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寒霜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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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之，还不现身，是等着给我收尸吗？”“袁大人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夏戢转身，在黄昏的天色中，看清了身后距离他不出一丈的李慈言。
他不知何时冒出，身着普通龙骧卫的服饰，正将广海从康王的人手中解救下来。这个人过去的种种疑点在脑中迅疾地闪过，夏戢的脸色从复杂到浮现杀意只花了一瞬的工夫。
两把同属于龙骧卫的佩刀碰撞、交错，擦出了火星。
“果然是你！”
“我很感激大人放了我一条生路。”
“那就看看我们两个谁更得人心！”
“大人错了，他们不是忠心于我，而是忠君为国。”
天边的斜阳喷吐出了如火焰一般的晚霞，夜幕逐渐拉开，宫墙内外升起了一簇一簇的灯火。黄色的光影里，墙上人影攒动，像是上演一出无声的惊心动魄的折子戏。
苏?今夜彻底无眠，她披着斗篷到廊上看星星。夜晚的风夹杂着几许寒意，但被她身上的斗篷抵挡了个干净。星空明亮，这预示着明天将是个好天气。
只是很惦念没有归来的人。
“你这是在对着星辰祈祷？”
苏?转身，就见连仪的身影出现在回廊的另一头。她向她走来，夜风撩起了她的发梢，也拂动了轻盈的裙裾。
她穿的单薄，苏?伸手去解自己的斗篷，被她制止。
“我猜想你今晚怕是难以睡着，果然如此。”
“姐姐是特意来陪我的吗？”
连仪笑了笑，伸手将她耳边凌乱的发丝拨到了脑后。这一个动作，让苏?仿佛看见从前的连仪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不要胡思乱想。长夜漫漫，你就打算一个人站在这里吹风？走吧，去我那里……不，是回你的屋子里坐坐。”
于是苏?进去吹灭了蜡烛，替连仪找了一件披风，而后随她去了自己之前的闺房。其实并不暌隔，就是连仪住进这里之后，苏?也隔三岔五进来转悠。
连仪关上门，坐榻中央的案几上还煨着一盏甜汤，小炉的一边放着一本摊开的书，苏?在另一边坐下。
连仪为她倒了一碗汤。
“这么晚姐姐还在看书？”
连仪阖上书本，“打发时间罢了。”
苏?便知从前的连仪回不来了。但是现今的也很好。
“怎么不喝？”
苏?浅啜了一口，“是你亲手做的。”不是疑问，是肯定。在伯府少夫人的光芒掩盖下，很少有人知道连仪其实能做出一桌拿手的好菜。
她独自支撑门户时，姨父偶尔归家，尝到的想必就是女儿亲手烧的洗尘宴。苏?不由又念起姨父，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