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吃过土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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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眼黄沙的大漠上终于出现了斑斑点点充满希望的绿色，两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熊猫兔小小的身体在一丛丛骆驼刺中间停了下来，一边耳朵落下，一边耳朵竖起，黑黝黝的眼珠写着单纯，鼻头在干燥的空气里微微翕动。回过头乖巧地看着二人。





身边的植物于他而言仿佛一座小小丛林，他开心地围着绿叶蹦?了几圈。





前方是一条大约半人高的干涸河道，像一条干涸的泪痕蜿蜒在沙地中间。





周围，沙漠中特有的植物顽强生长着，凌乱的枝叶是生命力的证明。





“是河道……”莫师环顾眼前的环境，“胡杨树、红柳、骆驼刺。”





“这里应该会有地下水。”孟?提起的心微微放下。





“辛苦了。”莫师上前两步摸摸兔子的头，蹲下身把兔子捞进怀里。熊猫兔似乎知道刚刚是他从鹰爪下救了自己，头顶顺从地蹭了蹭莫师。





“他……好通人性。”莫师斟酌道。





“他本来就是人。”孟?笑道。





虽然两人体感已经过去了许久，太阳却依然保持在下午时分的角度。





兔子在莫师怀中舒舒服服地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小小的身体能够像毛线球一样团起来，侧卧在他的手臂间。





随着两人一兔都放下心来，许久未动的太阳在几句话间仿若坠落般移动，阳光变成了淡淡的橘红色，渐渐沉向大漠尽头。





孟?严肃起来：“我们需要尽快安顿了。”





莫师点了点头，把怀中酣睡的兔子递给了孟?：“我去捡点树枝。”





孟?并没闲下来，抱着怀里的兔子纵身跃入了河床底部。





莫师恰好看见这一幕，孟?的身形轻盈，在渐渐西沉的日光温柔的色泽中，从河岸一跃而下轻轻落地，像只鸟儿。





“莫师，扔根树枝下来！”孟?朝岸上喊道。





莫师走到岸边看向河道中仰头的孟?，那张脸带着点疲惫的苍白，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歪过了头。





“你看什么呢？”孟?不明所以地回过头，身后什么也没有，“给我根树枝。”





走神的莫师手一松，一怀的红柳枝条如坍塌一般向孟?砸去：“啊！”





所幸孟?反应极快，看见他松手的一瞬便错身向后退去，转身将熊猫兔护在了自己怀里。





“……莫师。”孟?的目光穿透了激起的尘土看向河岸上的人，“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说的！”





“抱歉抱歉！”莫师双手合十诚恳道。





透过薄薄的尘雾，孟?隐约看见了他红起的耳尖。





这个求饶的动作看起来很青春，让他莫名想起了莫师是貘的时候，耳尖上那薄薄一层白色的绒毛，冬天乍一看好像耳尖上落的积雪，却怎么也擦不掉。





孟?弯下腰捡起一根红柳枝条，奔波了一天，凌乱的刘海遮住他的表情，莫师不安地低下头去巴望他阴影下的表情。





看到他嘴角没有上扬的一刻，莫师心里打鼓似的不安起来：“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嗯？”孟?抬起头来，露出个不明所以的笑容，叉腰佯怒道：“你再不好好捡树枝，我们今天要露天睡了！”





莫师闻言一笑，回忆起刚刚那一刻对方下垂的嘴角，或许是累了吧，建庇护所才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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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床下，孟?分散地插下了几根红柳枝条。
  

  

  
枝条没入地面三十到五十公分的长度，露出的一截影子在地面上渐渐拉长。
  

  

  
片刻后孟?将它们抽出，枝条底部沾着泥沙，孟?用手指碾过，其中一根底部的沙土中带着一丝潮湿。
  

  

  
身后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仿佛放鞭炮的响声，孟?回过头，是莫师又扔下了一把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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