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已十六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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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亲的怀中哼声道好。
  

  

  
这孩子虽然早慧但也是在九岁时才感受到亲情温暖仿佛比同龄人多黏着父亲些也没什么不好。
  

  

  
“这些日子脚踝还疼吗?”顾玉良问。
  

  

  
“有一点。”乔昭如实回答。
  

  

  
郎太医曾开的方子虽然能让人长的高一些
  

  

  
乔昭如今还是不能走太远的路。
  

  

  
不过他也并不需要走路在家里大多时间都挂在他父亲的身上。
  

  

  
如今连练习骑射都是骑在裴却山脖颈上的。
  

  

  
试问全天下谁敢这样对裴却山撒野?
  

  

  
裴却山:“我命人做了个轮椅若只有断骨重生这一条路昭儿哪怕不走路也无所谓”
  

  

  
断骨再接即便是郎太医也只有半成把握。
  

  

  
左右乔昭走上一炷香的时间没什么问题太远的何须他亲自走?
  

  

  
裴却山心想他的儿子哪怕坐轮椅又如何?
  

  

  
谁人敢笑?
  

  

  
顾玉良听了这话嘴角直抽转头在这府宅中找了半天乔昭问“顾伯您找什么呢?”
  

  

  
“你这府宅中就没有成婚生子的吗?我更想知道是否为人父都会这般失了神志。”
  

  

  
刚才听顾玉良说朝政事他不觉得自己不该听。
  

  

  
这会听着人调笑自己乔昭反而连忙把脸埋进了他爹的胸口中耳朵红了不好意思的嘟囔“是昭儿身子太弱啦不是阿爹失神志。”
  

  

  
“你总逗他做甚?”裴却山一个幽怨的眼神递过来。
  

  

  
顾玉良连忙摊手朝外头站着的梅副将投去求救的表情“我?!”
  

  

  
梅副将低头笑了小声道“顾太医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裴将纵子又不是第一日了。
  

  

  
顾玉良给他把了脉留下了几贴新的药方。
  

  

  
“如今昭儿已经进了长身子最快的时候这是止痛散这是护心汤一定要日日喝顿顿不能落。”
  

  

  
“你可知昭儿如今不能吃苦药?”裴却山瞧见那一摞药方竟有些头疼。
  

  

  
乔昭在他怀中咯咯笑着不吭声了。
  

  

  
顾玉良忍着笑:“我知啊可这能怎么办?人家原本是能吃的。”
  

  

  
“既然是裴将亲自纵的那便亲自哄吧。”
  

  

  
乔昭更小些大约六七岁反正九岁左右还是能吃苦药的。
  

  

  
多苦都能喝下。
  

  

  
乔昭那时候没吃过什么好吃的分不出好吃不好吃后来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些在幽都有药喝已然不错了只是后来裴却山告诉他小孩应当吃甜食他便开始尝试吃甜的。
  

  

  
裴却山去外头征战将近三年乔昭在家里旁的不记得就记得阿爹喜欢让他吃甜的。
  

  

  
吃的年头多了甜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滋味好苦反而忘了。
  

  

  
再者乔昭的胃口又小喝了药便难以吃饭样样都是要等着慢慢哄着吃的。
  

  

  
再也没有幽都那个小可怜的模样了。
  

  

  
若他能出府行走上个私塾过两年来议亲的公侯贵爵定不在少数。
  

  

  
等到顾玉良一走乔昭就连忙脱了鞋子爬到床上去恨不得拿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仿佛在里面瞧不见人外面的父亲就瞧不见他一眼。
  

  

  
没一会男人就在被子外戳他的后背哄他“宝儿出来。”
  

  

  
“这药越来越苦了顾伯是故意的阿爹你要找顾伯呀。”
  

  

  
“他真这么黑心肝?”裴却山顺着床榻坐下来“明日就斩了他。”
  

  

  
“你说应该从这个位置下刀还是这个位置?”
  

  

  
乔昭藏在被子里根本瞧不见究竟是什么地方犹豫了一会虽然知道爹爹是同他玩笑却还是想瞧到底在哪。
  

  

  
谁知被子刚被掀开一点脑袋还没等全部露出来忽然他整个人就被捏住了脸颊“唔??”
  

  

  
“你个猴崽儿如今这是胆子大了嗯?”
  

  

  
乔昭眼如月牙他爹捏脸并没有用力但他还是跟着力道走慢慢的整个人跌入男人的怀中“孩儿错啦。”
  

  

  
“好好吃了
  

  

  
“我才不要爹爹当马您比同风高了好多好多反而射箭时孩儿要弯着腰。”
  

  

  
其实正抱在身上倒是高度很好只是不方便拉弓。
  

  

  
“阿爹贺叔他们已经开始准备年节的东西啦往年您都不在家过今年昭儿可以和您一块了。”
  

  

  
裴却山向来在军中时间更多当年即便是回京述职这裴宅上下也着实冷清过和不过的差别不大。
  

  

  
裴却山就问他:“往年爹不在你都是怎么过的?”
  

  

  
“嗯...”乔昭歪在他的身上“观烛念黄沙。”
  

  

  
外头怎样的爆竹声响怎么响如何热闹屋内也只有乔昭一个人。
  

  

  
瞧着昏黄的烛火便想到庞大灰黄的边塞。
  

  

  
“灵嘴儿。”裴却山捏他的脸将他扶正起来“今年爹陪你过但得先把药喝了。”
  

  

  
“就知道您在这等着呢。”乔昭笑脸不断自然愿意喝了。
  

  

  
只是嘴里要经常含着块糖。
  

  

  
否则苦药下去真把全身激荡的发抖。
  

  

  
裴却山瞧他忽然听话起来反而觉出不对平日里这娇儿已经被他纵的不是要搭进去陪练两张字便要陪着画几幅画今儿忽然什么都没要便喝了定有诈。
  

  

  
果然乔昭躺在他的腿上说“阿爹你还想去边境吗?”
  

  

  
“为何这样问?”裴却山摸着他的发问。
  

  

  
“若圣上真的属意二殿下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您怎么办?”乔昭问。
  

  

  
“这不是你一个小孩该想的。”
  

  

  
乔昭说“阿爹在昭儿这个年纪已经比昭儿厉害很多了昭儿为何不能想?”
  

  

  
他们父子之间没有猜疑自然是什么都能说。
  

  

  
老话说早慧必伤。
  

  

  
他有时竟希望昭儿能笨一些不替他操心这些本就心口不好的孩儿又在如此小小年纪为他劳心费神他哪有个当爹的样子?
  

  

  
裴却山点点他的鼻尖:“你要想年节要吃什么馅的糕饼想放什么样的爆竹而不是管你从未见过的老二。”
  

  

  
裴却山甚至不叫‘二殿下’
  

  

  
“昭儿还是不够为父解忧的年纪吗?”他问。
  

  

  
哪里不够?
  

  

  
若他的昭儿真的不聪明他们又怎么会在长柳县相遇?
  

  

  
“爹爹如今留在京城在天子脚下虽已贬官可将来若有战事圣上必然再请爹爹二殿下手段如此只怕将来有朝一日坐到那个位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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