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只为裴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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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三十章
【只为裴郎】
乔昭的屁.股自然是痛的。
皮薄儿肉薄的小郎君哪能受得了这般的责罚。
确实好几天不能走路了,趴在床榻上日日都要等着父亲给他上药,蹲在床边给他喂饭。
夜里头睡觉也要趴在父亲的身上。
乔昭小时候趴在父亲身上睡觉的时候更多,觉得软软的,睡觉的时候极安稳,如今倒有些不同了,他长大了,手长脚长,趴在怀中时,双腿要岔开来,父亲的手轻轻拍着后背哄他睡,似乎比往日在怀中睡着都舒坦。
足足趴了四天。
乔昭真是对得起‘娇宝儿’的称呼。
裴却山给他上药时,瞧见红肿起来的腿根,一度怀疑是自己真的气极没有收力,可谁知捏着这里的皮肤上药,一捏一个指印,只是消的快些。
乔昭常年不运动,自打几年前练骑射累晕过去后,裴却山再没让他动过。
在院里风吹不得,雨碰不得,脚尖碰地的机会都要靠着乔昭自己来争取,实属不易,身上的肌肤娇贵些倒也情有可原。
即将春猎,裴却山在城外营帐调兵。
这次皇帝命五皇子替代春猎。
春猎后没多久便要出兵,此番春猎自是体现天家威严和能力的时候。
调兵结束,裴却山回宅府便有些晚了,他手里又提着一小包酥点,“吁??”
贺叔身边的马夫去牵他带回来的同风,弓着腰身,“迎将军回府。”
裴却山身上的银甲还未来得及换下,边走边摘,“小少爷今日出门了吗?”
阿奇的脚步比贺叔麻利,连忙接住,笑着说,“今日少爷也没出门,只传膳了两次炖奶,但见了奴才就不大想吃了。”
裴却山轻笑:“以后他不喜欢你靠近伺候,就站远点。”
“是??”阿奇也笑了。
阿奇是家生的奴才,父母死的都早,贺叔养大的,他之前在府里头给裴却山通风报信,乔昭每次练走路时都要把人支开。
如今裴却山命阿奇必须日日在正院里待着,阿成去哪那他去哪。
中午乔昭一传膳,瞧见进来的除了阿成还有他便知道定是父亲的意思,以后有阿奇在,他想再偷偷练走路是根本不能的事儿了。
“奴才想让少爷多吃一些,少爷不许奴才进屋了。”阿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裴却山听见这话笑了笑,命人重新把炖奶和酥点配好端进屋里头去。
“父亲可以进来吗?”走到门口,他敲敲门。
屋里头传来气闷闷的声音:“可以。”
裴却山打开门,绕过屏风走到床边,乔昭昨日便能坐起来了,此刻抱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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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着被子大约是想要和父亲生气的。
可瞧男人带着酥点进来原本撅起来的嘴巴有些忍不住的弯了弯仿佛瞧见父亲的一刹那心里的什么气儿都没了。
“过来。”裴却山伸手“让爹瞧瞧伤好了吗?”
乔昭被他抱进怀里一条宽松白色的里裤随便拉一下便能瞧到里面。
昨日已经瞧过了肿消的倒是很快只是乔昭比较软需要坐在爹爹的怀里。
只略瞧了下后面裴却山便把他的裤脚卷起来露出里面的双足“顾玉良说你这脚踝日日若用冰块来敷反而下次会更疼。”
“昭儿不是能走的更远了只是更能忍痛了。”男人温热的掌心习握住他细细的脚踝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只是轻轻的为他捏着踝足。
这样的事从前父亲也会为他做。
但不知为何他的目光盯着父亲慈爱的眼神踝骨的肌肤感受男人对自己的抚摸他竟会觉得有几分难为情...
“没有的...”乔昭想要把脚踝收回没想到用力的是他父亲自己退无可退脸颊红红“没有很痛...真的。”
“还记得父亲在你年幼时经常叫你什么吗?”裴却山摸摸他的脸问。
乔昭大概可以猜到是哪一个。
他一笑鼻尖被裴却山点了点男人叫他“小无赖撒谎精都是你。”
“喜欢撒谎喜欢无赖难道就不是父亲的宝儿了?”
“瞧见没有?这便是无赖。”裴却山真想拎一下他的耳朵可哪里舍得?
乔昭的鼻尖被父亲抵着他咯咯笑着也用鼻尖像小牛一般顶人
“明日春猎还要像往常一般乖乖待在营帐中不许乱走爹给你猎鹿回来。”
“嗯~”
春猎一去就是半月最开始回京那年他并没有带着乔昭去。
无奈当时他怀中抱着孩子睡已经成了习惯总担忧这孩子是否吃好睡好辗转了五日还是趁着夜晚回京瞧了一眼谁承想昭儿也是一般连续五日没有睡好。
裴却山当时便把他带回了春猎的营帐。
日日和圣上白日猎兽夜晚归来陪着昭儿吃肉等回京时用马车将人带回旁人还说裴将军猎到的野兽最多都要用车辇来装。
而后每一年裴却山都要带着乔昭。
他们已经五年未曾分开外头的人不知道裴将军爱子如命但裴宅上上下下可都清楚极了。
乔昭一想到春猎还有些兴奋。
平日里出门少春猎能见到许多动物鹰鸟儿、鹿和熊有时候还有狼呢。
他想着明日能瞧见什么新奇玩意睡的有些晚。
一早皇子的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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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队都已经出发。
乔昭醒来时,睁眼便是马车里。
去春猎的皇子众多,有成婚的也带了亲眷,王公大臣数不胜数,马车已有上百辆,乔昭睡醒掀开了窗帘,想要瞧一瞧父亲在哪。
他刚掀开一个小缝隙,只听马车旁有几声铁蹄,乔昭的眼前被一阵阴影遮蔽,父亲的手掌从窗外伸进来揉了他的脑袋,“再睡一会。”
裴却山银甲红披风,身在马上,器宇轩昂,放眼一瞧便知这人坚硬无比,仿佛是个不透风的墙。
他的大手从窗外伸进来揉自己的脑袋。
乔昭低头瞧着自己身上被换好的衣裳,脸颊红红的,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一口咬在他的指尖上。
男人的手指在空中停滞了一瞬,随即便要来抓他的脸颊。
乔昭笑盈盈的躲过,双手捧着男人的大掌,又像吃苹果一般在掌心中啃了一下,“唔??”
谁知,这一下没啃到,裴却山竟顺势把大拇指按在他的唇边。
只因人在窗外骑马,瞧不见里面的情形,所以指尖的力度不知如何掌控,大拇指压进乔昭的嘴巴里,惩罚一般按压住他的舌。
乔昭的下巴禁锢住,一时难逃,直到马车遇上了小坡度,上下一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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簸,他的牙齿在男人的虎口留下了印记。
窗外探进来手消失了。
另一侧窗边行走的是士兵,乔昭听着铁蹄声响,只觉得舌尖发麻。
“裴将军??”骑兵瞧他一直在这辆马车身边,“可有不妥?”
裴却山注视着大拇指的指尖,上面的唾液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晶莹,有些水,又仿佛有些黏。
食指和拇指轻轻捻磨,只分开一点便拉成莹润的丝绸,好像是玉蝶身上化出的长线,裴却山的喉结动了动,抿了下唇,声音嘶哑,“并无不妥。”
他知晓,昭儿睡醒总是要喝东西,刚才车上备的是白毫松针。
这茶水味道很淡,昭儿又日日吃着药,身上总混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檀香气息。
忽然,一朵柳絮吹拂在他的鼻尖上。
他单手牵马转头,另一只手轻用拇指挠了下鼻尖,想要解开这份忽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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