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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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烫到嘶嘶抽气还一脸享受满足,笑眯眯的像只得逞的狐狸。都说他是病弱花瓶,其实他还是个大馋嘴,糖水肚子。
不过他还有点小小不满意。
“好吃,就是烫,要是冰的……”
谢逐月这回不打算再惯着他,“你重伤未愈,不宜吃冷食,晾凉些再吃吧。药膏放在了何处?”
“好吧。”
想喝冰糖水的计划泡汤,江月照叹了口气,指了指谢逐月身后的博古架,在谢逐月转身去找药膏时一口接一口喝着糖水,一点没听他的晾凉些,倒也记得入口前先吹一吹。
他放药膏的位置是老地方了,就在堆满了珍宝的博古架上最灰扑扑的那个匣子里。谢逐月打开匣子,取出里面放着药膏的青玉小罐回到榻前,在江月照对面坐下等他吃完。
他就这么看着,江月照不好意思再吸溜糖水,进食慢了下来,优雅地一勺一勺喝起糖水,还舀上一勺炖得软烂的银耳递向谢逐月。
“师尊吃了吗?”
糖水被送到嘴边,甜香扑鼻而来,但谢逐月并不好吃甜食,身上本也沾染了许多银耳羹的香气,多这一丝并不明显,“我不用,你吃。”
江月照原本就有点舍不得,闻言立马收回手,自己低头吃了银耳,眯起眼笑得一脸满足,浑然不觉谢逐月也跟着眼底添了几分无奈笑意,稍解了嘴馋才想起来问谢逐月。
“听大师伯说,师尊这几天都在跟几位长老闭关施法加强葬情咒的封印,现如今怎么样了?”
提及葬情咒,谢逐月目光自自己右手手腕扫过,看向江月照拿着勺子的右手手腕,他们手腕上都有一条隐没在肌肤下的浅红血线,不细看血线隐藏在血管间几乎分辨不清。
这血线的存在,无疑提醒着师徒二人,他们身上都有着同出一源的魔魂血咒,三生葬情咒。
中咒之后,师徒二人便被立刻带回明月宫中,当长老们倾全明月宫之力也无法将葬情咒解开时,所有人都提议让师徒二人暂时分开。
只要离得远、不接触甚至是不见面的话,就不会发作。
如此一来,也能给明月宫众人足够多的时间去解咒。
可谢逐月拒绝了。
他不会送走江月照,谁也无法劝动他将江月照送离明月宫,明月宫众人也不可能让他离开。
明月宫众人拗不过宫主,唯有施法封印二人身上的魔魂血咒。大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而且难保在封印期间他们若有接触,封印会不会松动,血咒会不会反扑,继续侵蚀元神。
近两个月来明月宫上下都在忙碌此事,众长老无法让谢逐月或者江月照其中一人离开,便只能多劝劝谢逐月,让他先不去见江月照。
谢宫主依旧不在乎。
这次之所以七日没见的确是在闭关加强封印,可只让谢逐月闭关,没叫江月照,江月照不免有些奇怪,分明这血咒他们二人身上都有。
弟子们都不知道宫主和众长老们这次打算如何加强封印,他问了大师伯,大师伯只会笑着安抚他别担心,也没说过让他远离谢逐月。
而在眼下,师徒二人虽都身中葬情咒这等阴损血咒,被迫将三生姻缘线锁死,但二人相处还如往日一般自然,并没有逾越那道边界。
谢逐月也只是平静地回答江月照,“长老认为,只要你我身上的血咒其中一方被彻底封印,便可以屏蔽另一方的感应,削弱血咒影响,但加强封印需要耗费时间精力,你身体虚弱,承受不住,让我来就好。”
他说罢,眸子望着江月照,清隽面容上认真而又愧疚。
“是我连累了你。”
江月照咬了下玉勺,扬唇笑了笑,语气满是无所谓。
“什么叫连累,明明是我想要跟师尊出门斩妖除魔,我就是太倒霉了才会被种下血咒。不过也得亏是我,否则换了其他不相干的人和师父被血咒锁死,那大家才更怄气了。”
他朝谢逐月眨了下右眼,“譬如那个去焚情殿路上老是凑到师尊面前来的老酒鬼,当时他就在我旁边。还好是我,我起码长得好看,不会叫师尊和咱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