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吃过土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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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心身后！”莫师喊着，扔下了一件重物。
  

  

  
竟然是一段极为粗壮的树枝，断口处凹凸不平，看来是因自然因素被折断。
  

  

  
莫师看着孟?惊讶的表情，像一只屯粮卓有成效的仓鼠，满意地拍了拍手，撑着河岸跳了下来。
  

  

  
“你也太能干了”孟?上前抚摸了一下那截树干，表皮还新鲜尚未完全枯萎。
  

  

  
莫师受用地叉起了腰。
  

  

  
“累了吧。”孟?抬起手拍了拍莫师的肩，“饿不饿？”
  

  

  
孟?不说还好，一说莫师的肚子就像被唤醒一般叫了起来。
  

  

  
“要开饭了？”莫师面露喜色。
  

  

  
孟?点点头指向身后的地面，红柳枝条戳出的坑洞还留在表面。
  

  

  
“这里地下有水，但徒手挖太费手了。对了莫师，你吃过土吗？”孟?在莫师的注视中眯眯眼笑了。
  

  

  
莫师用幽怨的目光看了眼孟?，站在洞边伸出手。
  

  

  
这一次，他闭上眼仔细感受身体中流动的空虚感。
  

  

  
那并不是来自生物意义上的胃，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饥饿与空虚，仿佛在心脏下方又不属于这具躯壳的位置，有一个用什么都无法填满的黑洞。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站在他身边，感受到能量流动的孟?微微眯起眼，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笑。
  

  

  
莫师睁开了眼，神奇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被孟?标记的那块土地正在被凭空挖去，如剥丝抽茧般一层层消失，就如莫师心中所想，形成了一个陀螺型的坑洞。
  

  

  
与此同时，那阵发自灵魂深处的空虚与不满也略有减轻。
  

  

  
坑洞挖到地下大约七八十公分的位置，不甚清澈的液体从地底渗了出来。
  

  

  
孟?走到莫师身后拍了拍他：“做得不错。”
  

  

  
莫师吐了口气，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这是他第一次清醒地、睁着眼目睹这一切发生。
  

  

  
孟?看着他懵懂的表情笑了一声：“你会慢慢适应这种感觉的。”
  

  

  
他说着伸出伤口还未愈合的手掌，掌心翻转间，一个相对完整的陶罐碎片凭空出现。
  

  

  
莫师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怎么……你不要再乱用能力了。”
  

  

  
“没事，这是刚刚没有干掉的血。”孟?笑着说，“物尽其用。”
  

  

  
莫师将信将疑地松开他：“之前你不是吹了口气就造出了瓦片吗？为什么这次要用血？”
  

  

  
“难度不同，代价当然也不同。”孟?说道，“而且你不用太担心，我不会轻易死在梦里的。”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出梦的办法啊。”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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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地下水盛到瓦罐里，收集的枝条整齐排列，准备编成一层顶棚。
  

  

  
兔子在莫师用干草临时搭起的小窝里缩着，它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