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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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就先将秋闱暂停了罢。”太后微拧眉,咳嗽一声,方说:“皇帝说的什么话,本朝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秋闱停了,那何来的新鲜血液?据哀家所知,因这两年是多事之秋,朝中和地方的空缺都不少,这些职位若长此以往空着,恐不是个正理儿。”
崇文帝只好连连称是。
他知道太后这是指桑骂槐,暗指摄政王无情地革了一批大小官员之事,因这些被革职的人里,也有太后的母族亲眷,太后对此颇有微词。
实际上太后与摄政王之间的龃龉已日久年深。
若本朝没有摄政王,太后便可顺理成章垂帘听政,那便就能做这天底下最有权势之人,可偏偏上苍在大宴外忧内患之际,赐了一个慕淮之下来,而有了摄政王,历朝历代外戚干政之祸目前只能胎死。
如今朝务事,按照大小,分别落在内阁和军机阁两处,军国大事自然由军机阁处决,不必经过三省六部,因而也省下了层层关卡,不必费时费力。
内阁如今以文渊阁为首,不过也仅仅处置一些细微之事,因此本朝无论是内阁还是三省六部,皆已不再是政务中心,由那军机阁独领风骚,自然,军机阁由摄政王坐阵,群臣皆唯他马首是瞻,不在话下。
座中静了片刻,崇文帝不知太后是否真有罢了本次秋闱的意思,他也不好探究,只好求助般的看向摄政王。
慕淮之微握着一只白玉盏,眸光浮动间,竟似轻笑了一回。
太后见摄政王始终不开口,终于有些耐不住了,忙又问道:“不知摄政王对于本岁秋闱有何见教?哀家恐今岁或有大乱。”
慕淮之方放下茶盏,目视太后,微一笑,说:“太后娘娘不必过滤,科举之于本朝事关重大,秋闱不可停,若停,来年春闱也需跟着停办,如太后所言,朝中如今正值用人之际,科举考试不可废停,臣以为,各府州县秋闱照例执行,至于京中治安,自有神京节度使安排调度人马日夜守卫巡视,水患及后续赈灾一事,军机阁已连夜裁定了《灾伤去处散粮则例》,不日便能安抚民心。”
“……”
太后本欲还要说些话,忽殿外有太监来报急,慕淮之遂起身告辞,随那太监和崇文帝一并去了文渊阁。
文渊阁内,早已候了一批大臣,这些人对于赈灾条例多有主见,又分成了好几派,因此争来斗去斗得不可开交,摄政王一到,众人止了声,立马变得恭恭敬敬。
“吵什么?怎么不继续了?”
一干人:“……”
慕淮之掀了衣袍,落了座,立马有太监奉上茶点。
座中一人乃是近年新升任的学士有个叫路秉尧的忙出列呈上折子。
被摄政王削了权后的文渊阁,如今本是不过问这些朝务大事的,然最近军机阁在重新整修,因此议事厅暂且挪到了文渊阁里。
总不能一来议事就赶了这些大学士出门晒太阳吧?
遂允许这些人旁听,渐渐久了,其中也不乏有些真才实干的,被慕淮之提拔,允许参议朝务。
路秉尧待摄政王略看了回他写的关于赈灾及治理水患的折子后,才说:“折子上所列之措施,臣还有话说。”
慕淮之紧拧的眉头在看了折子后倏然展开,问那路秉尧:“这些是你一人所为?”
路秉尧:“微臣不才,只略懂些皮毛便斗胆献策,不知王爷能否告知一二荒谬处?”
慕淮之笑,“方子不错,传令下去,按此法推行,各府州县如有违者斩立决。至于你,回去再写详细些,务必保证没有疏漏。”
路秉尧忙应声退下。
又有几个人上来送折子,摄政王先看一遍,能用的留,不用的撂,因崇文帝难得在此,遂他将那些可用的折子命人送到崇文帝跟前。
崇文帝满心只想着快些回去,遂只好粗略看了一遍,对慕淮之道:“摄政王决意即可,朕尚未学有所成,这些也看不太懂。”
众臣:“……”
崇文帝倒是很实在,也懒得给自己镶金,看不懂就是看不懂,说罢便起身离开。
众臣子恭送后又开始讨论起该派谁做这钦差大臣下去巡游监督,越说越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