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绝对真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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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尧整个人都被他裹在怀中,湿淋淋的肌肤透过布料,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江应淮!放开我!”
她手脚并用,又踢又推,却好像怎么也无法撼动这个家伙。
明明同样落水窒息,江应淮甚至还把江尧和自己都从水里捞了出来,耗费了大量体力,他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几分。
这家伙还是人吗?!
江尧气愤。
她恨恨咬住江应淮的虎口,在牙齿咬破他的皮肤前,先传出来的是哭声。
谁在哭?
哦,我在哭,
江尧想。
她哭得全身都在颤抖,像是婴儿一样声嘶力竭地尖叫,发出刺耳变调的嘶吼声,手指僵硬地痉挛着,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抓去。
江应淮挡住她的手掌,让她的指甲在自己手臂上留下几道极深刻的血痕。
“放、开、我!”
挣扎中双臂被束缚,江尧狠狠地咬向江应淮的脸颊。
江应淮微微歪了下头,唇瓣的落点偏移,江尧尝到他舌尖渗出的一点铁锈味。
攻击被蓄意篡改成交缠的吻,两双唇瓣相贴,温度却一个比一个更冷。
与其说,这是着爱欲缠绵的接吻,不如说,更像是两个动物在笨拙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江尧终于发现了一件江应淮并不擅长的事。
他的吻很青涩,连牙齿和舌头都会撞在一起,明明嘴巴很厉害,这时候又笨拙,呆呆地等着被引导。
江尧抬手推他。
然而,尽管技能熟练度极低,江应淮却很有积极进取的钻研精神。
像是在完成一场极其重要的科学研究,他一手搂着江尧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颈,用唇瓣去抿她的舌尖。
简直像是小孩子第一次吃糖果,明明急得要命,却又找不到窍门,还担心糖果融化,于是唇舌一起用力,吮得江尧舌根都发麻轻颤。
空气和呼吸的途径都被强行占据掠夺,江尧仰起头,伸出双手用力扯着他的头发。
缺氧传来阵阵的窒息感,那些在心中无处发泄的尖叫与嘶吼,似乎也通过江应淮脖子和手臂上的血痕,渐渐涌动着离开了江尧的心。
他的吻并不凶,却很深,好像要将江尧口腔当中所有的湿润尽数扫光,也似乎比起那样,更想跟她彻底融为一体。
交缠共生,彻底无法分割。
江尧听见自己的心脏正在猛烈地跳动着,于是脉搏跟血液都随之震荡。
她的手指尖一时微微发麻,不自觉轻轻捧上江应淮的脸,仰起头,整个人倚靠在他身上。
在江尧迷蒙的眼神中,这个一开始算不上柔情,本该没有任何甜蜜却最终成为某种缱绻信号的吻,终于结束了。
江尧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她不可否认,自己惊恐发作最危险的一个阶段,也随着这个吻一起被吞没了。
江应淮保护了她。
从水里,也从那些几乎将她烧尽的不甘与愤怒里。
“……江应淮,为什么。”
江尧低声说。
她没说出自己全部的问题。
但她知道江应淮一定懂自己在问什么。
为什么没有抢过方向盘,反而陪我往水里冲?
为什么要陪着我被淹没?
为什么……对我这样特别呢?
“为什么不?”
江应淮反问,垂下眼,抬手用指尖拨去江尧眼角的湿发:
“我说过,你去哪里,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
江尧沉默一瞬:“去死也是?”
“这是妹妹的特权。”
江应淮说。
他的面孔柔和下来,轻轻用指腹按按她的脸颊,在那上面压下一个浅浅的小坑,声音里也带上一点笑意:“也是哥哥的使命。”
哥哥的使命。
这词本该陌生,可江尧却觉得熟悉。
或许在那些被她已经遗忘的曾经里,她曾经也对谁说出过这样的话。
哥哥,妹妹……
江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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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良久,忽然抬起手来。
啪。
她扇了江应淮一耳光。
在水里泡久了没有什么力气,手掌轻飘飘地从他脸上滑过,被对方一把握住。
“再打一下。”
江应淮冷白的脸上泛起一点点红晕,声音微哑。
江尧面无表情地又扇过去。
这一次的耳光没有落在江应淮脸上,而是落在那冷白手掌的掌心里,随后缓缓变成一个十指交扣的姿势。
他的手很大,几乎可以将江尧的手完全严密地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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