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囚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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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汇报。”“是。”
“等会。”在秦戍即将退出去的时候,乐菁又叫住他,说:“现在就给他添上吧。”
免得冻出病根来,到时候因病短寿,跟着遭罪的还是她。
她打定了主意,既然不想放姜尽在外面抛头露脸沾染是非,便将人囚禁起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从此他们谁也不干涉谁,安安稳稳过完这一辈子。
被“好吃好喝”伺候起来的姜尽,正埋头研究扣在自己脚踝上沉重的脚镣和锁链。
这种镣锁是被铆钉砸上的,一但砸死便无偷窃钥匙逃走的可能,想要打开就只能用特制凿斧硬生生凿断铆钉,或是直接劈开粗铁镣。
整条锁链粗壮沉重,估摸约有二十多斤,每动一下,就会拖在地面上磨出刺耳声响。拖着这么一条锁链,行走坐卧皆是不便。
门外传来钥匙在锁孔中转动的声音,姜尽尚且抱有一丝希望地抬起头,却见走进来的只有拎着暖炉的秦戍,再无他人。
“……公主呢?”
“公主不见你。”秦戍将暖炉搁在屋角,填了几块烧炭,火星轻轻噼啪响了两声。他垂着眼,语气平淡无波。
姜尽垂眸看向脚踝那副二十余斤的死铆铁镣,冰凉铁料即便隔着衣裳,都有难以抵挡的寒气顺着骨缝往里钻。
他指尖攥紧,低声再问:“为何?”
“公主做事,还需要向你交代缘由吗?”
姜尽被噎得哑口无言。
从暖炉中溢出来的暖意渐渐席卷整个房间,他在榻上原地坐了一会,指尖触到身下柔软的布料,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悲凉。
姜尽维持着静坐的姿态,一动不动,良久,紧绷的指节才缓缓松开,掌心掐出的几道浅痕泛着苍白。
他走到门前,边扣门边喊:“我饿了。”
值守的侍卫让他稍等,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后,门锁被打开,侍卫提着香气四溢的食盒走进来。
他将食盒搁在桌案,一掀开盒盖,蒸肉、羹汤与精致面点尽数摆开,热气袅袅升腾。侍卫摆妥碗筷,垂手立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等着他动筷。
姜尽好像很多年都没有吃过这样的饭菜了。
他拖着沉重的锁链行至桌边,拾起汤勺,忽然间抬手,猛地将汤勺向桌角砸去!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划破屋内的宁静,碎瓷片飞溅四散。
侍卫猛地抬眼,神色骤变,只见姜尽手持碎裂的汤勺,尖锐的断口死死抵住自己的喉咙,红着眼眶威胁道:“我要见公主。”
冰凉瓷刃贴着喉间,稍一用力便能划破皮肉,鲜血顷刻便能浸透衣襟。
他眼下一无所有,能握在手里唯一能制衡对方的筹码,便只有自己这条性命??他只能赌乐菁不想让他死。
门外的侍卫闻声进来便瞧见这一幕,他急忙抬手:“姜武侍,你不要激动!”
姜尽握瓷勺的手又紧了几分,尖锐断口微微陷进颈间,皮肉被刺开,透出血气。
“今日见不到她,我便死在这里。”
他声音沙哑,死死盯着面前侍卫,逼对方传话。
侍卫叹了一口气:“你切莫冲动,容我去禀报公主殿下。”
侍卫转身而去,脚步声匆匆渐远,姜尽不敢松懈,他手持碎瓷死死抵着喉咙,尖锐的疼痛让他此刻格外清醒,同时又忍不住自嘲。
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旁人。
没过多时,侍卫匆匆折返而来,手臂无力搭在门框上,气息不稳,额间带着奔波的薄汗,显然是一路疾跑而归。他压着喘息,沉声传话:“公主说,让你去见她。阿励,你给他松绑。”
先前被他吓傻了的侍卫忙取下悬挂在腰间的钥匙,弯身将钥匙探入锁在床脚那一头的锁孔中,“咔哒”一声,锁扣应声而开。
姜尽总算松了口气,他缓缓放下持碎瓷的那只手,瓷片从指尖滑落,“叮”地一声落在地上。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倚在门框上不断喘息歇息的侍卫见此情景,突然之间如迅风般冲了过去!