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旧尘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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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葱饼，“只是寻常猜测罢了。”
  

  

  
餐桌上的气氛就此凝固，苏?埋头安静地吃饭，李慈言心头烦乱却也找不到出口。
  

  

  
这僵硬直持续到晚间就寝，苏?要熄灯，李慈言怎么也不让，他不赞成将今日的嫌隙拖延到明天，问题一日不解决便一日积存在那里，不会随着时间而消解，只会变生更大的隐患。
  

  

  
“今日事今日毕，我以为莺莺至少该让我明白究竟我何处有了不是？”
  

  

  
夜色里他的神情透着几分少见的冷峻，苏?明白这是负了气，可是他有何立场生气？苏?不服输地凝视回去，她裹着被子跪坐在榻上，伸手示意李慈言取出押在棋枰下的东西。
  

  

  
是一块桃红的手帕，李慈言眉头紧锁，一看便知是女子之物，但不是苏?的，拿在眼前还有一股道不明的幽香，这香味儿他似乎熟悉。
  

  

  
“这是哪儿来的？”
  

  

  
他的模样不似作伪，苏?一下有点措手不及，究竟是他太擅长于做戏还是真的冤枉他了？
  

  

  
“这是从你衣服中掉落的，就是你前日穿的那件，那天你回来得很晚。”苏?帮他回忆，一壁说一壁留意他的神情。
  

  

  
李慈言的眸色确有变化，只是苏?不大能理解，他像是在极力回忆而后终于捕捉到了什么但是又有些不能确定，眉目间的疑惑并不比苏?这个旁观者的少。
  

  

  
终于，他像是下了什么结论、继而做出了决定，苏?以为不过是承认或者辩解，但是李慈言站在床前，开始解腕上的绷带。
  

  

  
这下苏?得以看清，并且看得十分清楚，是不浅的一排齿印。
  

  

  
苏?沉静如水的目光从这牙印上挪回到他脸上，等待他的解释。
  

  

  
但李慈言并未着急开口，他侧身坐到苏?身边，这回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铁片。
  

  

  
苏?瞥了一眼，这铁片透着金属的光泽，上面不知用何物极不规整地刻着两个字??“袁奇。是个人名儿？苏?迷惑极了，再看李慈言，烛火下明暗的光影里他的眉宇间显得异样冷静、深沉：
  

  

  
“我和已死的远宁侯周召做了个交易，他向我吐露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我帮他救出女儿周密云。
  

  

  
“前日我确实去了教坊，但为的是践诺。我在教坊曾为一女子所冲撞。彼时她被男子所迫，眼看要跌下楼去，我顺手搭救了一把，这帕子想是她所为。至于我手上的牙印，是周密云咬的，她受了刺激，起初并不信我。
  

  

  
“以上我所说全无虚假，莺莺若是不信，周密云现在城外一户农庄，莺莺明日便可去一探究竟。我在教坊也并未有其他的行径，关于这帕子，莺莺也可随我去教坊找人对峙。”
  

  

  
语毕，他盯着苏?，一动不动、执着地等她一个回应。
  

  

  
苏?：“！？”
  

  

  
她好半晌才消化完毕，“我现在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来得及吗？”
  

  

  
李慈言刻薄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莺莺与我已是一条船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