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水面上的光(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文化周结束以后,岑韵空出来的时间几乎全部被游泳社占据。





佐藤教练重新调整了参赛组的训练安排。





工作日放学后先进行陆上热身和核心训练,再下水完成主训练。每周两次力量练习仍然安排在高中部体育社团健身房。周五减少距离,集中处理出发和转身,周日则进行一次接近比赛强度的计时测试。





文化周结束后的第一周,岑韵的成绩没有明显变化。





她在最后五十米很容易失去节奏。自由泳时,手臂开始变沉,换气也会比计划提前。混合泳的问题则出现在蛙泳转自由泳的阶段,速度虽然提高,动作却不够稳定。





佐藤教练没有因此减少训练。“你需要学会在疲劳时继续控制。”





第二周开始,她逐渐找回了节奏。





力量训练增加以后,疲惫并没有减少,水中的动作却变得更稳定。她不再试图在每一次计时中从第一个五十米就建立明显优势,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转身、出水和最后一段的动作完整度上。





周日的测试中,她第一次将成绩压进了距离个人最佳不到半秒的范围。





佐藤教练看着秒表,又让她休息十五分钟,重新游了一次较短距离。





第二次成绩仍然接近。





“不是偶然。”教练说。





岑韵坐在池边,手臂因为连续训练微微发抖。





“这算称赞吗?”





“算。”





“听起来不太像。”





“那是因为下一句是,你还有一次转身太慢。”





岑韵低头摘下泳镜。这确实是佐藤教练的称赞方式。





按照目前的状态,她有机会在即将到来的校际比赛中进入前几名。如果成绩达到标准,便可以代表冰帝参加之后的东京都大会。





星期六,岑韵把真田的书法作品带去了横滨。





书道社已经替作品拆下展示用的外框,只保留了最基本的装裱。为了避免切原将它与英语练习册、网球服和零食一起塞进书包,岑韵提前把作品卷好,外面包了一层薄纸,又放进一只细长的木盒。





切原看到盒子时,明显愣了一下。“这里面是什么?”





“真田君的字。”





“为什么这么大?”





“因为不能折。”





“我知道不能折。”





“也不能压。”





“我也知道。”





“不能和水瓶放在一起。”





切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书包侧面的运动饮料。“水瓶在外面。”





“也不能放在网球拍下面。”





“你到底觉得我平时怎么收拾书包?”





岑韵没有回答。





切原将木盒拿起来,打开确认了一眼。看到里面确实是那幅“和而不同”,又迅速合上。





“副部长的东西,我当然不会弄坏。”





“所以我准备了盒子。”





“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盒子。”





这句话让切原受到了一点打击。





他把木盒单独放到桌边,没有立即塞进书包。“正好,我也有东西给你。”





他弯腰翻找了一会儿,从书包最里面拿出一本书。与真田的作品相比,这本书显然没有获得同等级的保护。书角被英语练习册压住,外面的纸袋也皱了一点。





切原把它放到岑韵面前。“副部长让我带给你的。”





书的封面很简单。浅灰色的纸面上只印着书名:《风土与余韵》。下面是一行较小的副标题:关于日本生活与艺术的随笔。





岑韵翻开目录。





这并不是按照历史年代介绍日本文化的书,也没有系统解释茶道、书道或传统音乐的规则。书中收录的是一系列短篇散文,内容从雨季的庭院、旧屋中的光线,一直写到茶碗表面的细小裂纹、能剧舞台的空旷,以及寺院钟声消失以后留下的安静。





“真田君为什么给我这本?”





“他说你那天描述的范围太大。”切原显然已经听过完整理由。“如果直接找介绍日本历史和传统的书,内容会很全面,但是跟你问的问题不一样。这本写得比较抽象,不过是从艺术和日常感觉去写日本文化的,所以可能更适合你。”





这段话不像切原平时会自行组织出的表达。





岑韵问:“这是他原话?”





“大部分是。”





“哪一部分是你的?”





“‘写得比较抽象’是我加的。”





“你看过?”





“翻了两页。”





“看懂了吗?”





“每一个字都看懂了。”





“内容呢?”





切原避开了她的视线。“我不需要通过散文理解日本文化。我就是日本人。”





岑韵最近已经知道,这类回答通常意味着他不准备承认自己没有继续看。





她重新低头翻书。其中几页夹着窄窄的便签。





便签上没有留下任何留言,只标记了几个章节:





《声音停止之后》





《庭院中的间隔》





《力量与克制》





《未被画出的部分》





标题与他们在庭院里谈过的内容几乎一一对应。





岑韵用手指压住其中一张便签。“他什么时候让你带来的?”





“星期三训练结束以后。”





“所以你带了三天?”





“我没有弄坏。”





切原立刻为自己辩护。“只是纸袋有点皱,书没问题。”





岑韵检查了一遍。书确实完好。“替我谢谢他。”





“你自己谢。”





“怎么谢?”





“发消息。”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切原看着她,像是这个问题完全不应该存在。“那我把号码发给你。”他说着便拿出手机。





岑韵制止了他。“先问一下。”





“为什么?”





“这是他的联系方式。”





“副部长又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





“我不是怕他生气。”





切原更加不理解。“那为什么要问?”





岑韵沉默片刻。从文化周开始,她与真田之间的几次交流几乎都通过切原或学校事务完成。书法作品由切原询问,书也由切原带来。





真田从未提出直接交换联系方式。她并不确定这是因为没有必要,还是因为他不希望在学校事务以外与她联系。





“他一直让你带话。”岑韵耸肩,“也许他觉得这样更合适。”





切原盯着她看了几秒。“你想太多了。”





“这是可能性。”





“副部长如果不想和你联系,就不会专门找一本书,再把相关章节全部夹出来。”





“送书和交换联系方式不是同一件事。”





“你们两个为什么都喜欢把很简单的事情变得这么复杂?”





“还有谁?”





“副部长。”





切原没有进一步解释。他直接打开与真田的对话。





??副部长,岑韵问能不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





发送以前,岑韵再次检查措辞。“不要写得像我在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
  

  

  
“你本来就在问。”
  

  

  
“可以写‘为了之后归还书籍和道谢’。”
  

  

  
切原补了一句:
  

  

  
??她说是为了还书和道谢。
  

  

  
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现在可以练英语了吗?”
  

  

  
他们进行了不到十分钟的语言交换,切原的手机便振动了一下。
  

  

  
真田回复:
  

  

  
??可以。既然需要归还书籍,直接联系更方便。不要未经本人同意转发其他人的号码。
  

  

  
切原看完,抬起头。“最后一句为什么要特意说?”
  

  

  
岑韵看着他。“可能他了解你。”
  

  

  
“我本来就在征求同意。”
  

  

  
“在我阻止以前,你准备直接发给我。”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