等他彻底清醒了就恢复了。
镇定自若地推开了江逸,让人伺候他梳洗穿衣。
谢水杉则是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喝起了茶来。
还吩咐几个看着她的内侍,说道:“让人去传膳。
几个侍婢下意识地应声,而后又不敢贸然听令,怯懦地朝着朱?那边伺候着的江逸望去。
江逸神色复杂,看着刚刚中毒好了,就生龙活虎的谢氏女,心道这女子果真妖异。
但也对侍婢们挥了一下浮尘,示意他们按照谢氏女的命令去传膳。
谢水杉中了那么深的毒,昨天吐出的毒血数量又那么慑人,按照常理来说她今天……不,这两个月都应该缠绵病榻,表现得像个常人一样,缓慢恢复。
然而谢水杉懒得伪装,无论是朱?还是旁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把她当成妖魔拉去烧死是最好的。
反正只要她不是自戕的方式再死一次,系统也只能放她意识消亡。
朱?穿戴洗漱好,一大早就被谢水杉给吓了一次狠的,睡了一夜才好一点的脸色又开始发白。
零星地咳着,任谁看都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但是朱?的表情一如往常淡然,洗漱好时,他的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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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谢氏女那皇后规制的膳食,还似从前一样,并排摆着。
朱?先被抬着去坐好了,谢水杉也放下了茶盏,慢悠悠地晃到了长榻的旁边。
歪着头带着些许揶揄的笑意看着朱?,眼中兴味让朱?本能躲避她的视线。
谢氏女的疯病又发作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才比较好谈话。
朱?不是真的怕她。
绝对不是!
他只是……
只是厌恶和人有亲密接触,因为在过去漫长的很多年之中,和女子亲热代表着会被借种,代表着丢掉性命。
朱?的少年时期,做得最多的一个噩梦就是他和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子生了孩子,上一秒还恩恩爱爱相偎相依,下一秒那女子就拔出刀给他捅了个对穿,对他说“你没用了。
朱?已经不怀疑谢氏女是要和他成事受孕,谢氏女连死都不肯为谢氏所用,和他这么个残疾行那种事情,有什么用?
所以朱?就更不理解,这谢氏女为什么一发疯病,就冲着他来劲儿。
朱?以己度人……他度不了。
在一个人连活着都艰难的时候,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想什么男男女女情情爱爱。
他的欲望都被求生欲挤压在了灵魂的最深处,后来登基为帝,哪怕娶了皇后,哪怕后宫一个又一个新的貌美女子进宫,朱?也只会害怕。
他理解不了,索性就简单粗暴地将其归结为??女大不中留。
这谢氏女怕是想男人了。
那不是嫁王玉堂没嫁成吗。
这也好办。
随便给她找几个便是。
朱?拿起银箸,一边慢条斯理地吃东西,一边脑中思绪翻腾如海。
谢水杉也是真饿了,参汤能够吊住性命,营养液能够修复内脏祛除毒素,可她好几天未进正常的食物,昨夜她昏睡也是因为体力耗尽。
谢水杉没狼吞虎咽,慢慢地喝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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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可口清淡的小菜,视线一直都在看着朱?。
她能感觉到,朱?有话要跟她说。
也能大致猜到朱?想说什么。
不过朱?一直都没开口。
眉心时而拧着,时而又放松,显然正在酝酿话术,天人交战。
谢水杉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露出如此丰富的表情,还挺有意思。
一直等到谢水杉感觉到了七八分饱放下了汤匙,朱?才也跟着放下了银箸。
谢水杉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她知道朱?每一顿都吃得很少,两个人不是第一次这么对着吃东西,朱?每次吃完了,都会率先放下,然后让人撤掉膳食,该做什么做什么。
今日他也没吃几口,早该吃完了,却见她放下汤匙,才放下银箸。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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