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卫晋想先盘问程文有无异样,于是罗潇宵也留在外面盯着人,以防太阳落山前程文在她们手上有个好歹。
炼丹房不大,中间立着两座黑沉沉的丹炉,炉边散落着一些没用完的灵火符?,有些被燎了边,已然作废了。墙角放着些水和干粮,三面墙都是齐平天花板的巨大药柜,每一个四方柜门正面都写着药名,这些布置全然压缩在一个房间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压迫感。
任妙凑到墙角看了看,是啃了一半的馒头和小半碗水,馒头已经风干了,水面也漂了灰,旁边还丢着一卷白纸和几只炭笔,这两日应当无人动过此处。
听闻炼丹和炼器都是苦活,即便可以用符?辅助,时长、控火和时机都需要时时在炉前自行把握,很难假手于人。为成功炼好一炉丹药,吃住在炼丹房中,守上十天半月也不足为奇。
她刚转过身,便被几乎贴到鼻尖的衣领吓了一跳,燕策白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背后,看她往后退去,立刻想伸出手来牵她。
任妙闪身躲过,眯了眯眼。
“不许碰我。”她道。
燕策白抬起来的手又缓缓放下。
她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圈:“转过去,我们俩各查各的。”
燕策白抬眸深深瞧了她一眼,脚下已听话地转了过去,往中间那两座丹炉走了。
他方才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
不是嫌恶,也不是愤怒,和禁地那一晚的神情有些相似,又有着些微的不同。
好像是……幽怨?
任妙扫了眼燕策白的好感度。
-90。
降得真快啊,可惜了,他又不能拿她如何。
这种将人呼来唤去的感觉还真不赖,她被欺负得厉害时也曾做过对万东衡、元思若颐指气使的美梦,但远远不如差遣这位大名鼎鼎的剑宗首席、眼高于顶的内门第一有趣。
拥抱,牵手……做这些事究竟对他有什么好处?
任妙想,那就让他不如意试试看。
燕策白忍耐着碰不到人的烦躁,深深吸了口丹炉逸散出来的药香,试图让自己头脑清醒些。他刚才简直是昏了头,不但悄悄站到她身后嗅她的头发,竟然还忍不住想拉她的手。
可是她居然躲开了,仿佛还很嫌弃的样子?明明他每天都捏三回清洗诀,今日衣裳还熏过香,莫非是最近太朴素了没戴首饰,显得精气神不好?
燕策白忿忿地想,就算只是站着什么都不做,也有很多人想靠近他的,任妙好没眼光。
虽这么说,他心底还是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受,好像心口被一只手攥紧了,要榨出酸汁来,他想了好一会才想明白,那感觉应当叫沮丧,或者……委屈。
不过她身上怎么会那么香,就连头发也是……
哐当。
丹炉下方围挡被他神思恍惚间无意识拉下来,出口处哗地流出好一大滩废弃药渣,浓郁的药味瞬间盈满整个炼丹房。
燕策白被这浓烈气味冲得皱眉,从旁边取了一支烧火钳,将药渣细细拨开。
内门也是有丹学课程的,即便燕策白早早就确定了要习剑,内门第一年也还需将剑器丹阵符五道学到基础,故他一闻这气味便觉得不寻常。
太烈了。
他隐约辨认出其中几味,如作治病救人之用,均需配以性温性凉的辅药中和,这一炉中却偏偏挤满了烈性药材,所以流出的药渣也漆黑焦糊,明显是炸炉了。
“有什么发现?”
任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燕策白抬头,鼻尖扫过她辫子尾端的头发,喉头下意识动了动。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文炼的丹药……有蹊跷,”燕策白答,“君臣佐使不像能成丹方的样子,放得太多,而且太乱,一整炉都炼废了。”
“可是我看过她的平日等次,”任妙犹疑道,“她在神农阁成绩很好,常常第一。”
&nbs-->>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