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偶遇老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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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深合朕心！便依此行事，着礼部、太医院拟定章程，务使医药之利，远播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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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深，南京城华灯初上。



    朱瞻均换了一身青布儒衫，戴了顶普通方巾，仅带两名便装护卫，悄然出了宫门。



    他想亲眼看看，《本草纲目》刊行月余，到底在民间有什么影响。



    穿过御街，转入秦淮河畔的闹市。



    河上画舫流光溢彩，丝竹声声。



    岸旁店铺林立，人声喧嚷。



    朱瞻均信步走着，目光扫过一间间药铺。



    几乎每家铺面门前，都贴着一张醒目的告示：“本店药材，悉依《本草纲目》辨验，货真价实。”



    更有几家铺子，索性将厚厚的《本草纲目》摆上柜台，任人翻阅对证。



    偶有抓药的百姓与伙计争执某味药的性味，伙计便熟练地翻开书页，指着条文道：“您瞧，皇太孙编的宝典上写得明明白白，这‘当归’须用酒制，方能活血而不燥……”



    朱瞻均嘴角微扬，心头暖意融融。



    正欲转身往惠民药局方向去，忽见前方巷口槐树下，围着三五百姓，正交头接耳。



    他走近几步，只听一老汉叹道：“……那老神仙就在里头坐了整日，不吃不喝，光捧着本书看，怕是入定了。”



    另一人接口：“听说他看的就是《本草纲目》！连看三天了，方才还自言自语，说什么‘大道至简，医理通天’……”



    朱瞻均心中一动，示意护卫稍候，独自缓步踱入小巷。



    巷深幽静，月光透过槐叶洒下斑驳光影。



    树根青石上，果然坐着一位老道。



    道人须发如雪，面若童颜，一身旧道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他膝上摊开《本草纲目》，右手食指正轻轻点着“金石部?丹砂”一条，左手却捏着个诀，双目微阖，似在冥想，又似在与书中文字交感。



    朱瞻均静立片刻，拱手轻声道：“晚辈路过，见道长研读医书入神，不敢打扰。只是夜凉露重，道长久坐石上，恐伤筋骨。”



    老道闻声，缓缓睁眼。



    那一瞬，朱瞻均竟觉对方眸中似有星辉流转，清澈深邃，全然不似百岁老人。



    老道打量他片刻，忽然微微一笑，声音温润如泉：“小友心善。老道观此书三日，如饮醇醪，不觉寒暑。倒是小友……身负紫气，隐有龙形，深夜独行于市井，就不怕遇着宵小？”



    朱瞻均心头微凛，面上仍从容道：“道长说笑了。晚辈不过一介读书人，偶见宝典风行，心生感慨，出来走走罢了。”



    老道抚须轻笑，也不深究，只将手中书册合上，轻拍封面：“此书编者，有大慈悲，亦有大智慧。纲目分明，考据精详，更难得的是字里行间，藏着一股‘生生之气’。小友可知，医道至此，已非仅治病，近乎‘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