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原来是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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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人花样百出的要他吃饭,乔昭忍不住笑起来,低头伸手捧着他的脸,“您...
话刚要落,门口一晃,便有几个身影走了进来,梅崇尧的脚步跨了门槛又折了回去,“这就是你说不用通报?
顾玉良:“....
“非说通报显得生疏会让昭儿多想,你自己进去吧。他抱着膀子背对着门站在门口。
顾玉良趁着梅崇尧还没出兵,下午得了空便把人叫来,想着晚上一块用个晚膳,换谁听了乔昭昨日那般委屈的声音都会觉得心疼,好歹也是疼侄心切。
只是两人来的不是时候。
梅崇尧不是不来,而是真忙。
大俪的使臣如今已经到了边界线,卫苍临护送到江城,他便要去江城迎接。
裴却山称病在家已有一月,梅崇尧如今被提拔到四品,掌了大半的兵权,算是在替裴却山管兵,日日都要出城去营地。
护使臣的事又在眼下,真是好不容易才得出空来。
顾玉良还特意在门口嘱咐,要像以前一样。
曾经他们进乔昭的寝房哪还需要通报,显得生分。
如今不通报,倒撞见了旁的。
乔昭红了脸,连忙收了手,撑着肩膀想要起身,无奈走不动,只能被扶着。
“梅伯...
梅崇尧进了门,直接坐到屏风后,等着乔昭被抱出来告诉他,“马,给你牵过来了。
那匹乔昭喜欢的小马。
乔昭笑盈盈的做了个揖:“昭儿谢过梅伯。
他一笑一叫人,瞧着这样子还是同小时候一般撒娇惹人怜,谁又能舍得真的生气。
“给马儿取个名字吧。裴却山道。
乔昭想了想:“扶摇好不好?
取自‘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继承同风的下一句诗。
裴却山明白他的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意思:“同风若是知晓有新的马儿在你身边,也会高兴的,没关系,用这首诗的下一句,既念了它,也给新的马驹取了名号,这很好。”
“什么诗?”梅崇尧对读书并不大感兴趣,好奇又无奈,“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偷摸的做不轨之事不让人知,如今一句诗词都要不说了?”
他话说的直白,乔昭又脸红又急,颇有一种长辈在开自己玩笑的感觉。
裴却山道:“若不知晓就去多读书,问东问西,别逗他了。”
这几日裴却山叫上一声‘伯’,在他们这些人耳朵里当真是折寿,令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梅崇尧,他是跟在裴却山手下的副将,见证了他所有的功勋和军劳,如今却说这人是个不正经的,动不动还叫上自己一声叔伯,真是吓都吓死了,哪敢应声?
裴却山只是开玩笑,一旦真恢复了平日的语气,梅崇尧也只有老老实实听令的份儿。
“什么时候出发?”裴却山问。
“今晚。”梅崇尧道,“此番圣上是想开通两国贸易。”
“如今有安州和终城两座粮食大城,开通贸易是要走什么呢?”乔昭问。
粮库充实的快,国库已经因为连年打仗匮乏。
“约莫大头便是走粮。”
大靖如今多了两座粮食城池,自然是粮富钱少。
“可是这两座城池本就属于大俪,若是拿这两座城池的粮去开放贸易,走经济大头,只怕大俪不会肯的。”乔昭皱眉。
梅崇尧道:“所以才要谈嘛。”
顾玉良敲了敲桌面:“不仅有粮,很多药材大俪也没有,那边太热,反而少了很多寒药,雪莲草等等都是大靖内才有,而且听闻大俪的国君是少有的明君,既然派遣使臣来交涉,自然也能猜到我们会用粮食来走贸易吧。”
乔昭认真听着,小脸有些严肃。
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裴却山已经许久没瞧见他这样的表情,认真专注,仿佛在涉及朝政时,乔昭这副消瘦的身子竟有意外的能力,不说话也令人有种想要信服之感。
“大俪一定有要求。”乔昭思来想去,“战俘已归,战事也不会再起,他们会有什么要求?若不许做粮食贸易,只是药材的话哪里够?即便大俪国力再强,也一样是战乱了好多年。”
他冷静分析着,睡不醒的脑袋仿佛也清醒了不少,“前后收服了楼邕和怀周,他们的国君也才登基几年而已,从前是如何制衡的?”
裴却山:“大俪国君并非正统,是宦官。”
“宦...宦官?”乔昭一愣。
如此昌盛的大俪,竟是宦官弄权,真乃神人也。
“正因为是宦官,所以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义子很多,楼邕和怀周,都是用了和亲制衡,只是...如今圣上刚刚登基,膝下无女,这样的和亲若不用嫡出,大俪是不会肯的。”裴却山解释。
先帝的几个女儿要么嫁人,要么在宫变时自尽而亡,哪还有活的。
“而且他只有四个义子,听闻都已经成亲,只怕不是为了和亲而来。”
乔昭想着有些头疼:“总不会让我们归还两个城池...”
如今大靖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有安州和终城才能让大靖内不会出现易子而食的惨况,若收回这两座城池,岂不是民不果腹,国库更是空虚。
“圣上现在把钱都花在了刀刃上,前些日子斩了两个贪官,名不正言不顺的抄家,会让百姓诟病。”顾玉良道。
“别想这些,大俪派使臣来,自然是有原因。”裴却山的声音令人心安,“一定会是一个对我们来说有些肉痛,但却能接受的条件,否则没有谈判的余地,他们又怎么会派人出使?”
“对。”乔昭点头,“只是猜不出是什么,有些好奇。”
“是不是在家太憋闷了?”裴却山问他,“往常哪会对这些感兴趣。”
乔昭摇头,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道,“是怕再起战事,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日子,又要有变故,只怕这个。”
他又是个喜欢‘稳’字的人。
有未知的事,让他的心不安。
“摸摸毛,吓不着。”裴却山的气息本就贴的很近,浅淡檀香钻进鼻尖。
乔昭点头,不好意思再靠男人的肩头。
晚上梅崇尧也留下吃了饭,知道他现在爱吃酸口,带了不少天南海北酸口的零嘴儿,还有同里头皇后娘娘赐的杏干儿,就没有不酸的。
“人不大,倒是能吃酸。”梅崇尧在桌上试了一口,酸的他直皱眉头,“哎!”
顾玉良也跟着叹气。
站在桌边的阿成瞧热闹不嫌事大,也悄然叹气起来。
乔昭气鼓鼓的把筷子一撂:“那我不吃就是了。”
“哎,小祖宗,这不成。”裴却山忍着笑,“都是过来陪你吃饭的,哪能不吃?”
偶尔任性,反而可爱的紧。
真同小时候一样,时不时在饭桌上小小耍脾气便能让他们几个人的心情换了,唯一不同的便是,以前乔昭的牙齿还没换呢,如今肚子里竟揣了一个小孩。
一顿饭吃的有人欢喜有人愁。
梅崇尧此去江成迎使臣按理来说来回最快也要十日。
到了第八日时竟有驿馆的信兵来报,说大俪使臣已经到了京都前的扬州城。
裴却山一早接到消息本想静悄悄的走。
又怕乔昭心慌,清晨朦胧换好了衣裳,他便蹲在床边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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