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风起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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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慈言准时到家，苏?在饭桌上等他。





他进门视线先在苏?脸上打量了几个来回，仿佛这一趟出门真得有奇效，苏?眉宇间的忧惧被抹去，代之以一种不同寻常的安静，又似乎，在思考。





她只在他进门时看了他一眼。





李慈言很快净了手过来，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他不语，只是轻捏她的手指，以此来吸引她的目光。





“莺莺不理我。”





苏?拿起筷子递给他，“快吃饭，吃完饭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晚间，李慈言在灯下看?王寄来的回信。苏?倚在他身旁视线跟着瞟过。其实?王殿下的表态在接到广海传递出的密诏后已经不那么重要。





李慈言已然重新树立起了目标，相信北境那边接到消息后也会同样振奋。不过，浏览一遍?王的回信确实能给人以正向的反馈，在这场似君臣又似手足的交往中可见并不是李慈言单方面付出：





?王在开头便说“人各有命，不必以我为念”，他也认为誉王的赢面很大，但在坚守己方阵营与倒向誉王之间，他为李慈言提供了第三条路：直接一展襟怀。





“我已向桓老将军举荐：你乃将门之后，年幼即随父出入行伍，熟读兵书，且熟谙北境与鞑靼。如我不在，唯有你与少初能替代，接任老将军的左膀右臂。如今军伍乏人，鞑靼处又有卫良这个心腹之患，他日一旦边关告急，如老将军一力保奏，情急之下，我四哥大概不会视而不见，姑且同意让你进入军中。”





照?王的分析，嗣君之事一旦尘埃落定，北境的战事必然会提升为继任君主心中的头等大事。加之如今的局势没有继续恶化一半倚靠着?王的维持，若?王不在，朝廷的力量更加薄弱，局面不稳，君主自然不安，彼时该正当用人之际，相信也就顾不上阵营之见了。何况大位已定。





介时李慈言缺的可能就只是一个有分量的推举。?王相信他能在军中迅速成长，毕竟也还有周生白协助在旁。





正文读到这里就结束了，李慈言一言不发，将信纸重新叠好，而后又拾起另一张，写的是与此完全无关的事。





看到最后，苏?与李慈言的眉头双双蹙了起来。?王扼要提到了两桩：一是上林堡战败另有隐情，通敌之人正是卫良，许多人不知，卫良原先在康王麾下，后来回到鞑靼，这大概是他所施的离间计。大是大非面前，康王并未昏了头，相反，他确实一心想要驱敌立功。





第二，便是贺关山的遗躯，不知卫良是否良心发现，还是这本无足轻重，他帮着说动了鞑靼人，同意交回英雄的故土安葬。这事北境已在着手安排，预计最迟一个月就能将棺椁送抵京师。





以上两件并非私事，因此?王有一份更加详细的奏报呈送朝廷，在此附带向李慈言提及，也好让他心中有数。





苏?在看到姨父的名讳时，便睁大眼睛直起了身。终于，能了了连仪仅剩的心愿。她们曾经还以为或许要等到战事顺利，鞑靼投降的时候才能有眉目。





她欢喜了一阵，险些忘记要告赵麟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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