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云芷师姐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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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阴霾。褚岁彼时手里提着一盏灯,光落在门槛上,照出一圈温热的暖黄。
云渺渺整个人撞进了她怀里,两只手攥紧了她的衣襟,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哭腔:“岁岁姐姐……”
褚岁把灯往旁边递了一下,燕栩伸手接了过去。
灯影在墙上晃了一下,褚岁这才把手落在云渺渺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声音低低的,像是哄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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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厢房位于百草堂最深处,隐于一架枯藤之后,寻常人若不留意,便径直走了过去。
与其他厢房不同,此处并无蛛网积尘,窗棂上的旧纸虽已泛黄,却不见破洞。
桌案上的粗瓷茶盏摆放齐整,釉面被擦得微微发亮。
墙角一只矮几上搁着几株干枯的草药,被人细心扎成小束,悬在梁下,风过时轻轻摇荡。
床榻上的褥子虽旧,却叠得方正,边角对齐,像是有人常来打理。
那是褚岁与云渺渺平日悉心收拾的痕迹。
她们在这里扮过大夫,编过故事,不想待在家里时,二人便经常来这聊天谈心。
褚听澜从袖中取出火折子,点亮了桌角那盏油灯。
火苗跳了一下,稳稳地燃起来,橘黄色的光铺满了整间屋子,将五道身影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暖融融地晃动了一圈。
云渺渺坐在桌边,正低着头吃一只热包子,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饿狠了。
她手里还攥着半块栗子糕,油纸包搁在手边,已经拆开了。
她吃得急,呛了一下,褚岁伸手在她背上顺了顺,她缓过气来又低头咬了一口。
待终于吃饱喝足,她搁下竹筷,捧着茶碗小口呷了几口热汤,面色才算缓了过来。
她抬眼望着褚岁,又看了看桌旁的其他人,眼眶微微泛了红,声音带着歉疚:“对不起……这次偷跑出来,没告诉你们,让你们担心了。”
褚岁心里那口气从午后一直堵到现在,此刻被她一句“对不起”轻轻一碰,像一只被扎破的皮囊,呼地一下就泄了。
在见到云渺渺之前,这股气还在,她气渺渺什么事都不告诉她,害她担心一整日。
但在褚岁看着云渺渺那副眼眶红红扑入自己怀中之时,那股气早就不知散到哪儿去了。
她伸手替云渺渺把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你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自京城回来,我找了你好几回,回回都说你病了、不见客。你到底生了什么病?还有……”
“你这次为何要偷跑出来?”
燕栩也凑过来:“对啊,听说云掌门对云家弟子要求可严了,她不会打你骂你把你气跑了吧?”
云渺渺摇了摇低垂的头:“不是,都不是。”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但比那个……更吓人。”
她说着,搁在膝上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颤。
褚岁注意到了,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掌心温热,不紧不缓地拢着那双微微发抖的手,像冬日里一只暖炉贴在冰凉的指节上,无声,却沉。
云渺渺的手指在那一小片温热下,终于开始吐露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
云渺渺在京城城门下见到云掌门时,本以为少不了一顿责罚。
她低着头,攥着袖口,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可云掌门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几位长老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探查了一番,又探了灵脉、看了根骨,确认无损之后,才将她带回云家。
云家血脉纯厚,弟子又稀少,云渺渺是云掌门唯一的女儿,素日里便管得极严。
吃什么、用什么、何时出门、何时归家,桩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