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风满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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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其实很多时候，陛下的心意往往才是决定事情走向的关键因素。
  

  

  
“怀之？”这道声音冷静而铿锵，有一种金属的质地，能窥见人物的克己和自律。夏戢迎面而来，他对李慈言表现出的疑虑不安微露疑惑。
  

  

  
“都统。”
  

  

  
“什么事魂不守舍？”
  

  

  
李慈言不答反问：“都统这是去看二皇子？”
  

  

  
“是。陛下重视，我还是亲自来一趟能安心。”
  

  

  
“二皇子刚刚睡下。”李慈言有片刻犹豫，还是道：“都统可曾耳闻过二皇子的疯言？”
  

  

  
夏戢不明所以：“哦？”
  

  

  
李慈言扼要地描述了两句：“许是我疑心重了。”
  

  

  
但是夏戢的神情也可见得凝重起来，他拍了一下李慈言的肩：“先回去吧。”
  

  

  
李慈言傍晚归家，他把一切都隐藏得很好。但是苏?还是嗅到了一种如临大敌的气息。这股气息不同寻常，不是以往救出周密云又或是放走袁奇的那种缜密和紧绷，而是超出了掌控、似是无可抵御的一种被动。
  

  

  
而李慈言什么都没有讲，进门之后如常到里间更衣。
  

  

  
少顷，他出来，绕到苏?身后，而她立在铺着雪青色桌布的圆桌前裁纸。她今日着蒲桃青，头发全部绾起，梳成一个凌虚髻，一支步摇缀着长长的流苏，和耳饰相得益彰。
  

  

  
李慈言拨弄了一下，自然地将下巴抵靠在她肩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得享受这一刻。
  

  

  
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一处，苏?放下手中的剪刀，片刻后，转过身。她在李慈言脸上搜寻着什么，但是无果。
  

  

  
后者一头雾水的模样，笑道：“怎么了？”
  

  

  
苏?摇了摇头。可是一种隐隐不对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心上，晚间熄灯就寝后，苏?复睁开眼，想要再问问李慈言。
  

  

  
她想翻身起来，只是刚有动作，搭在腰间的手臂便施加了力道。帐子里夜明珠的光辉倾洒，苏?侧身，看见了李慈言一双清明的眼睛。
  

  

  
他眼中了无睡意，就好像他一直这样睁着眼睛。他眼中的沉郁在对上苏?的脸时悄然化开些许，但是隐忧未消。
  

  

  
“你到底是怎么了？”
  

  

  
“莺莺”，李慈言斟酌着词句，语音低缓：“听我说：万一近日家中有什么不测，而我又不在时，莺莺千万别怕，岳父岳母不会坐视不理，莺莺先回苏家，旁的都不要管，知道吗？”
  

  

  
李慈言原是不想惹她恐惧，不过又想：若真的出了事而他尚来不及交待才更让人揪心。
  

  

  
苏?果然吓着了，珍珠大的泪点蓦然滑落。她不理解，好好地，为什么李慈言弄得像交待后事一般？
  

  

  
“究竟出什么事了？”
  

  

  
“别哭，别哭啊莺莺，我只是随口猜测。”李慈言心中一下乱得厉害，手忙脚乱得给苏?拭去眼泪将她揉进了怀里。
  

  

  
苏?过去的十八年都很顺利，她还没有遇到过真正意义上的挫折。李慈言不断重复着“没事”，渐渐地将人哄睡。
  

  

  
梦中，苏?回到了南方的故乡。她的家乡有着温和的气候，她幼年都在那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