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不擅长的事(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星期二下午,岑韵真的什么都没有安排。
她按照日程本上的两个字回家,吃了点东西,读了几页《风土与余韵》,又在沙发上坐了将近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以后,她开始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游泳馆不能去。健身房也被佐藤教练明确禁止。钢琴和大提琴虽然不算体能训练,但忍足昨天才说过,让空白继续空着。
岑韵最后把书重新拿起来。
同一页读了三遍,仍然不知道作者刚才写了什么。
Leo从楼上下来时,看见她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书、日程本和一杯已经凉掉的茶。
“你在休息?”
“嗯。”
“看起来像在等待休息结束。”
岑韵没有否认。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下。
消息来自迹部。
??星期六晚有一场舞会。你和Leo一起来。
下面附着时间、地点与着装要求。
岑韵把手机递给Leo。“迹部家的舞会。”
Leo看完邀请。“正好。”
“什么正好?”
“你不是决定这周什么都不做吗?”
“参加舞会不是什么都不做。”
“至少不需要游泳。”
这项优势并不足以说服岑韵。可她确实没有其他安排。而且迹部的语气也不像在询问。
星期六傍晚,车停在迹部宅邸门前时,岑韵第一次认真怀疑,自己是否低估了“舞会”这个词的规模。
宅邸外已经停了不少车。入口处有人负责接待,穿过前厅后,能够看见灯光明亮的宴会厅。
来宾大部分是迹部家的亲友、合作伙伴以及与迹部同龄的学生。冰帝网球部的正选几乎都在。
向日穿着正式西装,却明显不习惯领结。他正在让忍足替他重新整理。
?户站在一旁,已经放弃评价。
凤看见岑韵和Leo,先向他们打招呼。“坎贝尔同学。”
向日转过头,愣了一下。“你是谁!”
岑韵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太确定他想表达什么。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她今晚穿了一条剪裁简单的深色礼服。裙摆落到脚踝附近,没有过多装饰,只在腰间收出清楚的线条。
她平时穿校服、运动服或宽松的日常衣服,很少强调性别。今晚却连头发也被整理过,露出颈侧与耳朵。
鞋跟不算很高。
可她本来已经有一百六十五厘米,穿上以后接近一百七十。
向日看了她半天。“你居然这么高。”
“我平时也这么高。”
“但是平时看不出来。”
“身高又不会因为换衣服改变。”
忍足看着她,笑道:“衣服不会改变身高,但会让人终于注意到。”
岑韵正准备回答,迹部已经从宴会厅另一侧走来。
他同样穿着正式礼服,领结和袖扣都没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
他的目光先在岑韵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落到她的鞋上。“还算合适。”
岑韵问:“你是在评价衣服,还是评价身高?”
“整体。”
这是迹部能够给出的正常认可。
Leo在旁边说道:“她为了这双鞋走了半小时。”
“那是因为鞋底不熟悉。”
“她在家里差点撞到桌子两次。”
迹部看向岑韵。“你不会穿高跟鞋?”
“会走。”
“只是不能转弯。”Leo补充。
岑韵决定暂时不再让他参与对话。
舞会正式开始以前,宴会厅里一直有音乐。
小型乐队位于侧前方,演奏的曲目以华尔兹和较轻松的社交舞曲为主。
岑韵站在桌边听了一会儿。她的手在悄悄打拍子。
迹部确认完来宾与开场安排,走到她旁边,语气十分随意。
“开场跟本大爷跳。”
岑韵转头。“什么?”
“华尔兹。”
“我不会。”
迹部罕见地怔住了。
旁边原本正在喝水的忍足停下动作。
向日也抬起头。
连?户都看了过来。
迹部皱眉。“你不会跳舞?”
“不会。”
“你学钢琴、大提琴,还是游泳选手。”
“这些和跳舞没有直接关系。”
“都有节奏与身体控制。”
“我的身体控制只在水里有效。”
宴会厅附近安静了几秒。
向日最先问:“完全不会?”
“学过。”
Leo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了。
岑韵看向他。“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Leo转向迹部。“你可以试试。”
这句话里带着某种不太友善的鼓励。
迹部听出来了。“她能有多差?”
Leo回忆了一下。
“去年我们在伦敦学习华尔兹,我是她第一个舞伴。”
“然后呢?”忍足问。
“她把我的脚踩肿了。”
向日直接笑出声。
Leo继续说道:“第二天我穿不了皮鞋。”
迹部却显然不准备接受开场舞伴不会跳舞这件事。
“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能做什么?”
“足够让你记住基本步。”
Leo后退一步,为他们让出位置。“祝你好运。”
迹部将岑韵带到宴会厅旁边较空的休息室。
门没有完全关上。忍足、向日和Leo都站在外面,明显没有离开的意思。
迹部先向岑韵说明最基础的步法。“左脚向前。”
岑韵照做。
“右脚向侧面。”
她停了一下。“哪一侧?”
“你的右边。”
“我知道右边。问题是我的右脚移动以后,你的脚会在哪里?”
“本大爷会配合。”
“Leo去年也这么说。”
门外再次传来笑声。
迹部回头。“你们很闲?”
忍足回答:“难得看见你处理无法通过命令解决的问题。”
迹部没有理他。
音乐从宴会厅里隐约传来。“跟着拍子。”他说,“一、二、三。”
岑韵能够准确听见每一拍。她也知道应该在哪一拍移动。问题是她的脚并不总是按照理解出现的位置落下。
第一次,她退得太远。
第二次,她转向过早。
第三次,迹部刚准备带她完成半圈,岑韵的鞋跟便准确踩在他的鞋面上。
休息室里忽然安静。向日用手捂住嘴。Leo已经转过头,肩膀仍然在动。
岑韵立即退开。
“抱歉。”
迹部的表情没有变化。“继续。”
“你不需要先确认一下脚吗?”
“不需要。”
“我刚才踩得很重。”
“本大爷知道。”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岑韵看向他的鞋。“要不换别人?”
“不换。”
这显然已经不再只是开场舞的问题。迹部不可能在二十分钟的教学中承认失败。
之后的练习里,他调整了方法。不再要求岑韵完成完整转向,而是先让她按照固定路线移动。每次准备改变方向时,他都会提前提醒。
岑韵依旧跳得僵硬。至少没有再踩中他。
开场时间临近时,迹部终于停止。“记住三件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不要看脚。”
“这很难。”
“不要自己决定方向。”
“我可以尝试。”
“不要踩本大爷。”
“这一点我无法保证。”
迹部看着她。“保证。”
“我尽量。”
开场舞开始时,整个宴会厅都看向中央。
岑韵第一次发现,在游泳比赛里站上出发台反而更加简单。
水里至少没有人要求她同时注意裙摆、鞋跟、舞伴与周围其他人。
迹部向她伸出手。“别紧张。”
“我没有紧张。”
“你的肩膀太僵。”
“这是为了防止失去平衡。”
“放松。”
岑韵照做了一点。
音乐开始。迹部带着她迈出第一步。
前几个节拍比练习时顺利。岑韵没有低头,也没有试图提前判断路线,只按照他的引导移动。
转向时,她仍然慢了半拍。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