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不擅长的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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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及时调整,没有让两个人撞上旁边的舞伴。
“跟着本大爷。”
“我一直在跟。”
“你刚才准备向另一边走。”
“我只是有这个倾向,没有真的走。”
迹部没有在众人面前继续争论。
一段音乐结束以前,岑韵总共踩了他两次。
第二次比第一回轻。
迹部一次都没有出声。
乐曲结束后,岑韵向他行礼。“谢谢。”
迹部松开她的手。“以后需要重新学。”
“为什么还有以后?”
“因为这不符合冰帝学生应有的社交能力。”
“冰帝没有舞蹈考试。”
“现在可以增加。”
岑韵立即看向忍足。“他不能为了我修改校规吧?”
忍足笑着说:“理论上不能。实际上最好不要给他新的想法。”
向日走过来。“我觉得你跳得还可以。”
迹部看向他。“你没有看她的脚。”
“我为什么要看脚?”
“所以你才会这样认为。”
Leo在旁边问:“还能穿鞋吗?”
迹部平静回答:“当然。”
他走路的姿势没有任何异常。
只是之后半小时里,没有再主动邀请岑韵跳舞。
岑韵拒绝了第二位邀请她跳舞的人。
理由十分诚实。“为了你的安全。”
对方显然没有理解,却还是礼貌接受了。
她拿了一杯果汁,从人群边缘绕到外面的阳台。
十一月底的夜风很冷。
宴会厅的声音隔着玻璃门变得柔和,只留下不太清楚的节拍。
忍足很快也走出来。“逃避社交?”
“避免伤害更多人。”
“至少很有责任感。”
他靠在栏杆旁,看了一眼宴会厅里的迹部。“刚才第二次是不是踩得很重?”
“比第一次轻。”
“那就是进步。”
岑韵转头。“你们评价舞蹈的标准是不是太低了?”
“对初学者应该宽容。”
“迹部君不像很宽容。”
“他只是不能接受,有人能够听懂华尔兹的每个节拍,却一步都走不对。”
这确实是迹部最无法理解的部分。
岑韵也无法解释。
她可以在泳池里判断身体的位置,可以在演奏时控制手指、手腕和弓,却很难在地面上按照另一个人的方向移动。
“你最近怎么样?”忍足忽然问。
“在休息。”
“看得出来。”
“哪里看得出来?”
“你有时间出现在舞会,还能在阳台上站五分钟,没有去寻找可以练习的东西。”
岑韵低头看着杯子。“只有这周。”
“下周又恢复训练?”
“嗯。”
“游泳、音乐和语言班?”
“差不多。”
忍足没有继续评价她的日程。
他看向庭院里的灯光,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游泳比赛那天,立海大的真田为什么会来?”
岑韵没有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这里。“切原不知道路线。”
“这个理由我已经听过了。”
“也是真的。”
“我没有说是假的。”
忍足的语气仍然很随意。“只是他不像会为了送切原到场馆,在那里坐一整天的人。”
岑韵回忆起真田手里的赛程表。那天她没有注意他是什么时候折到混合泳页面的。美绪的照片却拍得很清楚。
“也许他不放心切原自己回去。”
“嗯。”
忍足没有反驳。
他越是不反驳,岑韵越知道他没有完全相信。
“你想问什么?”
“我只是在想,你和真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
“没有很熟。”
“所以确实比文化周以前熟了。”
岑韵看向他。
忍足笑了一下。“我没有向你索要秘密。”
这句话让岑韵安静了片刻。
幸村晕倒的事情不属于她能够告诉忍足的内容。
真田与她之间其他事情,却没有必须隐瞒的理由。
“文化周的时候,我看过他的剑道展示。”岑韵说。
“我知道。”
“后来我们在庭院里谈过日本文化。”
“谈了多久?”
“不记得。大概四十分钟。”
忍足稍微挑眉。“对我所了解的真田来说,已经很长了。”
“他不喜欢聊天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应该不会有人主动找他谈四十分钟的文化。”
岑韵想起那天的庭院。真田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甚至在她不断把话题扩大时,提醒她比较范围过大,却仍然继续回答。
“他解释事情很清楚。”她说,“尤其是关于行动、规则和克制。”
“这听起来很像他。”
“我问他怎样理解日本传统文化里的留白。他说,有些声音停下以后,并不代表前面的声音已经消失。”
忍足看向她。“这是他自己说的?”
“用了下雨的比喻。”
“比我想象中擅长表达。”
“他只是平时没有必要说那么多。”
这句话出口以后,忍足笑意更明显了一点。“你已经开始替他解释了。”
岑韵没有否认。
她继续说道:“后来他送了我一本关于日本文化的散文集。还标记了和我们谈话有关的章节。”
“通过切原?”
“最开始是。”
“后来呢?”
“后来我让切原问他,能不能把联系方式给我。”
忍足终于转过头。“你让切原去问?”
“我不确定真田君是不是不希望直接联系。”
“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他一直通过切原带话。”
“也可能只是因为切原正好在中间。”
“幸村君也是这么说的。”
忍足停了一下。“你还问过幸村?”
“在美术馆遇见时谈到过。”
“你最近与立海大的交流,比我知道的多。”
“文化周以后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